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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此时此刻,许卓无比感谢现代科技的发达。他虽然不知道王焕要把赢棠带去哪里,但行车记录仪自带定位功能,让他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蹿。
快速找回停在路边的车子,许卓按照GPS定位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路边的景物飞速倒退,许卓没有余力去关注它们。十来分钟之后,终于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大众帕萨特。
赢棠已经近在咫尺,许卓终于稍感安心。
在追上来之前,许卓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追!可真的追到之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停他们吗?那一定会让嬴棠更加难堪。可是就这么跟着?那追上来又有什么意义?
许卓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纠结这些矛盾的念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看一下赢棠的状态。
关掉GPS定位,重新打开行车监控,许卓第一时间听到了王焕嚣张的笑声。
“哈哈,太好玩了!这样太好玩了!大佬,你看她缩着屁股恨不得藏起来的骚样子,偏偏屄水越流越多。”
许卓看向赢棠,她果然像王焕说的那样在尽量压低屁股。可她的双腿太长了,屁股也过于挺翘,根本就无法放平。再怎么下压也有一小部分臀峰超过了车窗的下缘,暴露在外界的视线中。
还有那根长长的假阳具,高高插在肉穴里,醒目的如同一根白色的旗杆,生怕别人看不见。
裸露的股沟比许卓之前看到的湿了,随着王焕的嘲笑,水淋淋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带动阴道连续挤出了好几股淫水,仿佛在为王焕的话证明。
王焕的车速并不快,这也是许卓能轻易追上他的原因。他一直在慢车道上晃悠,偶尔还会嚣张的按下喇叭,主动吸引着行人的目光。
路边就是人行道。逛街的、摆摊的、甚至是卖唱、休息的,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各种声音汇集在一起,构成了盛世中最美的人间烟火气。
可对于赢棠来说,这才是最让她羞耻煎熬的!
车外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正常的生活。只有她,只有她这个本应该优雅冷傲的大美女,在仅仅隔着一道车门的地方,不要脸的撅着骚屁股,任人亵渎玩弄。偏偏王焕还开着车窗按着喇叭,让嬴棠随时处在万劫不复的边缘。
可怜的赢棠已经认命了。
她上半身困在幽闭的狭小空间,根本了解不到外部的环境。只能凭借耳朵听到周围来往的车声、人声,凭借半裸的臀部感受到车窗外吹进来的微风。
她哀求过,也挣扎过,可无论怎样都打动不了男人们冷硬的心肠。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全力压低大屁股,尽量回避被王焕鸣笛吸引过来的视线。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赢棠,她已经被许多人看过屁股了,也许连骚屄屁眼也没有幸免。
赢棠以为自己会羞耻的死掉,但诡异的是,除了愈发严重的眩晕之外,她最大的感觉竟然是兴奋、兴奋,无休止的兴奋。
淫水打湿了身上的黑丝,甚至倒流过小腹,连乳沟里都变得湿漉粘腻。她想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汗水,但人又怎么可能骗的了自己呢?偏偏这时李玉安笑着接了王焕的话。
“哈哈!这就叫‘天生露出圣体’。这种表面纯良,内里淫荡的大美人儿可不容易见,你小子有福了!”话音入耳,赢棠羞耻的骚叫一声,阴道持续性的收缩痉挛,全力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爱液越流越多。赢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被人毫无底线的侮辱玩弄竟然还会兴奋!羞耻心让她想死,但骚屄里却产生了连绵不绝的电流,连带整个屁股都变得酥麻放荡,淫欲横生。硬要解释的话,也只能是“天生淫荡”了吧。
其实事情没有那么复杂,羞耻、喜悦、痛苦、悲伤,这些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情绪。当某种情绪达到极端临界点的时候,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比如剧烈疼痛会伴随着耳鸣、发昏、冰冷麻木,严重的会直接昏迷。羞耻也是一样,当羞耻超过了限度,人就会变得恍惚、头晕、不真实。为了避免情绪崩溃,用性快感来麻痹大脑甚至是自我贬损,都是对抗羞耻的应急机制。
不过此时的嬴棠哪里还有理智去思考这些?淫荡就淫荡吧,兴奋就兴奋吧。反正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突然,赢棠感觉到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摇了半圈,又推了一下。身下的车子也忽然向左加速。
“呃啊——”赢棠刚叫出声,就感觉王焕把假阳具向外推,同时伴随着一下下的快速抽插。
酥麻的大屁股失去了力气,赢棠不得不跟着王焕的动作,把股沟歪向车窗的方向。
下一秒,嬴棠只觉得大脑像是炸了一样不断轰鸣,整个世界都消失了,除了一道道落在她的屁股上、股沟里交错视线。
“嗯!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看我啊!”
嬴棠颤抖着、扭动着、呻吟着,嘶吼着,可声音都消失在了嘈杂的噪音里。除了王李二人和暗中监视的许卓,根本无人听见。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扩张,一股水花打湿了王焕的手掌,甚至有零星的水滴溅到了窗外。
赢棠本能的想要收回屁股,却被假阳具卡着,只能悲哀的任人观看,在数不清的视奸中迎来了耻辱的高潮。
赢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直跟在后面的许卓却看的极为清楚。
那是一辆从后方驶来的公交车,先后超过了许卓和王焕。
许卓没太在意,因为公交车行驶在中间车道,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赢棠。
他没想到的是,王焕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打方向盘追到了公交车的左边,然后就保持车速,主动把赢棠的大屁股送到了别人的视线中。
许卓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跟着王焕变道,在交错的间隙,隐约看到了赢棠小半个黑丝大屁股,正在假阳具的抽插下痉挛颤抖。
“妈妈,你看那是什么呀?”
公交车里挤满了人,一个小男孩坐在母亲腿上,扭来扭去的看着窗外,好奇的指着王焕打开的车窗。男孩的妈妈下意识看了一眼,瞬间就是一愣。
下一刻,她连忙捂住男孩的眼睛,暗自啐了一口道:“不准看!也不准说!”
男孩的眼睛被捂住了,但母子间的对话也引来了更多好奇的目光。他们居高临下,无不被车里正在发生的淫戏所吸引。尤其王焕好像生怕他们看不清,把淫靡的黑丝大屁股向外推着,让他们看到了嬴棠高潮中的淫穴臀沟!
短暂的沉寂之后就是一声声下意识的惊叹,“我肏”之声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拿着手机想要录下这一幕。可惜的是车子已经来到了路口,王焕打着两个“方向盘”迅速拐向了左边。
路口中心执勤的交警忽然扭头看了一眼,吓得王焕赶忙关闭了车窗。赢棠还沉浸在高潮中颤抖抽搐,许卓却快要气炸了。
他的女友,他的棠棠,竟然被如此亵渎!他们怎么舍得?又怎么忍心?
他想不顾一切的追上去,却发现挡风玻璃上多了两枚湿润的水点。是下雨了吗?不!那是嬴棠刚刚溅出的淫液!
淫水的痕迹赤裸裸的嘲讽着许卓,似乎在说:“看,这就是你当成宝贝的女朋友,被人视奸到高潮了!”
许卓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李王两人正在嘲笑着赢棠刚刚的表现。
李玉安道:“骚律真敏感啊!只用屁股就知道公交车里的人在看她。”
王焕道:“那当然!要不怎么叫骚货呢!她亲口跟我说过,平时被男人偷窥就会兴奋,尤其是被人看屁股,多看几眼屄都会湿!”
王焕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许卓头上,浇的他浑身冰冷。赢棠竟然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了王焕这样的混蛋,却从未跟他这个男友说起过。
许卓有点麻木的看向窗外,忽然发现景物有些熟悉,原来已经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区附近。
看来王焕是在送嬴棠回家,只是方式有些特别。他的担心就像小丑一样幼稚可笑。
许卓不想再跟着了,一脚油门从右侧超过了王焕。
两车交错间,许卓扭头看了一眼,只见王焕再次打开了车窗,重新露出赢棠的黑丝大屁股。惊鸿一瞥间,可以看到上面狼藉的水痕。许卓率先驶入了地下停车场,打开车窗,熄了火,静静的等待着赢棠他们的到来。
不一会功夫,熟悉的马达声由远及近,白色的大众轿车驶进车库,停靠在距离许卓不远的阴暗角落。“骚货!到家了!”王焕缓缓停好车,打开车内照明灯,轻轻拍了拍赢棠的屁股。
他声音很大,许卓下意识调低手机音量,然后又忍不住一阵自嘲:他这个正牌男友怎么还有点心虚?原本以为赢棠遇到了危险,许卓才会疯了似的找过去。但现在都到家了,也就谈不上什么危险了。
可他实在不甘心:王焕,又是这个王焕!那些人下手还是太轻了!许卓很想上去敲断王焕的腿,可想到赢棠“救母”的目的,想到她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
“算了,等回家再说吧。”
逃避当然不好,但除此之外,许卓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看向赢棠的方向,发现他们还没下车。又看向手机屏幕,只见里面出现了一只纤纤玉手,正努力的伸向臀后的假阳具。
赢棠想把它拔出来,哪知道刚碰到棒身就被王焕一把抓住。“是不是没插过瘾?”王焕戏谑着握住赢棠的手,上下插弄了几下,那样子就像是两人合力帮嬴棠插屄。“啊呃—你把它拔、拔出来好不好!”嬴棠闷声呻吟着,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弱。
李玉安突然道:“说清楚,把什么拔出来?”
嬴棠抽不开手,只得一边自慰一边艰难回答:“呃——假、假鸡巴,求你们把假鸡巴拔出来!”
李玉安嘿嘿一笑,声音如同魔鬼:“假鸡巴你不想要,是想要真鸡巴?”“我、我一一”赢棠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
王焕松开赢棠的手,在她淫靡的臀瓣上揉了几下,然后突然用力的扇了下去。
“啪——”
惊人的肉响在停车场里回荡,直接传入了许卓的耳中。
“啊——”赢棠极为动情的骚叫了一声,扭了扭屁股,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享受。
许卓也打过赢棠的屁股,知道赢棠对此并不反感,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此情此景,那一巴掌好像打在了许卓心里,看得他既愤怒,又心疼,还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难道我真的有绿帽癖?”许卓开始自我怀疑。他想要否认,但勃起的阴茎又不知道怎样解释。
“骚货!说清楚,想不想要真鸡巴?”王焕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啊!我、我——”赢棠想要否认,但一路被人视奸,大脑早已经被淫欲占据。
她已经十多天没有正常做爱了,一直都是自慰、自慰、再自慰。月经结束后又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饥渴的肉体就像是一捆干柴,遇到火星便会熊熊燃烧。
再加上被王焕他们不折手段的刺激玩弄,愈发加深了心底的渴望。哪怕王焕松开了手,她仍然在贪欢的抽插着假阳具,黑丝大屁股一耸一耸的,已经忘了最开始握住它的目的。
赢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对于王焕来说,这就是最直接的回答。他兴奋的开门下车,快步来到副驾驶这边。
赢棠猜到了王焕的目的。但熊熊的欲火早已经燃尽了她的理智,此时的她连言语拒绝都无法做到。
“罢了,就堕落一次吧。”
赢棠不想再思考了,只想通过一场渴望已久的性爱逃避掉那些“羞耻”“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堕落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欲望的深渊永无止境。
王焕一拉开副驾驶的门,赢棠便顺势倒向车外。她已经拔掉了阴道里的假阳具,只等王焕的到来。
王焕连忙接住赢棠,避免她摔在地上。
“好像有人在看我。”赢棠借力起身,声音有点沙哑。
她想重新钻进车里,却被王焕拦住,按住她的身子让她趴在了座椅上。
“看就看呗。你这一路都被那么多人看过了,多一个人算什么?再说了,这里哪有人?我看你就是被人看多了,到哪都觉得有人看你。”
王焕笑着脱掉裤子,满脸戏谑的表情。
他知道赢棠对目光敏感,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为了不被她提前发现,他甚至不敢直视她。
不过王焕觉得有人看更好,这样他就有了炫耀的对象。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他可以随便玩,随便肏,
而别人就只能看着。
嬴棠感受到的目光当然属于许卓。他死死的攥紧拳头,只要赢棠说一个“不”字,或者有一丝拒绝的意思,他都会出面阻止。
可惜嬴棠没有。
由于距离的关系,赢棠的感觉并不强烈,也以为是错觉。她配合的趴在座椅上,一双黑丝大长腿伸到车外,蹬着停车场的地面,让大屁股担在座椅边缘。
“真是个欠肏的骚货!”王焕发自肺腑的辱骂了一句,挺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分开双腿跨在赢棠上方,用力揉搓着她饱满的淫臀。
揉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双手扯住黑丝,猛然一用力--“撕拉”一声,黑丝从中间裂开,彻底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道道残留的丝线纵横交错,看起来愈发凄淫。
“啊——”赢棠惊叫一声,“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又撕我的——啊!好深!轻点!”
话还没说完,王焕已经掰开赢棠的大屁股一插到底。
火热坚挺的粗长肉棒如同烙铁一样,强硬的破开赢棠的防线,沿着湿滑火热的腔道,直抵花心。
耳边传来嬴棠猝不及防的呻吟感叹,许卓已经失去了阻止的机会。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心爱的女友被别人肏弄,心里却没有想象的那样愤怒。
“或许我真有绿帽癖吧。”许卓心神恍惚,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拳头。王焕根本想不到许卓在看着他们。他舒服的哆嗦了一下,那种顺滑紧致的快感刺激的他不停吸气。
“噢——真好!又肏到你了!”就在这是,李玉安突然出声。“小老弟,你这样猴急可不行啊,玩女人得慢慢来,让她们摇着屁股求你。”
“嘿嘿—”王焕尴尬的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
他能说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吗?相比前戏,他就想用大鸡巴狠狠的惩罚赢棠!肏死她,肏烂她,看她还敢不敢拒绝自己!
李玉安没有再说话,赢棠也在感受着阴道里熟悉饱胀感。
自从强硬的拒绝了王焕,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这种被人完全插满的满足感了。再多的幻想也抵不过一次真实的实践。
时隔这么久,当大肉棒再次插入体内的时候,阴道仿佛突然恢复了活力,迫不及待的包裹住对方。大量的淫水从生殖器交合的缝隙中挤出,嬴棠兴奋的五脏六腑都在酥麻。
“肏吧!肏吧!求求你快点肏我吧!”
李玉安和王焕不知道的是,赢棠早已经在心里悄然哀求了无数遍。
似乎是在回应赢棠的祈求,王焕左手抓住车顶,右脚踩着底盘,抬高腰胯把阴茎抽出到极限,然后便以迅雷之势重新一插而下。
“啪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撞击的水花四溅,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停车场里传出老远。
“啊啊——”赢棠勾起右腿,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淫叫,完全不顾这里随时可能来人。
她只知道,终于不是假的了,这次是又粗又大的真家伙!
它是如此的火热,如此的粗长,表面青筋肉棱生长的恰到好处。赢棠熟悉它,渴望它,一刻也不想离开它。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为真正的性交欢呼雀跃。
“骚屄,爽不爽?嗯?”王焕沉声问道,仔细感受着爱液的浸泡,体味着肉壁紧致的包裹,轻轻摇了摇腰胯。
“啊啊——受、不了!别、别插啊这么深!”嬴棠淫声应答。只觉得大龟头抵在了心尖尖,稍微一动魂飞天外。
王焕一脚踩着汽车踏板,右手伸进赢棠身下,抓住她的乳房,胯下开始缓缓抽送。
“不喜欢深的吗?那这样呢?”
这次王焕只插入小半阴茎,龟头碰到G点的位置就马上回缩。
赢棠被逗弄的欲罢不能,不一会胯下就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律,大鸡巴跟小鸡巴不一样,你这样会被肏死的。”李玉安突然道:“面对大鸡巴,你得会夹才行。就是鸡巴插入的时候夹紧骚屄,抽出的时候再放松。”
“呃呃啊啊——我、我做不到噢——求求你快、快点吧!我还要啊啊回家!”
“哦?回家干嘛?你男朋友有我的鸡巴大吗?”王焕拧了拧赢棠胸前的大肉钉,过足了手瘾之后才收回右手,大拇指按向了她湿润的小屁眼,肉棒顺势一插。
“啊啊——你别、别碰那里!啊——”赢棠条件反射般的夹紧了屄穴,就在王焕插入的时候。
这一下给王焕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拨开嬴棠推拒的玉手,重重一巴掌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打的嬴棠臀浪滚滚,骚叫连连。
“回答我!我跟你男朋友谁的鸡巴?"
赢棠不敢再敷衍了,只得正面回答:“啊,你的,你的大!”
“啪一一”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落下,王焕继续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啊啊—鸡巴大,你的鸡巴大!求求你别打了,快点肏吧!”
无论是摸屁眼还是打屁股,都会刺激的赢棠夹紧下体。王焕每次都会趁机插入,感受着处女般的紧致和刺激到极点的过程。
刺激是相互的,阴道在取悦王焕的同时,自然也刺激的赢棠本人头晕目眩。每一次插入都会被强行撑开生殖器官,赢棠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肏你哪?”王焕边插边问。察觉到赢棠放松了阴道,手指便再次摸上了她的屁眼,一轻一重的,带动阴道收缩的节奏。
“啊啊—肏我骚屄!”肉体被王焕彻底掌控,赢棠毫无反抗之力。
王焕越插越深,直插的嬴棠眼冒金星、溃不成军。可他还不满足,得寸进尺的道:
“我有点不敢啊,我怕你告我强奸。”
“不告啊啊好爽!我、啊啊不告你了!”
“这才乖嘛,以后随时给我肏,知道吗?”
“知、知道了啊啊—”
王焕心满意足,伸手捞起赢棠散乱的秀发,扯在手中开始快速抽插。“啪啪啪啪一一”
“啊啊呃啊--”
肉响混杂着淫叫,一插就是十多分钟。
王焕随心所欲的肏干着身下水润的屄穴,浅插几下觉得不过瘾了,就会突然一插到底。有时是一沾即走,有时是连续十几下连根尽入,毫无规律可言。
这可苦了赢棠,她想要抵御王焕长驱直入的侵袭,却根本找不到规律。无奈之下只得按照李玉安的建议全力夹紧骚屄,开始了连绵不绝的高潮。
“啊啊嗯啊--”
销魂的骚叫声时大时小,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婉转回荡。
听的许卓脊背发麻,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见赢棠的两条大长腿时而绷直、时而弯曲、时而用力的绞在一起。整个车子都在不停的摇晃。
这是许卓从未在嬴棠身上见过的崩溃满足。
也许是许久,也许是一瞬,许卓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了。他只看见王焕突然怒喝一声,连续深插了十几下,肏的赢棠放声浪叫,沉入了最后的高潮。
“不要!不要射里面!啊啊啊!”赢棠清醒了一瞬,却无法改变结局。
巨大的阴茎像是一个尺寸惊人注射器,把满腔精液射到了赢棠体内,直射的嬴棠浑身痉挛,浪叫不止,可见力度之大。
暴风雨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停车场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


第三十三章
“你、你真的好过分啊!”
嬴棠突然用力,用屁股把王焕拱了一个趔趄。要不是他及时扶住车门,估计这一下就跌倒了。
紧密结合的男女生殖器瞬间脱离,露出了赢棠一片狼藉的下体,两片充血的小阴唇甚至无法合拢,暴露着中间殷红的屄肉。肉褶上残留着白色的污浊,好像一朵被玷污了的名贵鲜花。中心处更是留下一个淫靡的肉孔,收缩了几下才缓缓闭合。
王焕喘息着低下头,有点遗憾的看了看自己软趴趴的阴茎。虽然尺寸仍然惊人,但已经没有了狰狞的杀气,如同一条吃饱之后昏昏欲睡的怪蟒。
他有点不甘心,今天射的太快了。这事得怪李玉安,要不是他给嬴棠出主意,赢棠也学不会夹紧屄穴,只有被他单方面屠杀的份。
王焕自然知道赢棠是什么意思,舔着脸道:“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肏屄就得内射,否则是不完美的。”
赢棠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胯下的污秽,看了一眼之后没好气的道:“以后不跟你做了!”
纸巾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很少,可见王焕射的有多深。他刚刚几乎是抵住子宫口射的精,那种又烫又麻的
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赢棠体内。要不是现在处于安全期,避孕药都不一定保险。
王焕贴到嬴棠身后,不顾嬴棠的娇嗔环臂搂住她,感受着背臀的曼妙曲线,抓揉着那对挺拔的大奶子,看向一直观战的李玉安,怪声怪气的道:
“骚货不让我肏了,怎么办啊大佬?”李玉安道:“小子,你要还是像今天这么猴急,我就找人把你换掉!”
王焕急忙道:“下次都听大佬你的!”李玉安道:“看你下次的表现吧。”两个男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赢棠的归属,根本不问她本人的意见,言语间简直把她当成了某种货物。赢棠又有点兴奋了。
她不得不趁着理智还在,扒拉开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用力挣脱了王焕的怀抱,推拒道:“我要回家了,你赶紧走吧!”
王焕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强行跟嬴棠来了个吻别,然后便穿上裤子,施施然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
看着王焕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赢棠叹了口气。快速脱掉破破烂烂的黑丝,回到车里穿衣服。
“怎么了骚律?他肏的你不爽?”李玉安突然问。
“还、还好。”赢棠脸颊一热。直到现在,身体里的酥麻都未完全消退,体表被衣料擦过都会带起阵阵电流。
“还好是什么?我问你的是爽还是不爽!”
嬴棠知道,只要她不正面回答,
李玉安就不会满意。只得点头承认道:
“爽!他肏我很爽!”
李玉安突然骂道:“你可真不要脸!在办公室自慰,在大街上露屁股露屄,在停车场打野战,跟人偷情。你对得起男朋友吗?你一一”“呃啊—求求你别说了!”赢棠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芳心悸动之下,难堪的捂住了俏脸。体内的肉欲竟然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李玉安看似辱骂,实则是帮赢棠回忆,每一个字都扎到了她柔弱的心坎里。
无论是办公室自慰被人抓包,还是一路露出的耻辱难堪,都让赢棠羞耻得不敢回想。还有刚刚的停车场性爱,这是赢棠第一次在暴露的环境做爱。上头的时候只觉得刺激,现在想来真的是太骚、太放荡了。十几分钟的激战过程中,赢棠时刻都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从阴茎插进去开始,她的高潮就几乎没停过,一直持续到王焕射精。比上次一个人在这里自慰还要刺激的多得多。
“哼哼——”李玉安冷笑道:“你就是天性淫荡!天生的变态暴露狂!下贱的母狗性奴!爱偷情的婊子律师、卖屄的骚妓女!记住了吗?”一字一句如同刀子一样刻印在嬴棠心里,骂的她头晕目眩、几乎在窒息中死去。
赢棠好似溺水了一样,身体越来越沉,眼前一片模糊。好半晌,才像是获救了似的开始剧烈的娇喘。李玉安仍然不放过她,继续问道:“骚货!我问你记住了吗?”
“呃、记、记住了!”赢棠一直捂着俏脸,玉手感受着脸颊的燥热滚烫,完全不敢见人。
“记住了就重复一遍!把手放下!看着我重复一遍!”
更加耻辱的命令来了。嬴棠知道李玉安就是想打碎她的尊严。犹豫了几次才放下双手,眼神空洞而迷离,艰难的看向手机。
“把衣服脱光!张开腿,掰开骚屄看着我说!”眼见赢棠屈服的姿态,李玉安兴奋的加大了尺度。
赢棠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她原本以为赶走了王焕就是结束,哪知道还要面临这样赤裸裸的羞辱。
对于那些下流的骚话,赢棠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每次说出口的时候还会觉得刺激兴奋。但那都是在性欲高涨的时候啊!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又怎么说的出口?
她能拒绝吗?她不能!赢棠知道,只有表现的无比顺从,李玉安才会尽快跟她见面。
无奈之下,嬴棠只得脱下穿了一半的衣服,重新扒下了自己的尊严。光溜溜的大长腿又一次悲哀的张开了,她一手分开再度充血兴奋的阴唇,一手抚摸着敏感的阴蒂,试图用性快感麻痹自己的大脑。
“呃—我天生淫荡,我—”嬴棠呻吟着哆嗦了一下,开合的红唇只说了一句就卡住了。她刚刚被李玉安骂的大脑一片空白,又怎么能记得住那些下流的内容?
“主人,对不起,我、我忘了!”赢棠几乎要哭了,哽咽的话语夹杂着销魂的鼻音。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揉搓的越来越快。
“说你是变态暴露狂!”李玉安提醒道。
“啊呃——我是变态啊啊暴露狂!”嬴棠忆起了在大街上被人视奸的感觉,漆黑空旷的停车场里再度响起了女人的骚叫。
“说你是下贱的母狗性奴!”李玉安继续提醒。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性奴啊啊下贱的性奴!”嬴棠颠三倒四的重复了一遍,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如同雨中残荷,想要合拢又不能,只能无助的颤抖。
看着赢棠放荡的骚样,李玉安继续道:“说你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卖屄的妓女!”
“啊啊呃啊——我是、我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我是、我是卖、啊啊卖、卖屄的妓女!”
这句话实在太下贱了,赢棠只得拼命揉搓着阴蒂,搓的下体水花四溅,才能配合着说出来。即使这样,还是羞耻的全身骚红,白嫩性感的玉体如同过电似的抽搐不停。
“继续说!骚货!不准停!”“啊啊—我是天生淫荡的贱母狗!我是变态暴露狂!啊啊我是婊子律师!我是卖啊啊、卖、屄的啊啊妓|女!我爱偷情——呜呜—我不是啊—”下流的脏话里夹杂着苦闷的呻吟呜咽,嬴棠的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抠弄了几下却始终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骚痒。
她下意识的左右看了几眼,找到那根白色的假阳具,抓过来便挺高骚胯一插到底。
“啊啊—我是卖屄的女律师!我是下贱的暴露狂!我不是啊啊啊——”赢棠的声音更骚更响了。一丝不挂的肉体在快速抽插中扭曲翻滚,好似一条正在蜕皮的白蛇。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李玉安教授的脏话,把这些下流的评价镌刻在灵魂深处。有时说是,有时说不是,
似乎是在无力的挣扎。
一句句骚话变成了无形的锁链,一点点收紧,束缚住了赢棠挣扎的灵魂。肉体在升天,灵魂却在不断下坠,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许卓已经在家里等了好一会了。
在王焕跟赢棠同时高潮的时候,许卓便悄悄离开了,谁也没有发现。
那时候,许卓本想冲出去跟王焕拼命的,只是最后又强行忍了下来。
他要是跟赢棠结婚了,今天高低得跟王焕分个生死。但没结婚就没底气,真冲过去跟王焕打起来,结果是什么呢?会不会坏了赢棠的事?会不会闹到分手?
虽然亲眼目睹了赢棠的出轨,但毕竟算是事出有因,许卓真的不想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其实他心里明白,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最根本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舍不得。
经过虞锦绣事件的教训,许卓时刻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收拾王焕什么时候都可以,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明白赢棠的想法。
只是、只是他的棠棠被别人内射了啊,还亲口承认王焕的鸡巴更大!巨大的耻辱感让许卓意兴阑珊,回到家便沉默着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赢棠。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就在许卓越来越悬心,忍不住怀疑他们梅开二度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回来啦?吃饭没?”许卓勉强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知道装的像不像。
嬴棠目光躲闪着看了看许卓,弯腰换着拖鞋。
“你不说我都忘了,忙完就着急回家,路上忘了吃饭。”
“你那是忘了吃饭吗?”
许卓暗暗反驳。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一路露着黑丝大屁股、流着骚水被王焕随意“驾驶”的情景。
“打方向盘”“换挡”“刹车”——
看着换好拖鞋直起身子的赢棠,许卓连忙晃了晃脑袋不敢再想。
他站起来道:“我给你弄碗蛋炒饭吧,家里只有这个了。”
“老公,你真好。”赢棠过来抱了许卓一下,香了他一口:“我先去洗个澡。”
熟悉的幽香混杂着让人兴奋的味道,许卓全身不自然的僵了一下。还好赢棠着急去洗澡,抱了一下就立刻松开,急急的进了卫生间。是啊,她现在估计还穿着那件露屁股的半透明连体黑丝,淫水可能都没干。
想到这里,许卓的心猛然一跳,接着又有点心酸。他其实也想看的,只是找不到理由。
其实赢棠已经把烂掉的黑丝脱掉了,衬衫牛仔裤下面只穿了一条情趣丁字裤,近乎于真空状态。所以她不敢多抱许卓,就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
等赢棠吹干头发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许卓已经把一大碗豪华蛋炒饭|摆上了餐桌。
除了鸡蛋之外,许卓还放了肉丁、火腿、虾仁等等,再配上一大把葱花,香喷喷的让人直流口水。
嬴棠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又挖了一大勺。
她是真的饿了,顾不上说什么,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许卓倒了杯温水给赢棠,看的一阵心疼。想起罪魁祸首,又忍不住暗暗把李玉安和王焕骂了个狗血淋头。
赢棠一边吃饭一边笑眯了眼睛,沉浸在温馨的幸福之中。只是想起刚刚做过的下流丑事,心底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嘴里的饭也没那么香了。
许卓就这么耐心的看着赢棠吃饭,在心里酝酿着一会要说的话。
赢棠吃的很快,却没有半点粗鲁的感觉。快速吞咽中透着一种少有的娇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许卓真的不相信她会被大半个公交车的人视奸到高潮,之后竟然还忍不住跟始作俑者出轨偷欢。
王焕突然出现在办公室还能用意外来解释,那离开办公室之后发生的一切,就是赢棠自愿的了。
许卓能理解嬴棠的无奈,但无法接受的她甘之如饴的态度。
他已经准备好了,等赢棠吃完饭就质问她,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他许卓虽然不想分手,但也不能做没有底线的舔狗。
赢棠很快就吃完了。
她放下勺子喝了口水,又擦去唇上的油渍。
许卓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听见赢棠期期艾艾的道:
“老公、我一一”
赢棠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刚刚打好的腹稿也变得一团乱麻。
“怎么了?”许卓收回了自己想说的话,心里很是不解。难道棠棠想主动坦白?这可大出许卓的意料。
一直以来,赢棠叫“老公”的次数都比许卓喊她“老婆”的次数多很多。不是许卓不喜欢“老婆”这个称呼,但那应该是感情升华之后自然而然的叫法,而不是现在这样代表着被迫的亵渎。
赢棠深吸了口气,低下头,双手攥紧浴袍,轻声道:“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棠棠,到底发生什么了?”许卓只能继续装下去。
赢棠没有直接回答,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许卓的眼睛。
“老公,我叫你‘老公’是真心的—”
赢棠摆手阻止许卓插话,眼眶微红,语气忐忑,内容也不太连贯。
“-你先听我说完。
我一直期待着能嫁给你,做你的新娘一定特别幸福。可是、可是今天我应付李玉安的时候,王焕来了。”
我前几天加班都是在应付李玉安,他让我、让我在卫生间自慰其实赢棠的话有些避重就轻,她做的事可不仅仅是自慰那么简单。李玉安会让她用力抽打自己的屁股,还会让她打开隔间的门,冲着外面的公共区域张开双腿自慰到高潮喷水,有一次甚至险些被人发现。这些屈辱的经历是许卓亲眼所见。
但赢棠不想说他也不会揭穿,只听她继续道:
“—以前咱们觉得最多让李玉安过过眼瘾,吃不了太大的亏,但现在不行了。我、我又跟王焕做爱了。”
说到这里,赢棠的俏脸再度变得通红滚烫,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坚持着道:
“我不能不管我妈。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做下多少丑事,会给你带来多少伤害。
如果,我是说如果,等这件事结束了,如果你还愿意娶我,我一定嫁给你,一心一意的跟你过一辈子。如果你不愿意娶我了,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给你当情人——”赢棠越说越动情,很快就红了眼眶。
她还想继续说,但许卓已经不忍听下去了。
他起身站到嬴棠身边,一手搂住她的香肩,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满心真诚的道:“老婆,不管将来怎样,我都想跟你在一起,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赢棠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一串串的打湿了许卓温暖的大手。
许卓轻轻的擦拭着,温柔而又温暖。然而赢棠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过往。
从最开始的跟王焕做爱,到对着李玉安袒露身材、呈现下体,再到洗屄自慰、公共卫生间里的调教露出,最后是今晚在大街上被人看光隐私,停车场激情野战。
“我是天生淫荡的律师!我是卖屄的变态婊子!”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好像镌刻在了灵魂深处,一直回荡在赢棠的脑海。
她又想起了中午加入的电报群,想起了那些骚浪下贱的性奴。
那个群就像一个专门为了玩弄女人而存在的世界。各种各样的虐待调教、露出乱交,让嬴棠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此时此刻,面对许卓的温柔以待,嬴棠无比愧疚。她怕自己最终会变得跟那些女人一样,淫荡骚浪、下贱无耻,完全失去作为人的尊严。赢棠哭的更厉害了。
“呃、呃、老公,李玉安,嗯呃、他们是魔鬼,他们变着花样玩弄我,嗯嗯、他们会让我变成呃、性奴,变成母狗,变成婊子—”“别说了!老婆别说了!”
许卓抱紧赢棠颤抖的娇躯,想要打断她。嬴棠却发泄般的继续哭诉,音量也越来越大。
“——李玉安,呜呜—他们会用最下流的方式肏我—呜呜—还会让别人肏我。呃呃,老公,你知道吗,李玉安会让他的性奴出去卖、卖屄,不为钱,就为了羞辱她们,调教她们。嗝、嗝,他一定也会让我去卖--”
“老婆!赢棠!你清醒一点!”许卓怒吼着打断了嬴棠。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永远都是我最珍视的女人。他们是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呜呜一一”赢棠搂紧许卓的腰,哭的泣不成声。
崩溃般的哭泣持续了很久,许卓一直温柔抚慰,再也没有了质问的心思。
等赢棠恢复平静,想到自己刚刚崩溃时说的话,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
自从跟李玉安接触以来,嬴棠在被迫享受着肉体上舒爽的同时,心理却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未来,也不知道会带给许卓多大的伤害。再加上对母亲愈发严重的担心,还有今天突然出现的王焕,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哭泣其实是最好的发泄方式,说是破而后立也好,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也罢,痛哭一场的赢棠反而变得比原来更加坚定。
她仍然把头埋在许卓怀里,难为情的道:“老公,我没事了。”
“真没事了?”许卓轻抚着赢棠头顶的秀发,无奈而又心疼。
“真没事了。老公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赢棠抬头看着许卓,梨花带雨中露出期待的表情。
许卓问道:“什么忙?”
赢棠俏皮的笑笑,泪珠还残留在眼角。
“王焕答应让虞锦绣陪你—”
不等嬴棠说完,许卓便连忙打断。“棠棠,咱们不是说过了嘛,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赢棠不理许卓的表态,继续道:“——老公,你听我说。我想让你接近一下虞锦绣,最好能看看她跟王焕的聊天记录。”
许卓明白了赢棠的意思,又有些不解。
“你怀疑她?” 赢棠点了点头。
“有点。你帮我确认一下好不好?咱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你就不怕我失身?”眼见嬴棠真的恢复了,许卓苦中作乐的开起了玩笑。
“老公,我现在哪有资格—”
“老婆!”许卓加重语气道:“你做这些都是被迫的,我不会怪你!也没人会怪你!”
两人达成了共识,赢棠重新洗了脸,换好运动装开始了今天的锻炼。
时间已经挺晚的了,赢棠也很累了,但她仍然坚持。
许卓很疑惑赢棠为什么对锻炼身体如此执着。嬴棠只说以后会告诉他的。
鉴于今天这种情况,许卓提议在暗中实施保护,但是被赢棠拒绝了。毕竟她在李玉安面前做的那些事是真的不想让许卓看到。
而许卓呢,可以通过手机偷看,也就没有强求,只是下定了决心,以后赢棠“加班”,他就在楼下守着,虽然无法避免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意外”,但可以及时反应,不用像今晚这样手忙脚乱,也能让他自己稍稍安心。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下午,许卓又随便找了个商业广场,在外网发布了任务订单。
任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断王焕一条腿。在许卓看来,王焕就像一只打不死
的螳螂,强行入侵了他的领地,真的恶心到他了。
他羞辱赢棠、羞辱许卓,还不顾嬴棠的反对强行内射!最主要的是,他成了李玉安的帮凶!他的加入会让嬴棠付出更大的牺牲,也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用一句网络流行语来说,王焕已经有了取死之道。要不是国内的大环境限制,许卓真想要了他的命。断腿当然要花费一笔不菲的钱财,但许卓心甘情愿。
谈好了订单,许卓找地方喝了杯咖啡,幻想了一下王焕断腿之后的惨样,就准备提前去律所楼下守着。哪知刚回到车上,就接到了虞锦绣的电话。许卓这才想起嬴棠给他争取的"福利”或者说是交代下来的任务。
看着争机上熟悉的号码,许卓恍如隔世。上次跟虞锦绣联系还是在嬴棠出差的最后一天。那晚虞锦绣发给许卓一张照片,内容是嬴棠跟王焕在窗前偷情交媾。当时许卓还不愿意相信,甚至为此大动肝火。当时的虞锦绣还不知道怎样偷偷嘲笑他呢!想想就觉得讽刺。
不可否认,虞锦绣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但许卓就是不喜欢她。尤其是在知道了她是王焕的帮凶之后,这种不喜欢甚至升级成了憎恨。
"小弟弟,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姐姐? "虞锦绣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一句话说得多情婉转。
"我、我一”尽管没有看到虞锦绣本人,但许卓的大脑里瞬间出现了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哈哈,怎么还这么腼腆?现在来我家吧。”悦耳的笑声过后,虞锦绣也不等许卓答应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发来一个地图定位和具体地址。
去,自然是要去的,但不能就这么去。许卓先把租来的车开回了家,然后打车赶赴虞锦绣给的地址。这就是他谨慎的地方了。这辆车昨晚跟了王焕许久,既然怀疑虞锦绣可能有问题,那就不能被她看见。
说实话,许卓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出发的,有一种即将报复仇人的快感。他越是憎恨王焕和虞锦绣,这种快感就越是强烈。果然,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干他的女人;报复一个美女最好的方式就是狠狠的干她本人!虞锦绣把这两样集齐了。
何况虞锦绣虽然比赢棠稍逊,但也不是一般的美女。气屄、容貌都是万里挑一,再加上她律所老板的身份,对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极品尤物。
一路上,许卓都在琢磨一会要怎样摆布虞锦绣,一直到他按照地址找到了虞锦绣的住处。那是一栋独具匠心的联排别墅,虽然比不上独栋的价格高,但在SH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也堪称豪奢。
"弟弟一”虞锦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向着许卓挥手,然后抹身下楼,笑吟吟打开了家门。
一段时间不见,虞锦绣换成了酒红色的大波浪发型。面容没有过多修饰,只画着偏紫色的红唇,搭配着耳垂上的大圆圈耳环,显得艳丽而又魅惑。
"来的挺快嘛!快进来! "虞锦绣拿过一双崭新的拖鞋,蹲身帮许卓换好,热情的拉他进屋。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的很低,看不到内衣的痕迹。在她蹲身的时候,居高临下的许卓甚至能看到内里小半个乳球。睡袍的的料子极为丝滑,腰间的束带勾勒出性感的身体曲线,行动间荡出一层层美妙的波纹,直看得许卓眼饰耳热。
哪怕是心怀憎恨,许卓也不得不承认,虞锦绣身上有一种介乎于好女人和坏女人之间的独特魅力。
房子的装修很是独特,走的是未来科技风,不规则的几何图案相互碰撞,再搭配上屄感强烈的线条,看起来极为惊艳。
"先陪我喝一杯吧。"虞锦绣把许卓让到沙发,用湿巾擦了两遍手,然后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马爹利,把其中一杯递给许卓。茶几上除了酒水之外,还摆放着几盘生蛙、扇贝之类海鲜菜式,没有动过的痕迹,应该是早有准备。要不怎么说少妇好呢,处处体会着尊重和用心,让许卓的报复心都淡了许多。许卓接过酒杯跟虞锦绣示意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弟弟,怎么变的这么生疏了? "虞锦绣陪了一口,挨着许卓坐下,却没有贴上。若即若离的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许卓也在这样问自己。他本来打算演一个色狼甚至是流氓,好好"报复"一下虞锦绣,谁知道美人当面却发挥不出来。
"就是挺长时间没见面了。"许卓也不能一直不说话,只得胡乱解释了一下。
"谁让你一直不联系我的?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这个女人主动吧。”
虞锦绣翻了个妩媚的白眼,主动给许卓夹菜。
"谢谢,会自己来就行。"许卓尴尬的笑了笑,连忙用吃的堵住了自己的嘴。虞锦绣也不在意,陪着许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偶尔碰一下杯,逐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酒这个东西真的是社交的不二之选。两杯酒下肚,气氛便好了许多。
许卓问:"虞姐,今天不用上班?"
"上班哪有陪你重要啊?棠棠亲自下达的任务,我可不敢敷衍。"虞锦绣顿了顿,眉眼含羞的继续道:"你可真有福气,女朋友亲自给你找女人。"
“棠棠还能命令你这个顶头上司兼姐姐?"许卓嘴角含笑,语带调侃。
"当然啊! "虞锦绣拍了拍诱人的胸口道:"自从出差回来,她都很久不理我了。真是的,从前都白疼她了。"
听了虞锦绣的话,许卓有点无语。你都这么坑她了,还想让棠棠跟从前一样对你?虞锦绣扭头看着许卓,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继续道:"你别觉得是我坑了棠棠。她长的太出众了,又不像从前那样有人撑腰,是个男人都想一亲芳泽。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她总会碰上有手段的男人,不可能对你从一而终的。就算没有王焕,也会有别人,李玉安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卓心下一突,佯装随意的问:"你知道李玉安。"
"知道啊。"虞锦绣答道:"我还知道纯姐在他手里。棠棠想救纯姐,就得被他调教。"
许卓暗自观察着虞锦绣的表情,继续问:
"沈阿姨不是你的好姐妹吗?你就不担心她?”
"担心啊! "虞锦绣理所当然的道:
"所以我让王焕去帮棠棠了啊。"
"帮棠棠?你知道王焕那个混蛋做了什么吗?"想到昨晚赢棠痛哭流涕的样子,许卓瞬间怒了。
"知道啊。"虞锦绣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卓。
"跟你说过了,不要太在意男女之间那点事!不就是做爱嘛。你不会以为李玉安只让棠棠自慰就满足了吧?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王焕不是。"
"你胡说! "许卓瞪着眼睛,火撞顶梁。
“好好好,我胡说,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虞锦绣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完全不惧许卓的怒火。
她忽然俏皮的笑了笑,问道:"想不想看看棠棠在干嘛?""怎么看? "许卓下意识的问。"直接看咯。"
虞锦绣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对面足有120英寸的超大电视机,按了几下,调到一个许卓略有些熟悉的画面。这是赢棠所在的办公室,里面的办公桌面对面摆成两排,一共十六个
工位。有十来个律师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其中就包括嬴棠和王焕。镜或视角位于嬴棠的右前方,跟她昨晚放手机的方向差不多。
嬴棠身上穿了一件许卓从未见过的天蓝色双排扣大衣,正看着电脑屏幕出神,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目光里根本没有焦距。
"你在办公室里装监控? "许卓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不是当然的嘛!身为老板,偷偷装个监控怎么了? "虞锦绣毫不在意,明显觉得许卓在大惊小怪。"跟你说,我昨晚还看到棠棠在办公室自慰呢。你信不信?"许卓当然相信,他都亲眼看到了,能不信吗?他担心的就是被虞锦绣看到,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直接承认了。"视频呢?赶紧删掉!"许卓脑袋都炸了。
"删掉也没用啊,还会有新的。"虞锦绣道:"放心吧,我还能把棠棠的视频传出去不成?"许卓还想说点什么,就见赢棠忽然低头看了看手机,皱了皱修长的凤眉,左右扫了几眼,见没人关注她,这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趁人不注意,嬴棠迅速用纸巾擦了擦椅子。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藏在手心里,转身向里间走去。嬴棠所在的是大办公室,在她身后两米左右的地方是一道透明玻璃墙,墙后面是一间稍小的办公室。嬴棠现在去的就是那间小办公室。"奇怪,棠棠去我办公室干嘛? "虞锦绣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笑吟吟的看向许卓。
"弟弟,想知道你女朋友去做什么吗?"
许卓突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他不敢点头,但也不想摇头。甚至有点不敢看虞锦绣的表情。
虞锦绣微笑着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许卓。许卓越来越不自然,就在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原本就有点无所事事的王焕忽然起身,从脚下提起一个袋子,同样进了里间办公室。
同事们的精力大都在工作上,没怎么注意王焕的动作。即使有个别人看到了也没在意一嬴棠和王焕都是跟着虞锦绣的实习律师,私下里商量点什么也很正常。
许卓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只是那太疯狂了,他根本不敢相信!
"你们故意的!"许卓说的不清不楚,不过虞锦绣听懂了他的意思,咯咯笑道: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哪知道王焕这么猴急。"
话音未落,电视机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只见嬴棠正站在大弧形的落地窗前,抱着肩膀面向窗外。一部连着支架的手机跟监控镜头放在同一个角度,正从斜后方对着赢棠。后面进来的王焕正在拉下玻璃隔墙上的百叶窗。
"不行! "许卓猛然起身,一张脸涨的通红。
"你们不能这样!这里太危险了!"
“没办法啊,这是李玉安给棠棠下达的任务。"虞锦绣弹了弹指甲,一拉许卓的胳膊,他只能颓然的坐了回来。
"放心吧,王焕有分寸,不会让棠棠被同事看到的。"虞锦绣安慰着许卓,小手轻轻探到
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
"口是心非的小弟弟,你这里好像很期待呢。"
许卓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顾不上理会虞锦绣的调侃,因为王焕已经拉好窗帘,轻轻来到了嬴棠身后。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西下的
阳光打在嬴棠的侧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晕,新月般的耳朵晶莹剔透,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天蓝色大衣直到膝盖上方,露着白皙的小腿和米白色的粗跟短靴,让嬴棠整个人愈发显得亭亭玉立,身形修长。
王焕紧贴着嬴棠的背臀,随手解开她脑后的发髻,秀发顿时如云般丝滑披散。嬴棠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如同雕像一样静静的站立着,任由王焕施为。直到被王焕环臂搂腰,娇躯才不受控制的僵了一下。
"弟弟,你猜棠棠里面穿的是什么衣服? "虞锦绣已经解开了许卓的腰带,玉手伸进了裤子了,握住了他坚挺的阴茎。
"不知道。”许卓下意识答了一句,只觉得虞锦绣的小手软软的,还带着丝丝凉意,摸在火热的生殖器上极为舒服。
虞锦绣道:"我猜她什么都没穿。"听了这话,许卓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虞锦绣,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电视机上。
王焕歪头凑到赢棠耳边道:"骚律,准备好完成今天的任务了吗?"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明显是戴了收音设备
"李玉安也能听到?"许卓没有低头,但虞锦绣知道问的是她,回答道:"当然了,就是他让王焕戴的麦克风,咱俩刚好借个光。"
嬴棠没有说话。几秒钟之后,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羞红了耳根。
与此同时,被大衣包裹的美臀微微后挺,抵住王焕的腰胯,轻轻摇晃起来。许卓的心跳都快停了。他没想到嬴棠竟然会主动挑逗王焕,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弓I。
"哇!棠棠的屁股好会摇!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死在她身上。"虞锦绣突然赞叹了一句,握住阴茎的玉手加大了力度。王焕显然也没料到嬴棠会突然挑逗他,还是用如此勾魂的动作。愣了一瞬才主动前挺腰胯,配合着赢棠
顶住了她正在画圈的大屁股。
"今天怎么这么骚?是迫不及待了么?"
"人家想要了嘛! "嬴棠稍微放缓了臀部的动作,扭脸看着王焕。这是嬴棠说出的第一句话,却几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过去。
"想要什么? "王焕背着手,怡然自得的享受着嬴棠的勾引。
"想、想要你的大鸡巴。"嬴棠的骚话已经很顺口了,只是脸颊还是无法避免的发烧变红。
"哪里想要我的大鸡巴? "王焕一点也不着急,表情极为享受。
"屄屄想要。"嬴棠双手撑着玻璃,臀部摇动的幅度更大了,王焕却特别不满意,轻声训斥着:"什么屄屄?装什么可爱?你那是骚逼!是欠干的大贱逼!"
"嗯嗯一一 ”嬴棠轻吟出声,白皙的侧脸愈发红润。她顺着王焕的话道:"是骚…骚逼想要大鸡巴。"
"只有骚逼想要?大贱逼不想要?"
“大、大贱逼也想要、想要大鸡巴肏! "赢棠羞耻的闭上了凤眸,吃语般的说出了王焕想听的骚话。王焕终于满意了。他按住了赢棠的
圆润的翘臀,阻止她继续摇晃,后退半步,一把掀开了赢棠的大衣。
尽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看到那个一丝不挂的赤裸大屁股,许卓仍然红了眼睛。竟然真像虞锦绣刚刚说的那样,赢棠的大衣下面什么也没穿,随时处在走光的边缘。
"骚律,逼怎么这么湿?水都流到膝盖了!"王焕蹲在嬴棠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仔细观察了几秒之后,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许卓虽然被王焕挡着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出那是何等诱人的情景。
"嗯一我、我不知道。"嬴棠轻哼着回答,大白屁股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如同暴露在空气中的奶白果冻。
王焕轻声冷笑。不知道是吧?我把外面的同事叫进来问问。"
"别、别! "嬴棠连忙阻止,察觉到声音过大,又心虚的扭头看了看门的方向,然后才压低声音难为情的道:
"我就是想着、想着马上要跟你做爱,就、就湿了。"
王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一直扒着嬴棠的屁股不松手,继续问道:"被同事看着的时候没湿吗?"
"湿、湿了嗯一"嬴棠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因为王焕松开了右手,把手指插进了她湿润的下体。
"那衣服怎么没湿? ”王焕轻插了两下,继续追问。
"嗯嗯一我、我坐着的时候把衣服撩开了。"赢棠面向窗外,双掌撑着玻璃,屁股随着王焕的手指轻轻摇晃。
“骚屄,你是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那椅子上不是流满了骚水?就算白律师不在,其他同事也能看见啊! "
王焕明显激动了,手指改插为抠,许卓甚至听到了淫水满溢的声音。
"你小嗯嗯小点声。"嬴棠咬紧下唇,就怕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你还没告诉我呢,不怕被人看见?"
"我每次嗯嗯起来都会、偷、偷偷擦。你别、别抠好不好!我想要大 大鸡巴! "
嬴棠被抠弄的双腿战栗,屁股一颤一颤的,翘的越来越高,明显是欲罢不能。
王焕一边说话一边抠弄赢棠的员穴,收音设备里不断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尤其外面还有同事间偶尔说话的声音,更显得赢棠骚浪下贱。
许卓不知道嬴棠此时的心情,但想来应该不会好过。毕竟大家都在认真工作,只有她在仅仅隔着一道玻璃墙的地方,高高撅起赤裸的大屁股,任人玩弄抽插。嬴棠的求饶没有打动王焕,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抠弄的愈发用力。
"骚律,你可真是不要脸啊!同事都在门外工作呢,你就想偷偷肏屄!"
"别、别说了!求求你操我好不好! "嬴棠的颤抖的话音里充斥着弄弄的羞耻感。她努力遗忘着与同事仅仅一墙之隔的事实,哪知道王焕还要刻意提醒。
如此危险的环境下,王焕的手指还一直在敏感的G点上揉搓,弄的赢棠几乎要崩溃了。
"撅高屁股等着! "这是赢棠第一次主动求肏,王焕哪还忍得住,伸手就要解开腰间的裤带。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突兀的咳嗽。
"咳咳一"这一声如同炸雷一样,震的王焕和嬴棠同时一抖。
王焕尴尬的放下手,讪讪着道:"大佬,我保证不猴急了。"
原来李玉安正通过手机看着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是啊,他下达的任务,又怎么会错过呢?
"啪一一"就在许卓暗自思量的时候,王焕突然抽了赢棠重重的一巴掌。肥嫩的臀肉在夕阳的余晖下震颤,嬴棠仰头张开了红唇。几秒钟之后才艰难的回过头,表情痛苦的疯狂摇头。
肉响传出来那一刻,赢棠几乎要吓死了,差点惊叫出声。这一下声音极大,外面的同事肯定都听见了。嬴棠只要一想到这个,就羞耻的无地自容。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赢棠就怕王焕继续打下去。
只有一声的话大家可能不会注意,但要是听到了连续的啪啪声一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过嬴棠似乎忘了她还有躲避的权力,就那样翘高肉滚滚的大屁股,在惊恐中瑟瑟发抖。
"哼哼一一"王焕轻声冷哼:"这一下是惩罚你跟我耍小聪明的,差点耽误了大佬给的任务。"
"我、我没有?"嬴棠终于缓过了那口气,带着哭音否认。
“管你有没有呢! "王焕弯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件东西,"来吧骚律,今天的任务开始了!"
第三十五章
王焕拿在手中的是一支红色记号笔。可标是这任何公司都很常见的办公用品,在赢棠眼中却如同洪水猛兽一样,连看一眼都极为抗拒。
"趴下吧,骚律。"王焕轻笑一声,用手中的红笔轻抽着着赢棠的屁股。
嬴棠颤抖着缩了下身子,最终还是乖乖的跪趴在窗前,面向窗外翘高了饱满迷人的月白美臀。经过昨晚无底线的马路露出,窗前的暴露对嬴棠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主要害怕的还是门外正在工作的同事,紧张的视线不时的转向那边。
毕竟玻璃墙虽然被百叶窗遮挡着,但门还是透明的。只要有人趴在门上,二眼就能看见她光着屁股跪趴在窗前。
王焕盘膝坐在嬴棠身后,却没有急着动手。红色的记号笔一会在臀峰上敲敲,一会在阴唇间滑滑,趁赢棠不注意,还会轻触一下羞耻的屁眼,逗弄得大屁股一直一耸的,上面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水迹。
"弟弟,你猜他们会怎么调教棠棠?"虞锦绣忽然发问。一只手还在缓慢撸动着许卓的阴茎。
这种明知故问的调侃瞬间惹恼了许卓。
"骚货!"
许卓怒骂一句,在虞锦绣的惊叫声中,把她拉到了身前。然后向前一推,让她双手撑住茶几,向后翘起了屁股。虞锦绣只是开始的时候被惊到了,觉察到许卓的意思之后,立刻变得极为配合。她挪开酒菜,又用湿巾擦了擦茶几表面,不用吩咐就主动跪趴上去。
然后扭头回看许卓,挑逗着问道:"弟弟,看见棠棠被王焕玩,你是不是想报复他?是不是也想玩他的女朋友?"
丝滑的睡裙如同白色的匹练,把诱人的臀型呈现在许卓面前。
"弟弟,要不要看看里面?姐姐的屁股不比棠棠的差哦。"虞锦绣声音骚媚,一边说话还一边
轻轻地扭腰摇臀。
许卓本能的吞咽了两下,眼神也变得有些痴迷。这场景让他想起了嬴棠,她刚刚就在对着王焕摇屁股,比虞锦绣摇的更骚更浪。
许卓大概能猜到赢棠的想法,她应该是想用做爱来拖延李玉安的任务。逃避是不可能的,只要拖到同事们下班离开,那就是一种胜利。但理解归理解,这并不能消除许卓心中压抑着的怒火。此时此刻,他就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虞锦绣身上。
许卓一把掀开面前丝滑的睡裙,高高扬起了巴掌。然而下一刻,他却忽然愣住了。只见睡裙下是跟嬴棠相同的真空状态,光溜溜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股沟自然敞开,袒
着独属于女性的私密器官。
然而这些都不是许卓停手的理由。他之所以迟迟打不下去,是因为这个赤裸骚臀上写满了红色的大字。左边是"淫荡反差女律师"。右边是"下流欠肏贱母狗"。上方横向写着"我是大骚屄"。
字体清秀俊逸,笔锋却明显有些扭曲。红色的笔画在白皙肥美的骚臀上分割交错,如同一副下流的对联,看的许卓目瞪口呆。虞锦绣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了几下,打开了头顶的灯光。骚里骚气的问:"好看吗?这可是棠棠亲手写的。"
许卓冷不丁回过了神。难怪他觉得字体有点眼熟,这竟然是嬴棠亲手写的!她亲手写下了这些肮脏下流的骚话,在曾经亦亲亦友的女人臀上。
许卓没看到赢棠写字时的状态,只能在那些略有些走形的笔画中,隐约窥探出她当时复杂的心境。灯光清幽而又明亮,许卓清楚的看到虞锦绣缩了一下屁眼,挤出一丝清澈的水光。证明她的心情显然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平静。这还是许卓第一次细看虞锦绣的生殖器官。她的大小阴唇整体呈紫红色,比赢棠的颜色深了不少,宛如一朵艳丽的玫瑰花。阴唇极为肥厚,上面长着稀疏的耻毛,一直延伸到阴蒂上方蓬松的一丛,而那里竟然也像头发一样呈现出酒红

“这不会是跟头发一起染的吧?"这个念头让许卓一阵心悸,他刚想发问,忽然听到王焕低语的声音。"骚律,别紧张嘛。师父都给你打过样了,还让你亲手写了一遍,有什么好怕的?"
许卓和虞锦绣同时看向不远处的大电视,只见王焕拔掉了笔帽,一手把住赢棠光溜溜的大屁股,一手握着记号笔,在她臀窝下方写下"我是大”。
王焕的字写的不怎么样,但这样的字体反而更显淫邪。
嬴棠早已经羞愧的埋下了头。正是因为亲手写过,她才知道内容是多么的让人难堪;正是亲眼见过虞锦绣写满淫字的屁股,她才知道那样子到底有多么的淫贱不要脸。感受着笔尖在肌肤上沙沙的移动,嬴棠窘迫到了极点,但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李玉安说过,要是
因为她乱动写错了字,就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惩罚。嬴棠不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
但她半点也不敢违背,因为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就凭李玉安的行为爱好,他口中那个"惩罚"一定是无法想象的过分和难堪。
写完"骚"字,王焕忽然停笔了。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轻声问道:
"骚律,'屄'字怎么写的?"
"你! "嬴棠又羞又怒,又不敢发火。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些耻辱的调教,在救回母亲之前绝对不能反抗拒绝。哪怕再不要脸,再没有底线,也要坚持下去。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尸体的'尸'下面加、加一个洞、穴的'穴一句话出口,赢棠又有点耳鸣了,窗外的景物也变得愈发模糊。
"果然是读到博士的大才女,这么生僻的字都会写。"王焕无耻的"夸赞”着赢棠,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缓慢写下了这个"屄"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赢棠清晰的感受到了整个字的形成。这个'员'字看似写在了臀部,实则刻进了心底。此情此景,不仅仅是肉体,连灵魂都在被男人们亵渎。嬴棠又有点想叫了,但想到此时身处的环境,只能强行压抑着,任由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她不明白自己这身骚肉为什么这么不要脸,越是被人侮辱玩弄就越兴奋。
而王焕还在雪上加霜的怒斥着她:
"果然是大骚员,这几个写你身上就对了!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贱的女
人吗?嗯?写几个字骚屄就发大水!”不用他说,嬴棠早已经感受到了。随着"屄"字写完,一大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屄口,一路向下,在右膝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凉凉的、黏黏的,似乎在告诉她:你赢棠就是天生淫荡!天生一副下贱欠肏的身子!
曾几何时,嬴棠一直为自己出众的外貌而骄傲。虽然心里告诉过自己外表不重要,但感受着周围那些或爱慕或彪妒的目光,她也曾无数次心头窃喜。但现在,赢棠都有点恨自己的身体了。恨它为什么这么不要脸!被人玩弄会兴奋,被人羞辱会兴奋,被人虐待会兴奋,甚至就连被人偷偷视奸,都会兴奋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是谁说过,美貌和任何一张王牌组合在一起都是王炸,只有单出是死局。
嬴棠以为凭借聪明才智可以驾驭住出众的外表。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普通的美貌可以靠自身驾驭,到了她这种程度,就只能祈祷命运的偏爱。而命运显然没有眷顾嬴棠,让她遇到了王焕、李玉安这样的男人。她赢棠是很聪明,但有些事真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处心积虑
的王焕不就得到她了吗?以后要是遇到比她更聪明、比王焕更会演,甚至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呢?她该怎样反抗?
人类这种生物,活着就是为了繁衍,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大多数人追求的权势、地位、财富,甚至是安全感,都是为了 "繁衍”这个终极目标。
而嬴棠这样优屄罕见的交配对象,完全就是男人眼中最顶级的稀缺资源。
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让自己变丑,但哪个女人又能做到呢?这些复杂的念头在赢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肌肤再次感受到笔尖的触碰,她便重新陷入了羞耻窘迫的淫欲之中。
"淫荡反差女律师"。
"下流……”先是左臀,然后是右臀,下流的文字依次落下,跟虞锦绣身上是相同的布局。在即将写至『肏"字的时候,可恶的王焕又停笔了。
"骚律,'肏'字怎么写啊?"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混蛋又在羞辱我了!"嬴棠心里哀嚎着,肌肤已经敏感了极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笔尖。那里就像放电一样,每一笔都深入肉体,写进了灵魂。
听到王焕的问话,嬴棠再也控制不住,颤栗的骚吟脱口而出:
"呃嗯一”还好她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声音压的很低,不然真的可能被同事听到。
"骚货,先别急着流水!问你呢,'肏'字怎么写!"
王焕看着面前春水泛滥的淫穴,暗自感叹着这骚屄一定是传说中的名器,放在古代肯定也是"赵飞燕"、"杨玉环 哪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极品尤物。
"呃呃一出、出入的'入'下面加、加一个'肉'字!嗯"'
嬴棠强忍着呻吟的冲动,一字一顿
的描述着"肏"字的写法。说话的同时,汹涌的淫水越流越夸张。阴肉连续收缩,屁眼不断开
合,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根本无法控制,顺着大腿蜿蜒下流。
王焕按照嬴棠"教授"的写法把"肏"字写完,又在右臀上继续写下"贱母狗",这才满意的收好记号笔,感慨着道:"还是咱们老祖宗聪明,造字都这么有想法。入肉念'肏',尸穴念
'屄',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
电视内外两个高高翘起骚屁股,上面写着同样的淫字。电视里的那个羞耻的浑身战栗,淫水潺潺;电视外的这个也不甘寂寞。
虞锦绣拿起遥控器拉近镜头,把焦点对准了嬴棠股间,扭头露出一个笑吟吟的表情。
"啧啧,看你女朋友骚的,员都湿成这样了!"虞锦绣没想到许卓下手这么重,只觉得臀部剧痛,隐约泛起一丝麻痒。不过她仍然嘴硬,指着电视机道:"你自己看看这个大骚屄!你女朋友比我更骚! "
许卓下意识瞅了一眼,只见一根粗壮的手指正在赢棠的阴唇间滑动,一会拨弄阴唇,一会探索员口的粉肉,逗弄的肉穴开开合合,好像一张小嘴,不断的向外吞吐骚液。
"啪一一"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许卓打的是虞锦绣另一侧臀瓣。
"啊一 "虞锦绣骚叫一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变得更麻了。看着掌下翻滚的臀肉,再看看屏幕里被人淫弄的肉穴,许卓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继续怒骂道:
"不准你这么说棠棠!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
"我、我是婊子,棠棠也是婊子,你女朋友是大骚员贱婊子! "
虞锦绣仍然嘴硬,刺激的许卓怒火愈盛,嘛里啪啦的左右开工。剧烈的肉响在客厅里回荡,虞锦绣越叫越骚,越叫越响。赤裸的大屁股被许卓打的通红,上面的字迹却一点都没有模糊。虞锦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浑身发麻。但她就是不服软,每一句都要带上赢棠,不是说她骚浪欠肏,就是说她给女人丢脸。
直到十几下之后,所有的疼痛麻木全部转化成了熬人的欲火,虞锦绣才终于忍不住求饶:"弟弟,饶、饶了我吧!我是婊子!我是骚屄!棠棠是纯洁的女神!婊子的骚屄好痒,求求你日一日好不好!”
听到虞锦绣承认嬴棠是"纯洁"的女神,许卓非但没有达成目的的喜悦,反而觉得荒诞无比一这个女神正撅着满屁股的淫字被人玩屄呢,哪里纯洁了?无奈之下,他只得转移话题,鸡蛋里挑骨头。"不准说日!要说肏!""好好,求你离、肏烂嫌子的骚屄!"
虞锦绣忙不迭的换了字眼,哀求的同时还夸张地摇起了通红淫靡的大屁股。
许卓脑海中某个念头一闪而逝,却怎样都无法抓住。眼前的情景根本不容他多想。他左
手按住通红的大翘臀,右手食指分开阴唇,果断插入了中间那个火热湿滑的腔体。
"噢哦一好舒服!用、用两根、两根手指肏我! "虞锦绣夹紧屄穴,写满红字的骚臀随着手指耸了一下,嘴里发出一连串饥渴的呻吟。
许卓依言加了一根手指,指腹摩掌着内里湿滑的肉褶,虞锦绣叫得更大声了。摸索着找到虞锦绣的G点,许卓勾起手指缓缓抽插,指关节把上方的肛门顶的一张一缩的。许卓忽然发现了虞锦绣和嬴棠的不同。嬴棠哪怕是被这样顶着肛门,也只会把褶皱摊平,中间的肉孔
仍然锁的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
但虞锦绣的不一样,每次屁眼被顶,中间都会露出一个米粒大的小孔,甚至有逐渐扩大的趋势,内里的粉肉清晰可见。不等许卓多想,就见王焕的手指忽然从屏幕里消失,低语声也同时传来:
"行了,字都晾干了,过来这边吧。"
虞锦绣闻言,强忍着下体的快意,操控遥控器拉远了镜头。天色有点暗了,王焕却没有开灯。他拎着手提袋,正走向玻璃隔墙那边。嬴棠刚想起身,就听手机里的李玉安轻声道:"爬过来!”声音不大,却如惊雷乍响。
"他让棠棠爬过去!他让棠棠爬过去! "许卓一遍遍重复着内心的震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的惊悸。
"啊啊啊--不、不行啊啊一轻啊用力啊啊!"
不知不觉间,两根手指加速发力,把虞锦绣肏弄的哀哀欲绝,而许卓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嬴棠也在犹豫,她已经预感到了,李玉安一定想把她调教成母狗,就
像群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所以昨天才借着痛哭发泄的机会给许卓"打预防针;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好一会之后,赢棠才挪动四肢,缓缓转过身体,屁股对着窗外,祈求的看着手机。几秒钟之后,见李玉安根本不为所动,才羞耻的低下头,任由披散的秀发遮住了俏脸,前移左手,
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许卓心中一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虞锦绣抽空看了一眼嬴棠,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开始主动套弄阴道里的手指。他们俩是阻止不了什么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赢棠的左腿也跟着动了。哪怕走此之前已经有了一些心里准备,嬴棠依旧难堪的无以复加。四肢爬行说起来简单,但人之所以为人,一个重要特征就是直立行走。现在呢?她却要光着屁股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几乎要窒息,赢棠只能幻想着昨天跟王焕做爱的快感,用淫欲冲散羞耻,艰难的向前“迈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天蓝色的大衣,但也仅仅是穿着了。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解开,露出一对颤巍巍的雪乳。两枚乳头肿胀发硬,随着乳房前后摇摆,似乎随时都会刷蹭到身下的瓷砖。衣摆拖在身体一侧,露出耸立的臀峰,远远看去,宛如起伏的雪山。"我是大骚屄"这五个殷红的大字倒着装饰在雪峰峰顶,就像一片红梅花海。嬴棠的头埋的愈发低了,动作也越来越慢。但李玉安没有催促,因为就算速度再慢,只要赢棠还在动作,早晚会爬到目的地。事情也确实是这样,平时几步就能
迈过的距离,嬴棠足足爬了将近半分钟。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滞涩,就像是行走在雨中的泥沼。
"呵一 "看着嬴棠爬到脚边,王焕拿过手机支架,放在旁边合适的位置,冷笑了一声道:"大佬。你看这骚货爬过的地方。"
许卓应声看去,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简直就快炸了。
"啊哦一这屄水真是多到让人羡慕! "虞锦绣耸动着骚屁股,羡慕的感慨了一句。
"闭嘴!你这个欠肏的大骚屄! "许卓再度用力抽插手指,插的虞锦绣大声呻吟,一点点低下了头。今天许卓嘴里的脏话比任何时候都多,正常情况下他是没法这样自然说出来的,但人家都把"我是大骚屄"几个字写在屁股上了,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手指肏弄着虞锦绣,许卓的眼睛却一直都没离开电视屏幕。他死盯着嬴棠一路留下的幽幽水光,心中升起一股异样之情。刚刚的话明明是在骂虞锦绣,他却隐隐有一种辱骂赢棠的快感。嬴棠沉默的趴在王焕脚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李玉安再次开口了。"骚律,爬回去,再爬回来! "
嬴棠沉默了很久,久到许卓都以为她要拒绝了。却见她默默的转过身,又像刚刚那样开始缓慢爬行。
"等等! "李玉安忽然叫住了嬴棠,然后道:"小子,去把她衣服扒了!"
王焕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吐沫,弯腰拉着了赢棠的衣襟。嬴棠坚持了一下,最终还是配合着轮番抬手。在跟同事一墙之隔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她脚上还穿着短靴,但那已经遮掩不了什么了。
"好了,开始吧! "李玉安低语道。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这一次赢棠加快生疏的动作,迈步向前爬去。
"咔一"闪光灯瞬间照亮了暗下来的办公室。嬴棠悚然一惊,扭头看时,才发现是王焕正拿着他自己的手机拍照,焦点正是她写满了淫字的骚屁股。
嬴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扭头继续向窗前爬去。
直到此时,许卓才直观的感受到了赢棠的双腿有多长。哪怕膝盖着地,也把翘臀支撑的高高首立。每向前一步,大屁股都会夸张的左右扭动。暗红的字迹是如此的醒目,随着动作来回变形,像是在极力吸引别人观看。
"我是大骚屄""淫荡反差女律师""下流欠肏贱母狗"。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是赢棠此时的真实写照,向外界宣示着她不愿承认的身份。嬴棠又流水了。肉滚滚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同时,腿根的缝隙里在持续不断的流着骚水。如同一条蜿蜒的小河,流量不大但是源源不绝,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再一缕缕的流到地上。刚刚的痕迹就是这样来的。
爬回窗前,嬴棠休息片刻,才转身向着来路爬行。她已经在娇喘了,毕竟胸前吊着一对大奶子,晃来晃去的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再加上屁股被大腿支撑的太高,她不得不尽量塌腰,姿势看起来是销魂到了极点,但对赢棠本人来说,每一步都比常人费力艰难。
耳边再次传来"咔”的一声,这次不是拍照,而是王焕按下了电灯开关。
白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变暗的办公室,照亮了赢棠赤裸妖娆的肉体,也照亮了她骚红迷离的俏脸和愈发沉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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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骚货,做的不错。"王焕蹲下身,捞起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手掂了掂,又拍了拍赢棠的脸颊,就像在鼓励一只宠物犬。
"能不能把衣服给我?我怕一一”嬴棠看向不远处的天蓝色大衣,借故躲开了王焕的手掌。
"害怕吗?这个简单!"王焕拍了拍赢棠的大翘臀,示意她面向外面的大办公室,鬼头鬼脑的道:"你自己扒开窗户看着点,要是有人来了就赶快躲起来。"
见嬴棠迟迟没有动静,王焕嘴角微翘,低语道:"不用担心,咱们的位置低,外面的同事看不到你的。不过你得垫着点,别弄伤手指。"
王焕扫视了一圈,把赢棠那件大衣拿了过来,垫着袖子扒开了百叶窗叶片,露出一条缝隙,示意赢棠接手。
嬴棠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发现这个位置确实不会被人发现,这才用伸手接过王焕的位置,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大办公室。入眼处便是嬴棠自己所在的那排工位,左边靠窗的两个工位空着,一个属于嬴棠,另一个属于外出的白律师。靠近过道那边是两个男律师装模作样的背影,他俩一个刷着小破站,一个在看游戏直播,明显是正在摸鱼等待下班。
嬴棠的位置正对着这两名男律师中间,那两人只要不回头向下看,是发现不了嬴棠的。至于更靠外的那三排工位,由于办公桌挡着,
只能看到几只脚。他们就算是站起来也不一定能看到嬴棠的眼睛。这样的"观察哨”确实给了嬴棠一些安全感。可不等她松一口气,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乳房,用力抓揉了几下之后,又有一只手攀上了光溜溜的大屁股,在臀峰和大腿上来回抚摸。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嬴棠抿着嘴,做了几次深呼吸,尽量忽略敏感的触碰,才继续看向窗外。
"呵一 "王焕轻笑一声,凑到赢棠耳边叮嘱道:"骚律,好好放哨哦。"
"放哨"两个字的语气很重,还带着点调侃。
嬴棠心头震颤,陡然明白了王焕的险恶用心一他不但要玩弄自己,还要让自己这个被欺辱的人放哨把风。
这是一种极为尴尬的窘境。本应该跟同事一样坐在工位上的白领女律师,此时却只能翘着赤裸淫靡的骚屁股,一边监视着那些熟悉的同事,一边承受下流的淫辱,可以称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杀人诛心了。
可赢棠能拒绝吗?她不能!相比尴尬羞耻这些情绪,不被人发现才是最重要的。
一小会之后,赢棠感觉到阴唇中间多了一根棍状物体。棍子凹凸起伏,像是一个个圆球镶嵌在一起,不停的在阴沟里推拉打转。从阴蒂到肛门,全是它的进攻范围。
"呃一"嬴棠尽量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写满了脏话的淫臀却被逗弄的左右摇摆,似乎是在躲闪,又像是本能的追逐。
许卓的心越来越沉了。不仅仅是因为嬴棠骚浪的表现,也因为王焕手里拿着的那根道具,还有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嬴棠的淫水极多,即使是那些以淫荡著称的黄色女主播、福利姬都会湿成这样。只有那些作假的AV女忧才能堪堪相比。
王焕这混蛋不断用空着的那只手收集满溢的爱液,再伸到嬴棠的骚臀上方,侧手倾倒,把满满的淫液淋向她淫靡的股沟。尤其是那个小巧的菊穴,更是重点关照对象。每
当屁眼下意识的收缩扩张,那些滑腻的爱液便会顺着看不见的孔隙渗入其中。
"弟弟啊啊,你、你女朋友要、要被人啊啊玩屁眼了!"虞锦绣一眼就看破了王焕的目的。
因为他拿在另一只手中,用来玩弄赢棠的道具,是一根手前细后粗的肛门拉珠。
"闭嘴!贱母狗!"
其实不用虞锦绣提醒,许卓就已经猜到了王焕的目的,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此时被正面揭破,自然羞恼异常。偏偏虞锦绣还在继续火上浇油。"你看我、跟棠棠、谁、更像、更像母狗?"这下是真的惹怒了许卓,他一只手扣住虞锦绣的屄穴,另一只手轮圆巴掌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一--"沉重的巴掌左一下右一下的毫不留情。虞锦绣躲不掉逃不脱,原本就通红的大淫臀变得如同滴血,只能在淫虐中哀嚎骚叫:
"啊啊一屁股好麻!好爽!啊啊"我是母狗!呃一是母狗律师!求你肏、肉烂我的狗屄!"
看着眼前夸张扭摆的血色骚臀,许卓被刺激的浑身发麻。他再也忍耐不住,三两下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顶住了虞锦绣期待已久的肉屄。在插入之前,许卓再次看向电视机。只见那根半透明的肛门拉珠已经沾满了嬴棠本人的淫水,此时正竖立在高管的美臀中间,悄然顶住了毫无所觉的小屁眼。
嬴棠本以为这仍然是普通的触碰,虽然羞耻但也不想花精力阻止。等她察觉到不对想要做点反应的时候,拉珠已经果断的插进了一大节。
这根肛门拉珠是前细后粗的设计,最前端只有黄豆粒那么大,饱经淫水浇灌的肛门很轻易的就被破开了。
"啪一一"许卓用尽全身的力气挺动腰胯,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胯下的女体上。撞的虞锦绣尖叫一声、臀股乱颤,身子向前一倾,差点滑下茶几。
嬴棠那边也终于意识到王焕做了什么,刚想扭动屁股甩掉直肠里的异物,王焕已经把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不由分说便是一顿狠抠。看来男人在玩弄女人方面真的是无师自通。许卓用这招控制虞锦绣方便打她的屁股,王焕就用这招控制赢棠来插她的屁眼。只是王焕比许卓狠太多了,手指插进去就变成了看不清的残影。
"嗯一一”赢棠猛然低下头,死死的咬住贝齿,压住了近乎沸腾的淫叫。赤裸裸的肉体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僵,只有饱满挺翘的臀肉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颠簸。"啪啪啪啪一一"这是许卓在含怒爆肏虞锦绣,他要把所有的屈辱与愤怒一起发泄在这具下贱的肉体上。
"咕叽咕叽一一"这是王焕在全力抠弄嬴棠的员腔里的G点,完全不管她会不会忍不住叫出声,会不会被门外的同事听到。这种手淫方式实在太粗暴也太残忍了,连那些专业的AV女忧都承受不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赢棠牙关打颤,艰难的向外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片朦胧的白光。屁眼里的拉珠如同一根颤抖的尾巴,随着抠屄的节奏急促摇摆。而嬴棠已经彻底忘记了它的存在。
她夹紧下体也阻止不了王焕的动作,反而被抠弄的愈发狼狈。骚屄像是漏了一样,一股一股的连续喷水,还带着羞耻的水声。高潮马上要来了。百叶窗的叶片已经被赢棠攥的变了形。她时而抬头,时而垂首,牙关咬紧疯狂摆头,性感的娇躯如同狂风中的嫩柳。
奔涌的爱液流了一地,也打湿了王焕的胳膊,被他甩到四面八方。外面忽然传来了轻声欢呼,一阵阵椅子擦地的声音过后,大多数人先后站起,有几个人还呻吟着抻着懒腰。
嬴堂就是这时候高潮的。她用尽最后的余力向外看了一眼,看到了无限惊恐的一幕一孙小平大叫着王焕的名字快步走来。
“完了!完了!完了!"嬴棠心底不断的悲鸣,高潮的快感却排山倒海般袭来。潮红的俏脸上有苦闷、有恐慌、有羞耻、有放纵,复杂的无法言说。嬴棠平时反应极快,但此时大脑却一片空白,转不动半点念头。肉体更是完全被骚屄控制,只知道挺着大骚屁股贪欢承受,完全忘记了躲避逃跑。
眼见孙小平的声音越来越近,嬴棠也已经被迫达到了高潮,王焕才终于停下动作,干净利落的抽出了作恶的手指轻蔑的.了一眼那个痉挛颤抖的高潮贱臀,甩了甩手上的骚水,露出一个无声的淫笑。孙小平已经来到门外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焕快速起身,打开一半玻璃门,上半身探到门外挡住了孙小平。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勃起的阴茎不好隐藏,怕对方发现异常。
"孙贼儿,叫我啥事?"王焕把湿手藏在背后,笑着问道。
"孙贼儿"是他根据孙小平的姓氏取的绰号。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要下班了,你走不走。"孙小平不停的探头探脑,一双眼睛向门里乱瞄。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找的另有其人吧?啊?嘿嘿一一我跟她还有事没弄完,你先回吧。"
王焕不想孙小平发现异常,干脆揭破了他的用意。
“哪、哪有!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你不走我先走了。"
果然,孙小平最怕王焕说这个,更怕被嬴棠听到,瞬间落荒而逃。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那个他一直钦慕的女神正处于高潮之中,写满了脏话的淫臀高高翘起,员水流个不停。她就跪趴在王焕身后,只要踮起脚尖就能看到了。高潮中的赢棠对外界只有一点模糊的感应,她只知道没被孙小平发现,就彻底放松了心神,沉入了高潮的余韵当中。
肉体酥麻酸软,只剩下本能的颤抖,连换个姿势都无法做到。
"傻帽儿! "王焕轻骂一句,扭身回到赢棠身后,只见她俏脸失神,好像失去了意识。大屁股仍然高高撅着,翕动的屄口开开合合,地上的淫水已经积累了一大滩。
"真是条骚母狗!这样都能高潮。"王焕捏住那根软中带硬的肛门拉珠,向里插了插,又向外拔了拔。小球相连的凹凸造型弄的肛门括约肌不断的扩张收缩。嬴棠本就敏感,高潮更是把这种敏感放大了无数倍,稍微触碰一下都无法承受,更别说被人玩弄肝门了。原本失去了力气的骚臀本能的摇摆躲避,可是又怎么躲得开?无意识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挑逗,反而激起了
王焕更大的兴趣。
他跟随摇晃的臀部移动手掌,同时不断的拔插,就像在逗弄某种奇特的玩具。
好一会之后,嬴棠才终于发出声音:"呃呃、求你了,别弄那里好不好?"
高潮已经过去了,嬴棠的理智回归了一部分。虽然知道哀求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此时的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其实拉珠的直径很细,后面最粗的部分也只有人的手指粗。但那里是肛门啊,是女人身上最羞耻的排泄器官,嬴棠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光是想想就快羞死了。她本能的夹紧屁股,但越是这样感觉就越强烈。
“那里是哪里? "王焕戏谑着问。
"我、我不知道呃一"嬴棠当然知道是哪里,也当着李玉安说过。但那毕竟是通过网络,此时直面王焕还是有点说不出口,太难为情了。
"那我叫孙小平回来问问好不好,他刚刚还想看你呢。你猜他看到你的骚屁眼会是什么表情?"
王焕捻动拉珠,来回转了几个半圈,继续往深里插。
"不、呃呃、不行! "嬴棠吓的一激灵,连拉珠都挤出来不少。在嬴棠的心里,这可不是单纯的吓唬。王焕和李玉安就是两头魔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你告诉我,那里是哪里?"
王焕又把拉珠插了回去。这次插的更深,几乎把二十多厘米的道具全部插了进去。
"是、呃呃屁眼! "嬴棠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
"骚律,诳不会以为今天的任务就只是简单的写几个字吧? "王焕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道:"告诉你吧,开发你的骚屁眼才是重头戏。大佬说了,等开发好了,他就来给你开苞。"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坏啊!那里、呃、屁、眼那么脏,又不舒服”
听到李玉安会来给她的屁眼开苞,嬴棠愈发羞耻,但心里已经没那么抗拒了。只要能见到李玉安,能忍的就忍忍吧。何况经过王焕一小会的抽插之后,感觉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甚至有一点点异样的舒爽。
"呵呵,脏你洗洗就行了,等开发出来你就知道多舒服了。"王焕笑道:"大家都走了吧,咱们出去玩。"
因为明天就是周末的关系,大家下班走的都很快,外面已经是静悄悄的了。
“先、先把这个、东西拔、拔出去。好难受! "嬴棠回答的有些艰难,
因为王焕实在插的太深了,他的手指顶住拉珠的底部,指尖边缘甚至碰到了屁眼周边的肌肤。
"拔什么拔!就这样夹着爬出去!"赢棠没有再拒绝,顺从的四肢着地,缓缓的爬向房门方向。
许卓有点理解SM这种变态的主奴关系了。主人的命令其实是性奴放纵的借口,嬴棠要是真想拒绝,完全可以不理这些变态的命令。虽然她是为了拯救母亲,但这个理由到底占据了多少分量,许卓已经有些怀疑了。
更奇怪的是,这场调教明显是王焕主导的,李玉安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两人提前商量过了?
许卓一边规律的挺动腰胯,听着虞锦绣的呻吟,一边看着电视屏幕,心思大半放在赢棠这边。这反而让他更加持久。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一闪而过,许卓又被嬴棠爬行时的淫态吸引了。
迷离红晕的表情,胸前晃悠悠的大乳,还有那诱惑扭动的骚屁股和分
开来看都极为修长的大腿小腿。要不是亲眼所见,许卓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赢棠会做出如此下贱的行为。他心里有愤怒,但大都通过连续的啪啪声发泄了出来。更多的还是遗憾,那属于许卓内心的阴暗面,他不太敢想,更不敢说出来
王焕提前帮嬴棠打开了门,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就坏笑着看向嬴棠,等着她爬过来。嬴棠仍然是低头覆面,遮住了自己难为情的俏脸。来到门口之后缓缓
的转过身,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爬到了外间办公室。两瓣淫靡的臀肉中间,除了水光之外还能隐隐看见一个圆圆的黄点,那是肛门拉珠留在外界的最后一点痕迹。
许卓已经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让虞锦绣切换监控画面。画面很快切换到外间办公室,正面拍向嬴棠的方向。她正抬头看向前方。只是一瞬间,赢棠的瞳孔几乎缩成
了一个小点,下一刻就连滚带爬的拐到一边,用办公桌挡住了她一丝不挂的肉体。
许卓愣了一下,顺着赢棠刚刚目光的方向看去,竟然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那是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律师,正面向镜头看着电脑屏幕。嬴棠刚刚就是看到了他的背影。这人的工位跟赢棠工位的方向相同,只是隔了一排。
"还好!还好! "许卓不停的安慰自己,阴茎吓得差点软掉,更别提嬴棠这个当事人了。她刚刚就这样当着同事的面赤身裸体的爬了出来,人家只要稍微回一回头,就能看到她淫贱丢脸的模样。
王焕显然是提前发现了,但他就不告诉赢棠,气的许卓差点把牙咬
碎。"喔哦!棠棠的胆子真大,我都不敢这么玩! "虞锦绣语气夸张的赞叹了一句,好像赢棠是故意这样做似的。
"怎么有点软了? "虞锦绣扭头看向许卓,主动套弄了几下,呻吟着道:"放心吧,你仔细看看,邵律师戴着耳机呢。王焕有分寸的。"听了虞锦绣云淡风轻的话,许卓顿
时火撞顶梁。他像是发了狂的公牛一样,疯狂的抽插肏干。一双大手死死的抓着虞锦绣的臀肉,指尖深深的陷进肉里,满屁股的淫字只剩下扭曲零散的猩红笔画。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贱人狗男女!肏你妈的!老子肏死你!啊!肏死你们这些王八蛋啊! "许卓疯狂的咒骂抽插,速度快的连虞锦绣这样的床上老手都说不出话,只能绷紧肉体,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浪叫。
而嬴棠呢?她正瑟瑟发抖的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大脑一片空白,娇躯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是冷汗。
即使这样王焕也没有放过她。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黑色项圈,强行戴在了赢棠脖子上。上面还拴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链,用力一抻,抻的嬴棠回过了神。
"不要!不要!不要! "嬴棠无声开口,不停的拒绝着,高傲清冷的凤眸里盛满了惊慌恐惧的水雾。她知道王焕想做什么,却真的不敢,那真的真的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王焕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赢棠的屁股上,响
亮的肉响传遍了办公室。邵律师疑惑的回头,只见王焕正站在玻璃隔断前面对他微笑,便礼貌的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电脑屏幕。那里正播放着知名教授的讲座,他不想分心。
王焕观察了十几秒钟,见邵律师始终没再回头,便再度扬起了巴掌。嬴棠不敢再拒绝了。她抓住王焕的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的跪趴在地,摆出了四肢着地的下贱姿势。
许卓这边只听见一声清脆的肉响, 隔了一小会, 就见赢棠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被王焕遛狗一样牵了 出来。
这次她没有低头,秀发披散在一侧, 露出了失神的俏脸, 只是眼 神里已经失去了光芒。
许卓怒喝一声, 所有的不甘、愤 怒、心疼、兴奋, 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虞锦绣也呻吟着高潮了, 不过许卓看都没看, 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颓然的看着电视屏幕。
王焕牵着嬴棠在邵律师身后不远的 地方转了半圈,让她把赤裸的大屁 股对准邵律师的方向, 然后才拉动 锁链, 牵着她慢慢走向里间办公 室。期间赢棠几次想要快步爬行, 都被 王焕扯着链子强行拉住。
这行为更像遛狗了!许卓提心吊胆的看着, 只见肉滚滚 的臀峰中间, 流出了比以往更多的 淫水骚液, 随着淫臀的扭动一路下流, 在地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水 痕, 把内外两间办公室连接在了一 起。
玻璃门关上了, 但只过了十几秒 钟, 赢棠便赤裸着身子趴在门上, 一对大奶子被挤成了两个淫靡的肉饼。王焕出现在赢棠身后。他已经脱了 裤子, 脸上挂着冷酷的表情。一手 扶住赢棠后翘的美臀, 一手握住粗 长的大鸡巴, 在阴唇间拨弄了几 下, 便果断的插了进去。
许卓只看到赢棠似痛苦似享受的张 大了小嘴, 回头看了看王焕,正 好被他张嘴吻住。
门在晃, 赢棠的肉体也在晃, 胸 前的肉饼忽大忽小, 在玻璃上来回 摩擦。她就这样, 在同事身后跟王 焕偷偷做起了爱。不, 他们之间没有爱, 这只能叫
交媾, 叫配种, 叫肏屄。
虞锦绣跪在许卓胯间, 含住了他软下来的阴茎, 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污 秽。脸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迷人的 红润。
许卓没有管她,只当虞锦绣不存在。他痴痴的看着电视屏幕,看着 他们停止了缠绵的热吻, 开始了快 速的抽插。
“骚律! 当着同事的面肏屄爽不爽?” 这是收音设备传来的声音, 邵律师 应该是听不到的。
“呃嗯一一爽! 喔哦! 鸡巴好大、好深! 骚屄好爽!”
嬴棠不停的吸着凉气, 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一双玉手扶着玻璃门, 屁股越翘越高。
她没有说谎。心理上的崩溃带来了情欲的大爆发, 每一下深入交合都是极致的舒爽体验。
这种在同事背后偷欢的行为充满了 危险, 又极度刺激, 让赢棠全身 的细胞都敏感到了极致。尤其是骚屄内外, 每一次抽插磨弄都
痒到心尖上, 越是看着邵律师的背影就越兴奋, 淫水止都止不住。
“贱母狗! 告诉邵律师, 你在干嘛?嗯?”大肉棒磁磁的捅着赢棠的肉屄, 感觉比平时更紧, 火热湿滑的感觉舒 服的王焕浑身战栗。也许是因为还 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撞击 赢棠的屁股, 免得发出剧烈的肉
响。
“我——嗯嗯——我在、偷偷嗯嗯--肏 屄!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
救命啊! 唔唔--嬴棠呻吟着、呜咽着、颤抖着、奋着, 水目迷离的看着同事的背影, 主动回头索吻。香舌被王焕吸入的同时, 高潮瞬间降临。
赢棠热烈的回吻着, 口水侵染了红唇香腮, 也不知道属于谁。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几乎快要融化了。不得不用双乳刮蹭着玻璃,寻找着那一瞬间的凉意。


第三十七章
虞锦绣起身依偎在许卓怀里, 轻声问道:“怎么了?”“我、我不知道。”欲望的发泄带走了心里的怒火,许卓此时是有倾诉欲的, 只是不知道 该怎么说。“是不是没想到棠棠会这么骚?”虞锦 绣伸出食指, 在许卓的喉结和小腹
间来回摩挲。跟他一起看着嬴棠的表现。
高潮后的赢棠已经停止了索吻,俏脸侧贴着玻璃门, 张大小嘴喘息着, 明显是极为舒爽。王焕紧贴在嬴棠背后, 把她死死的挤在门上, 硕大的奶子越压越扁,看起来触目惊心。赢棠好似饼干里
的夹心, 娇躯动弹不得,却仍然在一下一下的颤抖。
许卓微微点头,肯定了虞锦绣的问题。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前面的羞辱调教还可以用命令和强迫来解释, 勉强不算赢棠的本意。但生殖器结合之后, 这个许卓最熟
悉的女人就像是进入了某种放纵的 状态。 王焕只是问她爽不爽, 她就夸人家鸡巴大; 王焕问她在干嘛,她用的 词是肏屄而不是做爱。这些脏话平
时听一下都会面红耳赤,刚刚的嬴棠却说的毫无顾忌, 而且还越说越 兴奋。这些下流的对白没人命令她说,不是男人说一遍, 她再重复一遍。王焕只是在言语上做了一点引导,甚
至连引导都算不上。很多话都是嬴棠自己主动说的。对了, 她还主动向王焕索吻,吻的啧啧有声, 欲罢不能。许卓真的感觉到了陌生和惊悸。
“所以说你不了解女人。”虞锦绣柔声道:“女人也是人, 舒服到一定程度就会主动回应男人。只要你把她肏爽肏透了, 说几句骚话算什么?没看棠棠越说越爽吗?她还主动向后送屁股呢。
说到这里, 虞锦绣顿了顿, 见许卓没有说话的意思, 便继续道:
“你别看我们女人平时在‘性’这种事上挺容易害羞的, 有时候听个内涵段子都会脸红。但只要遇到了能让 她爽到极点的男人, 当狗都心甘情愿。我们表现得越骚, 你们男人就肏得越狠, 我们也就越舒服。 而且平时条条框框那么多,我们女
人受到的束缚呢, 比你们男人还要多许多, 打破这些束缚的快感你们是理解不了的。你刚刚我的时候不也是满嘴脏话嘛, 感觉很爽吧?棠棠说这些只会比你更爽!” 虞锦绣这人吧, 歪理一直很多,算是律师的职业病了。不过这次许
卓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不然怎么解释赢棠的行为?总不能是因 为爱吧?她不知道有多讨厌王焕
“所以你就愿意给自己的徒弟当狗?
当帮凶?”许卓语带嘲讽, 不屑于虞锦绣的行为。就算她说的再有道理, 也别想许卓给她好脸色。棠棠那么信任她,她却作了王焕的帮凶, 没有她虞锦绣 配合, 王焕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是啊。”虞锦绣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挑衅似的娇声笑道:“弟弟,你要是把我肏爽了, 我也给你当狗。当最骚的骚母狗! 跟棠棠一起让你肏个狗!”
许卓有点沉默。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在做爱这件事上大概率是比不过王焕的。
虞锦绣却突然来了兴致, 拿过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许卓眼前。“看,就像这样!”这是一张很美的照片, 如果只看上半部分的话。照片的背景很眼熟, 就是虞锦绣办公室里那个圆弧形的大窗户。
嬴棠跟虞锦绣两个大美人并排面向窗外, 俯身扶着防护栏, 好似一对亲密的姐妹花。她们穿着差不多的白衬衫, 正扭头回看, 两张红润的俏脸挨在一起,映着金色的晨曦, 越发显得眉目如画。
当然, 这仅仅是上半部分。如果看了下半部分, 哪怕是太监都会热血沸腾。因为她们腰部以下是完全赤裸的, 只穿了两双红色的高跟鞋。两个泛着光晕的大白屁股并排贴在一起, 同时向后翘着, 露出各自的私密股间。那里有道阴影, 但根
本遮掩不住外阴和肛门的轮廓。
赢棠臀部的位置也 棠的腿更长一些,更高一些。更显得山峦错落, 雪峰连绵。
“怎么样, 好看吧。王焕那小子都我们迷傻了。”虞锦绣面对面跨在许卓身上, 扶着
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缓缓的坐了下去
。“喔哦——年轻就是好, 硬得真快!”虞锦绣闪掉了身上的睡 锦绣吐气如兰,袍, 露出了内里一丝不挂的肉体。
“这是怎么回事?”阴茎被火热湿滑的屄许卓不可能无动于 腔包裹着,衷。但他最关切的还是照片的事情。棠棠她竟然跟别的女人并排撅起了屁股! 这不成了多人淫乱了吗?哪怕跟她一起的女人是虞锦绣, 也过于放荡了。
“哦你不也看 哦一一别这么凶嘛,硬了吗?”虞锦绣反而舒爽的 虞锦绣没有正面回答,摇着骚屁股, 感受着体内坚硬如铁的阴茎,指着照片里嬴棠道: "真羡慕棠棠啊!喔哦一这双大长腿,不愧是纯姐的亲生女儿。鸡巴好硬!真舒服!”
其实虞锦绣的双腿也是极为修长的,比大多数女人都长,只是跟嬴棠比起来还是有些不足。 "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放下手机,按住虞锦绣的腰胯,不让她继续摇下去。
"好嘛好嘛,告诉你嘛。"
虞锦绣无奈道:"假正经的小弟弟,我看你就是想知道棠棠是怎么跟我一起挨肏的。
"少废话!快说! "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么想的,干脆腾出一只手抽打着虞锦绣的臀部。打一下,虞锦绣的骚员就收缩几下,滑腻的爱液从交合处流出来,温热过后便是丝丝凉意。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虞锦绣骚叫连连,等许卓停手之后才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棠棠在我身上练手。她不敢写,王焕就让我们俩手拉手撅好屁股。他先肏棠棠再肏我,离完我再离棠棠,大鸡巴在我们俩的骚员里换着插,喔哦一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又不敢叫!嘶一一那感觉太爽了!"
虞锦绣眯起眼睛,越说越动情,随着阴道的收缩律动,骚水也越来越多。她忍不住重新扭起了腰胯。一对大奶子在许卓面前乱晃,乳尖不时的扫过许卓的脸颊。许卓也被虞锦绣描述的画面刺激到了。他没有再阻止,也没有继续问。反而双手捧住面前的大乳,含住了紫红色的乳尖。
"哦一对!用力吸!舒服!" 虞锦绣真是个极好的床伴,每一点动作都会给出反馈。就在许卓沉迷于"洗面奶"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赢棠羞恼无奈的声音。
"你疯了!呃嗯一这样好、好一嗯嗯一会被发现的啊! " 许卓偷眼一瞧,顿感头皮发麻。王焕把嬴棠抱了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抱,而是揽住她的腿弯,好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起了赢棠。嬴棠背靠王焕的胸膛,被迫门户大开,淫靡的私处正对着邵律师的背影。里面还插着半截粗长的阴茎。这个姿势清晰的展示了两人的生殖器官。嬴棠的骚屄艳红淫靡,阴唇只能包裹着棒身一部分,穴口上方的屄肉被大鸡巴挑着,呈现出一种被迫外翻的趋势。
爱液丝丝缕缕的不断渗流与奂的大鸡巴更是醒目刺眼,前半截插在赢棠屄里,后半截漏在外面,尽情展示着惊人的体积和沾满了淫水的虬然青筋,看起来分外狰狞。从奶子到屁股,再到分开的大长腿和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嬴棠全身上下所有的隐私都赤裸裸的袒露着。透明的玻璃门没有半点遮掩作用,只要邵律师稍一回头,就能看的一清一楚 g子悬速半空中,赢棠双手捂脸,又怕邵律师真的回头,只能从指缝间迷离的看着他。这个混蛋!许卓抓紧了手里的大奶子,嘴里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吸允的虞锦绣魅声浪叫。不知道是不是许卓的错觉,他刚刚好像和屏幕里的赢棠对了一下目光。
"嘿嘿,谁让你的大骚员一直夹我,夹的我差点射了。" 王焕淫笑着,腰胯轻摆。阴茎是从赢棠屁股下面过来的,所以插的不深,但凭借过人的长度,也足以磨到屄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疆/姿势许卓是见过的,在虞锦绣当初发过来的照片里,不过那时候只看到了背面。此时从正面看来,才发现到底是多么的羞耻难堪。尤其是嬴棠的屁股上还写满了红色的脏话,根本就不像是正经女人。
"嗯嗯一一 "赢棠压抑着仰起头,看着王焕的下巴哀求道: "求求你,放我下、下来啊!真的会、会被看见的 "求邵律师回头看你的大贱屄! "王焕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嬴棠知道不满足王焕是不会结束的。只能看着同事的背影,目光迷离的开口: "邵呃律师,求你回头看、看看我一呃嗯一看我的大贱屄! "
一句话说完,嬴棠羞耻的偏过头,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交合的粗长阴茎,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许卓头皮都炸了。他看的清清楚楚,邵律师稍微有一点动作,嬴棠就紧张的浑身哆嗦。可她越紧张淫水就流的越多。
虞锦绣还在摇着屁股套弄阴茎,嘴里不停的说着"好硬",但许卓根本顾不上她。像王焕这么弄,即使这次不被发现,以后也总有被发现的时候。嬴棠到时候该怎么见人?
此时此刻,许卓只希望他下午找的那些人动作快点。
"我、我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赢棠再度哀求,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放过你也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焕好整以暇的继续抽插,一点也不紧张。
“什、什么条件?" "一会跟我回家,陪我一晚上!" 原来这才是王焕的目的,直到此时才图穷匕见。
嬴棠有点犹豫,王焕却不给她机会。双手和腰胯同时发力,一边抛落嬴棠的身子,一边快速抽插。硕大的龟头捣弄着敏感的G点,还没高潮呢,一股股潮液便从尿孔里间歇性的喷出,有些淋上了身前的玻璃门,有些顺着赢棠的骚屁股流下来,集中在臀尖,滴落在地面。
嬴棠羞愤欲死,却控制不住下体的括约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水花喷洒,留下道道恼人的痕迹。
之前被王焕牵出来的时候,赢棠其实已经自暴自弃的做好了准备。但她显然低估了王焕的无耻,也低估了他的手段。嬴棠真没想到会有现在这样的遭遇!这算什么?在同事身后尿尿?还是潮吹?这得是多不要脸的女人才能做出来的事?一想到这里,赢棠就骨酥筋麻,羞耻的喘不过气。偏偏这个时候,邵律师双手举高神了个懒腰,似乎下一秒就会站起来。嬴彰瞬间便紧张到了极点,她想要哀求王焕离开这里,又不敢出声,只能绷紧娇躯迎接命运的审判。与此同时,王焕突然加快速度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果断拔出阴茎。陡然空虚的阴道意犹未尽般开合蠕动,尿孔本能的张开,一股清澈的热流划着弧线淋在了玻璃门上。如果说刚刚的液体是涓涓细流,现在就是滔滔不绝的江河奔涌。赢棠几次收缩戾肉掐断了水流,但她维持不住,只要一放松,水线又会继续喷洒。
赢棠又失禁了,在高潮中失禁了,还是在如此难堪的处境中。我答应呃嗯--”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赢棠用最后的理智答应了王焕的要求但王焕却没有就此收手他摇晃着赢棠的下体,像是在控制让骚水尺可能的把特殊的水枪
淋湿玻璃门,不漏过任何一个角落。赢棠打了两个冷颤等到潮水结束,之后,他又向前半步, 用痉挛颤抖的大屁股擦拭着水洗般的玻璃门,几圈之后, 才意犹未尽的抱着赢棠躲到了百叶窗后面。许卓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赢棠不断滴水的大骚屁股上, 殷红的淫字被淫水浸湿之后, 看起来更显淫邪。刚刚的情景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比赢棠被大半个公交车里的人视奸还要刺激好一会之后,许卓才活了过来却连腹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虞锦绣在身上起伏驰骋。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邵律师只是单纯的伸了个懒腰,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否则的话别说赢棠了,就连他许卓都可能窒息而死。他无法
想象赢棠被人发现的后果'你紧张什么?”虞锦绣忽然停下动作, 喘了口气问道。你说我紧张什么?”许卓没好气的反问。“切,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把邵律师拉进来不就结了。棠棠这么骚的大美人,他会不动心?
虞锦绣轻蔑的看着许卓。她知道王焕也是这么想的,可惜邵律师没能把握住机会。“混蛋! 你把棠棠当成什么了?”许卓愤怒无比,要不是虞锦绣还坐在他身上,他甚至想拂袖而去。“当然是当成有血有肉的女人啊!虞锦绣律所当然的道:“弟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满脑子旧思不要想。做爱而已,爽就行了,总觉得女人是吃亏的一方。
虞锦绣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偏偏徐哲无法反驳。
“贱人,你以为棠棠像你这么不要脸吗?“呵呵。虞锦绣嘲讽的笑声彻底激怒了许卓。他忍无可忍一曖澙迎侨辚皛镢怦獨媼苨扒掀翻了虞锦绣把她压在沙发上,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暴力打桩。'啪啪啪啪一-”肉响如同战鼓,战斗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啊喔啊啊! 好爽!“对! 就这样、日死我的骚批!啊啊日死骚母狗!贪死我吧!虞锦绣疯狂浪叫两条大腿时而在半空中无力的晃动,时而勾着许卓的腰,浑身的骚肉被脔的乱颤,十几下之后就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额头上青筋暴跳许卓埋头猛干,汗水大颗大颗的滴在摇晃的奶子上。
他忘记了仇人王焕,忘记了女友赢棠, 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完全把身下的虞锦绣当成了发泄的工具,连嬴棠离开律所时面对邵律师的不自然都没有看到。赢棠是跟着王焕走的, 身上穿着那件天蓝色的大衣,但大衣下面仍然一丝不挂。非但如此,王焕甚至不允许赢棠擦掉屁股上的水渍。还笑嘻嘻的让赢棠挂掉李玉安的视频,请说是要享受二人世界。
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怎么的。路过邵律师身边的时候,硬是东拉西扯跟他聊起来没完。赢棠只能双手插兜,故作高冷的站在一旁。偏偏又高冷不起来,一想还有到自己大衣下面的真实样子,
刚刚在人家身后偷偷做下的淫行丑事,就羞耻的无以复加。“邵律师, 还不回家啊。一会就回。'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
音。”“没有啊。好像有做那真是可惜了,嘿嘿,爱的声音,估计是哪个饥渴的女人在偷情。”
这里可是写字
“应该不可能吧,”“哈哈,有的女人就喜欢刺激! 你看什么呢, 这么专心?’其它律师的经验分享。回家看多舒服啊。家里孩子有点闹,看完再说去。有家直好啊嫂子没给你打电话阿?”
赢棠听到一半就忍无可忍,红着脸说了句“我先走了”便率先离开。王焕等她出了大门才颠颠地追了上去。许卓这边因为射过一次的缘故,变得极为持久,一直脔到虞锦绣哀哀求饶才终于再次射精。
云雨过后,虞锦绣满足的躺了一会。等力气恢复了才拉着许卓一起洗了个澡,然后又拉着他去小区外面的餐厅吃饭。弟弟, 你猜棠棠现在在做什么?’虞锦绣喝了一口红酒,笑吟吟的问道。要是忽略她的本性,这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漂亮大姐姐。她气质脱俗、品味高雅,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独特的成熟风韵。这女人还很贴心。她原本是不打算再喝酒的,但许哲想和。
“还能干什么?就干那事呗。”许卓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跟虞锦绣碰了下杯, 仰头喝了一大口。虞锦绣陪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向许卓。'我猜不是。棠棠应该也在吃饭。等我问问。”给王焕发说完也不顾许卓的阻止,了微信。过了一会,王焕发消息声传来,过来几张照片。虞锦绣猜对了,赢棠他们确实是在吃饭。那是一家火锅店, 水气缭绕的锅底让赢棠的脸色有些朦胧。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赢棠的衣襟竟然是敞开的两只挺拔的大奶子赫然暴露在外。
还好他们坐的应该是角落里的卡座,其他食客都在赢棠身后,不虞被人发现。下一张照片里,王焕伸着筷子夹住赢棠的奶头,而赢棠正紧张的看向身后方向。照片里只能看到王焕拿着筷子的手,但只凭想象就知道他一定得意非常。第三章照片应该是王焕站起来拍的。短靴踩着嬴棠 M 腿坐在卡座上,从两侧伸座面,双手绕过大腿,到屁股处,掰开了羞耻的阴唇,暴露着中间水灵灵、红艳艳的厌肉。目光则是做贼似的看向一旁心虚的表情里带着一缕明显的兴奋红晕。第四张照片同样过分,赢棠跪在座椅上,双手趴着椅背
大衣撩到一边, 露出了赤裸裸的淫字骚臀。上面隐隐残留着淫水干涸的狼逊。这照片把赢棠的腰臀和店里吃饭的食客同时拍了进去,看起来极为反差。由于角度的关系一半的屁股都被桌子挡着,但“我是大骚戾”几个鲜红的大字反而更加醒目这些字都是用油性笔写的,跟虞锦绣身上的一样。刚刚洗澡的时候还是许卓用酒精帮她搓了一会,才彻底洗掉。店里那些食客肯定不会想到,就在角落里的漂他们吃饭畅谈的时候,亮女人正偷偷露出了身体上最私密的部位。虞锦绣咯咯一笑,把照片转给了许卓-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劣表情
许卓果然变了脸色。倒不是因为照片的内容。内容当然很过分,但至少主动权把握在赢棠他们手里,被座椅挡着不会被人看见,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不像在办公室的时候,  是否暴露全靠运气。令许卓忧心的是赢棠的态度--她竟然允许王焕拍摄露脸的裸照了,还是在火锅店这种地方。许卓放下手机, 随手跟虞锦绣碰了碰杯, 又喝了一大口多大点事啊?”虞锦绣道:“用得着借酒消愁吗?你放心,棠棠还是爱你的,只要救出纯姐她就不会再搭理王焕了。许卓嗤之以鼻,每次虞锦绣让他放心的时候, 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这让他反而更加担心。他现在能做不过这些事多说无益,
的只有闷头喝酒多吃点菜, 空腹喝酒对胃不好。虞锦绣温柔的给许卓夹菜,一副贴心大姐姐的模样,倒是让许卓感觉到少许温暖。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一顿酒倒是饭下来,东西没吃多少,喝了两瓶。出来的时候虞锦绣的话已经有点多了。姐姐“弟弟,棠棠今晚不回家了,收留你! 走! 咱们回家。许卓正有此意,没怎么拒绝就跟着虞锦绣回到了不久前离开的地方。其实许卓知道虞锦绣有个上小学的女儿,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安排的,不过虞锦绣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无非是爷爷奶奶或者姥姥姥爷。到家之后虞锦绣折腾着练了一会瑜
还非让许卓跟她一起练,仂口、许卓哪练过这个,只能随便应付着,不一会满头大汗,等两人重新洗了澡上了床, 准备做然后睡觉的时候点爱做的事情,手机突然响了。这次是许卓的手机。


第三十八章
同一时间,某酒店的豪华客房里。王焕正张腿坐在床边,大腿间夹着一个光溜溜肉滚滚淫水泛滥的白#美臀。嬴棠是倒立着的。她屁股靠着床沿,肩膀抵住地毯,一双大长腿悬在肩膀两侧,屄穴和屁眼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王焕眼前。这种羞耻的姿势让赢棠的脖颈近乎弯成九十度。她耳边拿着手机,轻咬下唇听着里面等待接通的声音,目光却越过倒悬的大奶子,越过跟葡萄粒一样大的猩红奶头,紧张的看向自己朝天绽放的大屁股。
在那里,淫邪的红字已经洗掉了,恢复了原本奶白的光泽。阴蒂却膨胀到半个小指肚那么大,紧绷的表面泛着水润妖艳的紫光,似乎下一秒就会突然爆开。而王焕还在火上浇油般的用手指逗弄它。或轻或重、或揉或弹,每一下都刺激得嬴棠骚臀缩紧,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颤抖晃动。骚水肉眼可见的涌出穴口, 一股股的倒流而
下。耻毛又湿又亮,一给给贴在肌肤上,爱液也随之分流,在白皙的小腹上留下好几道不规则的水渍,有些流到胸口被乳房挡住,有些流到了腰侧不知所踪。
这明显已经玩弄很长时间了。手机里的等待音一直响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能接通。嬴棠放开下唇,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紧手机的右手,喉间的娇喘和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骚叫脱口而出:"呃啊一他没接一嗯嗯。"
"没接就继续打,打到许哥接电话为止! "王焕忽然捏住了嬴棠的阴蒂,快速搓动了几下,搓得赢棠骨酥筋软、发出一连串骚媚的浪叫。
"别啊啊一别这么用力啊啊一”
"这样不爽吗? "王焕停手问道。
"嗯嗯--爽!可、啊呃--受不了!"
嬴棠喘息着回答,骚红的面颊上隐约见汗。
"肏!看看你骚阴蒂!还有这俩大奶头,怎么长的这么大?真想给孙小平那样的人看看,看他们还把不把你当女神! "王焕弯腰伸手,在赢棠眼前提起了她的乳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
"你说孙小平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他们知不知道你这个大美女的身子长的这么贱?"
这些问题让嬴棠无言以对,她只能羞愧的侧过头,避开王焕的目光。别说孙小平这样的爱慕者了,许卓都不知道她身上这些特征!就连赢棠自己,也是跟王焕做过几次才知道:自己的阴蒂和乳头竟然能变得这么大、颜色这么深。
平常的时候它们是小小的、粉粉的,阴蒂更是藏在肉褶里近乎看不见。谁知道极限充血之后会变成这样!
眼见嬴棠羞耻得胸脯起伏,屁眼和淫穴收缩连连,王焕愈发兴致勃勃。他双手扒开水润的屄穴,看着内里不断想要收紧的淫肉,命令道:"快给许哥打电话!跟人偷情都不知道请假,你怎么对得起他?"
这个混蛋!嬴棠心里暗骂,俏脸变得更红,柔声商量着道:"我、我发微信跟他说好不好?"
"发微信?行啊! "王焕淫笑着晃了晃手边的手机,"正好我也有许哥的微信,我们还是朋友呢,分享几
段精彩的视频不过分吧?"
"别、别发那个!你真是坏透了!我打还不行嘛!"
嬴棠赶忙阻止,娇嗔着白了王焕一眼,重新拨通了许卓的号码。与此同时,脑海中却不可避免的浮现出王焕手机里那几段羞耻画面。
那还是在火锅店的时候,王焕拍了几张嬴棠的"露出照"犹嫌不过瘾,还让她玩什么极限六十秒。就是跪趴在卡座的长椅上,露出屁股撅向过道那边,至少坚持六十个数。嬴望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她扣好大衣扣子,小心翼翼的跪在椅子上,先是扭头看了看椅背的高度,觉得可以挡住屁股,才战战兢兢的趴了下去。
"一会你看着点啊!要是有人来了立刻告诉我!"
嬴棠小声叮嘱着王焕。见他点头答应,才紧张的拉动大衣后摆,暴露出性感放荡的妖艳淫臀。店里的温度不低,赢棠却觉得下体凉丝丝的,她知道自己又流水了。这个事实似乎在告诉嬴棠:认命吧,你就喜欢这种不要脸的事!嬴棠紧张的指尖发麻,偏偏又刺激得不行,刚数了十几秒,淫水就几乎流到膝盖。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稚嫩的童音忽然吵闹起来:"妈妈!我不吃青菜!我要吃鱼丸!我要吃肉肉!"
店里的嘈杂声赢棠都可以忽略,但这个童音不行。因为那孩子就在她身后,仅仅隔着一处空着的四人餐位。
嬴棠芳心一悸,想到自己在孩子身边做这种事,一时间羞愧难当,连数数都忘了。只听到孩子的妈妈安抚道:"宝宝听话,多吃青菜才能长高高!"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肉肉!"孩子扭麻花一样拒绝,一直拿在手里的的皮球不小心掉落在地。
也许是上天注定,也许是命运使然,皮球弹了几下便悄无声息地滚到了嬴棠这边。孩子连忙去捡,"蹬蹬瞪”地跑到了赢棠身后。她捡起皮球,抬头就看见了一个流着骚水的大屁股。
疑惑的目光如同高压电流,电得赢棠娇躯酥软,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狼狈坐好,已经是来不及了,骚屄、屁眼连同布满红字的骚屁股全被孩子看了个通透。
这一刻,嬴棠彻底懵了,心跳近乎停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根本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偏偏孩子还歪着脑袋萌萌地问:
"大姐姐,你怎么不穿裤子啊?是不
是尿裤子了呀?"
这只是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根本不懂赢棠在做什么。他错把骚水当成尿,就怀疑赢棠是不是跟前几天的自己一样尿裤子了。懵懂纯洁的目光让嬴棠无地自容。
正当她方寸大乱,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孩子妈妈明显听到了什么,急忙大声呼唤:"宝宝快回来!"
然后还起身跟嬴棠这边道歉:"对不起啊,孩子不懂事乱说话。"然后才略有些尴尬的坐下。
孩子听见妈妈叫自己,便抱着皮球扭头跑了。等回到妈妈身边,还疑惑的问:"妈妈妈妈,大人也会尿裤子吗?"
"什么尿裤子,别胡说八道! "妈妈的态度明显是不相信孩子的话。小孩子嘛,最渴望得到大人的认可。见妈妈不信,他就急忙解释:"妈妈,真的,大姐姐真的尿裤子
了,她身上还有字!我是大"
"轰一 "赢棠牙关颤抖,头皮发炸,大脑像是被原子弹轰炸过一样。
好在孩子认字不全,说到"大"字便停了。但嬴棠本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几个字正是最羞耻的"我是大骚屄如此淫贱的脏话从还在口中说出来,这让嬴棠情何以堪!
"妈妈相信宝宝,宝宝吃肉,还有
你爱吃的鱼丸。"
好在妈妈明事理,急忙安抚住了孩子。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不能让孩子继续说了。
倒是孩子的爸爸心有疑虑,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看见了什么,便忍不住好奇的偷看了一眼,只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嬴棠埋头趴在桌子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一想到如此下贱的样子被一名几岁的孩子看看到,便羞耻得几欲死掉。王焕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愣了一会才放下录像的手机,起身坐到嬴棠身边,搂着她颤抖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没事的,那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
小屁孩,说出去也没人信。"
这句话似乎是成功安慰到了赢棠,
然后他就遭遇了有史以来最狠的一记“无情夺命掐"。
所有的羞愤都化为力量发泄在了这一下,掐的王焕酬牙咧嘴,手舞足蹈,又不敢叫出声。
几分钟之后,嬴棠才勉强抬头,连灌了好几杯果汁,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接下戴勺半个小时,嬴棠一直精神恍惚。什么东西都没吃,不时回忆起刚刚社死的一幕,然后以就条件反射的猛灌果汁。
等身后那一家三口吃完离开,嬴棠第一时间起身走向店外。上了车才长出一口气,放空了麻木恍惚的大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这家火锅店她是再也不会来了!所以说开店的人一定要放平心态,因为你根本弄不清楚失去某些顾客的原因。
过了一会,王焕结完账跟了上来,笑吟吟的发动了车子。
"你还笑!都怪你! "嬴棠恼羞成怒,直接动手。
"啊啊!开车呢,你要同归于尽
啊! "王焕连声怪叫。
"哼,早晚跟你这个混蛋同归于尽!谁让你不提醒我!"
嬴棠虽然这样说,但也没再动手,毕竟开车打闹确实危险。
王焕一听就明白了,嬴棠介意的不是玩露出,而是被人看到了。连忙解释道:
"那小孩跑来的太快了,我也没反应过一"
"你还说! ”嬴棠作势欲打。
"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王焕连忙告饶,然后又露出一丝淫笑。
"玩露出嘛,偶尔被人看见很正常。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滚!鬼才刺激! "嬴棠没好气的扭头看向窗外。
王焕笑吟吟的问:"真的吗?那椅子为什么湿透了?害得我擦了好半天!”
其实王焕还是挺体贴的,公司里的痕迹就是他收拾打扫,刚刚也是。
虽然"好半天"这三个字是夸张了一些,但他确实用纸擦过了。非但如此,他刚刚还远距离打开了车锁,让嬴棠不至于在车外等着。
嬴棠也知道这些,也就没继续追究。她记色通红的看着路旁倒退的景物,过了两分钟才问:"咱们去哪?"
"去酒店啊,你害羞的时候我就定好房间了。"
嬴棠没理王焕的调侃,继续问:"还有多远?"
王焕道:"十几分钟吧,怎么了?"嬴棠道:"没什么,你开快点。"
王焕偷瞄了嬴棠一眼,见她捂着小腹紧皱秀眉,心里有些恍然,有些粗鲁的问:"想撒尿?"
嬴棠沉默以对,只是脸色变得更红了。
其实也难怪,刚刚嬴棠就没怎么吃东西,果汁倒是喝了两大瓶。在店里的时候根本不敢面对那一家三口,也就不敢去厕所,现在就有憋不住了
王焕坏笑着放慢了车速,嬴棠明显感觉到了不对,连忙问:"你要干嘛?"
"前面不远就能尿了,酒店那么远,憋坏了怎么办?"
嬴棠正想发问,就见王焕缓缓把车停在应急车道,解开安全带下了车。SH这地方水系丰富,这里就是一座跨河大桥。明显不会有厕所这种东西。
嬴棠隐约猜到了王焕的意思,一时间心如擂鼓、满面潮红,直到王焕打开了副驾驶车门让她下车,还犹犹豫豫的想要拒绝。
"骚货!你不会想要尿车里吧?我这车昨天刚洗。"王焕握过嬴棠的手腕,拉着她下了车。
其实洗不洗车的王焕根本不在意,就是用这个理由调戏赢棠。
"这里不行的! "赢棠面红耳赤,倒退着拒绝。
"有什么不行的!这里正好!"
王焕不顾嬴棠的抗拒,拉着她来到桥栏边上。周围是闪烁的霓虹,头顶是明亮的路灯,桥下是波光粼粼的河面,身后是一辆接一辆驶过的汽车。这环境让赢棠既羞耻,又有点跃跃欲试。不过想到刚刚社死的场景,她真的不敢尝试。
"这里真不行!我们快点去酒店好不好? "赢棠一手抓着桥栏,一手捂住小腹,只觉得尿意汹涌,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其实这就是心理作用了。她要是一直憋着,到酒店也没问题。但现在王焕告诉她这里可以方便,尽管理智上觉得不行,但尿意却无法控制。
"就这里,等你尿完咱们再走。"王焕拿出手机,打开了拍摄功能,淫笑着道:"你解开衣襟站着尿,没人会注意咱们。"
嬴棠欲言又止,满脸痛苦的表情。她已经没有精力阻止王焕拍摄了一就在刚刚,胯间不受控制的渗出一股热流。
"你、你要害死我了!"
嬴棠飞速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她被车挡着,只要没有别的车停下就不会被人发现,这才一咬牙站到桥边,看着桥下隐约可见的神秘河水,颤抖着解开衣襟。
“腿分开点,对一向前挺胯,掰开屄,不然就尿身上了,对对!就是这样。"
王焕兴致勃勃的指挥着。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水柱划着圆弧,从赢棠的两腿中间激射而出,穿过桥栏的缝隙,汇入了下方奔流的河水。
王焕连忙调整角度,从不同方位记下这千载难逢的一幕。
"我、我怎么尿不完了! "嬴棠挺胯掰穴,带着哭音说道。她感觉尿道根本不受控制,想停都停不下来。过长的时间让嬴棠极为紧张,心肝都在颤抖。
她左顾右盼,就怕忽然来人,俏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释放的膀胱却又无与伦比的畅快。美貌佳人袒腰露胯,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站在桥边,长长的尿柱如同桥下奔流的江河。
这一刻,赢棠羞耻的无以复加,
也舒爽的无以复加。尿液仿佛无穷无尽,不知是几分钟还是几年,终于来到了尽头。
最后时刻,嬴棠停了两次,又断断续续的尿了几股,打了个尿颤,双腿一软跌入了王焕怀里。最终还是尿到腿上了,毕竟女性的生理结构跟男性截然不同,实在不适合这样站着小便。
嬴棠那时候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只记得回到车上之后,是王焕温柔的帮她擦干净了身上的尿液,然后带着她去了酒店。
一进房门,王焕就扒掉了赢棠身上仅有的大衣和鞋子,让她彻底的一丝不挂,重新戴上了项圈狗链一这东西一直被王焕偷偷揣在兜里,就是为了此刻。嬴棠顺从的跪趴在地,再度像母狗一样撅起了写满脏话的大白屁股。
"我是大骚屄! "
"淫荡、反差、女律师。"
"下流、欠命、骚母狗。"
经历过同事身后交媾偷欢,经历过火锅店里露出社死,经历过大桥上尽情放尿,此时的赢棠已经默认了这些耻辱的标签,没有半分抗拒的心思她毒量着男人的羞辱,渴望着大鸡巴的蹂蹒,渴望着一场忘记自我的、酣畅淋漓的性爱交欢。这种灼烧般的渴望强烈到让她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嬴棠啊嬴棠,你终于乖乖顺从了!"
王焕暗自感慨,顿觉心热如火。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稍微一扯链子,赢棠便心领神会,扭着骚浪的大屁股,率先向前爬去。
"先去浴室,洗洗你这身骚肉!"
王焕左手拉着狗链,右手拿着手机拍摄,目光灼灼的盯着不停扭摆的淫臀,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狠狠的在上面抽打几下。
嬴棠抬头看了看,辨认出浴室的方向,顺从的爬了过去。酒店里的地毯比律所的瓷砖舒服多了。没爬几步,阴沟里便淫水泛滥,不知第几次浸湿了大腿。
嬴棠知道王焕在贪婪的盯着她的外阴,在思考着一会要怎样蹂躅她、肏弄她。芳心悸动中,脑海中同样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淫秽画面。来到浴室,王焕让嬴棠撅高屁股等着。他先是放好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弯腰掰开淫靡的臀瓣,如同检查牲口一样,仔细观察着收缩的粉穴和泛滥的淫水,毫不留情的辱骂道:
"操!怎么这么多屄水?难怪人家小朋友说你尿了。"
"别、求你别说了!"
嬴棠再度回忆起了社死的一幕,羞愧得直缩屁股。玉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却愈发兴奋,大量的爱液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见嬴棠如此反应,王焕就像是看见了红布的蛮牛,兴奋的无以复加,重重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一一"浴室里回荡着清脆的肉响,丰满的骚臀如同惊涛拍岸,溅起一层层连绵的肉浪。
王焕变本加厉的道:
"为什么不说?你这条变态的骚母狗,连几岁的小孩都要勾引!"
"啊一我没有! "嬴棠骚叫出声,淫魅中带着哽咽,却根本没有躲闪。她彻底俯下上半身,大奶子贴着冰
凉的瓷砖,屁股反而翘的更高。此时此刻,嬴棠渴望着这种变态的羞辱,似乎真的在为"勾引小孩”赎罪。
"啪一一"又是一巴掌落下。
"说你是变态的骚母狗!"
"啊一我是变态的骚、骚母狗!"
"啪--"
"说你是不要脸的女律师! "
"啊一我、我是不要脸的女律师!"
"肏!越漂亮的女人果然越贱!先洗洗你的贱屁股! "
眼见嬴棠哭音连连,似乎到达了极限。王焕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对准了她高高首立的大翘臀。滚烫的热流打湿了性感销魂的肉体,淋在通红火辣的屁股上,飞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嬴棠先是一疼,然后便像是按摩一样,哼吟着享受起来。说是洗屁股,王焕就专心的给赢棠洗屁股。尤其是臀沟那里,更是来来回回冲刷了许多遍,直冲得嬴棠呻吟不断。
眼见大屁股水光可鉴,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花洒,拿过装着沐浴露的瓶子。王焕先把骚臀涂的滑溜溜的,等到了股沟那里,更是挤了一大股,弄得粘粘滑滑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沐浴露。做完这些,他便蹲在赢棠身后,双手揉搓起圆润丰满的肥臀。湿滑的臀肉不断变形,还不时的被拍打几下。
嬴棠全程闭着眼睛,任其搓弄抚摸。如果忽略掉彼此的身份,她更像一个享受技师按摩的女顾客。好一会之后,王焕终于揉过瘾了,双手开始轮流滑向嬴棠私密的股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柔软滑腻的触感伴随着哼哼唧唧的骚吟,摸起来极为舒服。
"舒服吗,赢大律师?"
"嗯嗯一一舒服! ”嬴棠哼哼着回答。自从上次跟虞锦绣一起挨肏开始,所有的性爱调教都伴随着风险。虽然刺激,但总是无法全情投入。
直到此时,身处安全的环境之中,嬴棠终于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可以安心地等待享受了。洗着洗着,王焕就转变了手法,大手并指如刀,横向搓起了赢棠的外阴。王焕越搓越快,很快便响起了清亮的水声。
"啊啊啊一”赢棠大声骚叫,不断的塌腰挺臀,骚屄本能的迎向手掌,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舒服吗?骚律! "
"啊啊舒服!这样洗屄好舒服!"
男人在性爱中最享受的地方就是对女人的掌控,而嬴棠这样的容貌身份,还有她顺从的淫态,更是让这种掌控欲满足到了极点。
王焕双目喷火,盯着嬴棠紧绷的肉体,看着她飞颤的臀肉,动作快出了残影。"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啊呃啊”水花飞溅,温润的热流打湿了王焕的手掌。嬴棠的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大屁股一耸一耸的,海量的爱液冲走了股间的泡泡。忽然,一截异物从开合的屁眼里冒出了头。
"我肏! "王焕惊呼一声,陡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他在下班前插在嬴棠屁眼里的肛门拉珠。王焕早就忘记了这茬,赢棠竟然也夹着没说。她就这么夹着这根东西出了公司,陪着他吃饭露出、桥边放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嬴棠喜欢这样啊!确定了这个事实,王焕欲火暴涨,心跳都快了好几拍。他随手把嬴棠的屁股冲洗干净,揽着她俯身趴在浴室柜上,蹲身掰开那两瓣挺翘的臀峰。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了,但王焕不管这个。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淫靡的肛门上,一伸手就捏住了拉珠根部,轻轻抽插了几下。葫芦状的沟壑开拓着敏感的肛肉,异样的感觉从屁眼处传来,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呃呃一别、别嗯嗯弄那里!"
“赢律师,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谈客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插着屁眼?"
王焕淫笑不已,下手越来越快,甚至插出一连串噗噜噗噜的声响。
嬴棠的呻吟声愈发大了,浪叫着反驳道:
"啊啊一我没、没有啊!是你放、放进来的啊! ”
"那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也没让你一直插着啊? "王焕停下动作问。
这话让嬴棠羞愧难当。是啊,王焕没有让她一直插着!为什么不拿出来呢?这种事王焕可能会忘,但她这个当事人又怎么可能忘记!那东西时刻都在肛门里插着,
稍一动作就会有所感觉。
"我、我不知道! "嬴棠无言以对,只得媚眼如丝地回看王焕,娇羞的转移话题。
"我想要大鸡巴,你插进来好不好?"王焕本来就有点急性子,何况他一直都没射。此时被赢棠一勾引,热血便瞬间上头,再也无法忍耐。他快速起身,一手拉住狗链,一手扶住肉棒,硕大龟头刮擦着水润的员口。真是条下贱的母狗,自己扒开屁股求我!"
"终于要来了!"
感受到火热的龟头,赢棠芳心悸动。她听话的双手后伸,扒开自己的大屁股,敞开勾魂的股沟,骚骚的道:"求你插进来!"
"骚货!插你哪?""插我员喔哦一”不等赢棠说完,比鸭卵还粗的龟头便顶开两片充血的阴唇,陷入了湿滑火热的屄腔。插入的不算深,但空虚的女性生殖器官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每一个性爱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脖子一紧,被王焕拉着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骚媚娇颜。
王焕拿过一旁的手机,拍向镜子里那张欲求不满的俏脸,戏谑着道:
"嬴棠!赢大律师!看看你挨肏的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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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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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赢棠照过无数次镜子,也曾经一个人做出魅惑的表情,逗自己一笑。她甚至不止一次回味过跟王焕做爱的视频,但以往的这些经历里,从未有过现在这样骚媚透骨的表情。
五官还是那样的精致绝美,只是所有的平和淡雅、冷傲从容都已经消失不见,全部变成了对男人的渴求。
镜子里的她秀发散乱、眼神饥渴,脖子上还戴着一个耻辱的项圈。简直是一只极致发情的母兽。
某一个瞬间,赢棠有些理解电报群里的那些女人了。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从动物进化而来,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兽性。那么在兽欲的支配下,做出一些失去人格的行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就在赢棠即将释然的时候,王焕嘴里的“赢棠”“赢大律师”又把她拉回了现实。
是啊!我是赢棠!我是人!我不应该这么放荡!可惜的是,灵魂想要清醒,肉体却仍然被淫欲支配。她今天实在受到太多的刺激,除了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场,根本没办法脱离。
“那就发泄吧!人性与兽性都是我。既然摆脱不了那就纵情享受!只要我还记得自己,高潮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电光火石间,赢棠念头飞转,灵魂被肉体拉扯着,不断坠入深渊。
她羞怯的闭上眼睛,等待大鸡巴插入。王焕却嘿嘿一笑,手腕转了两圈缠住狗链,空出手来捏住肛门拉珠,把它抽出了一大半,悄悄按在了阴茎根部。
拉珠的拔出让赢棠的下体松快了不少,空虚渴望的感觉反而愈发强烈。
王焕满脸坏笑,活像一直偷了鸡的黄鼠狼。“赢律师,想要大鸡巴吗?”
“嗯一一想、想要。”赢棠不敢睁眼。只觉得“赢律师”、“赢棠”这类正常的称呼比那些“骚货”“骚屄”“母狗”还要让人难堪。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平日的工作生活,进而想起了一直刻意回避的许卓。可她正在做的就是对不起许卓的事啊!
“想要就自己插进去!”王焕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两人的结合处。只见狰狞的肉棒蓄势待发,和那根细长的肛门拉珠捏在一起,同时入侵着两个淫靡的肉洞。“老公,我又要对不起你了!”
赢棠默念了一句,紧闭的凤眸似乎看到了许卓的面容,看到了他莫名的眼神。
愧疚一闪而逝,“许卓的注视”让赢棠浑身颤栗。
她收回双手撑住身下的洗手台,屏住一口气,控制着身体缓缓后移。
然而只动了一下,刚刚享受到一点屄穴塞满的快感,赢棠就娇躯一紧,不得不停下动作。
原因很简单:除了一直渴望的阴道之外,屁眼也同时传来了被插入的感觉。
肛门拉珠的中前段其实很细,但哪怕再细,赢棠也无法忽略那种羞耻的异物感啊!
她不是没感觉到王焕刚刚的小动作,只是缺乏经验,直到她主动后顶,才终于明白了王焕的险恶用心:
这个混蛋竟然想要同时肏弄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而且还是让自己主动插进去!
骚屄在渴望,屁眼在纠结。难堪的事实让赢棠不得不回头看向许卓那张偷笑的脸,她想让王焕把屁眼里的东西拿出来,但说出口的却是娇嗔似的抱怨:“你、你怎么这样啊!连屁眼都——”
说到这里,赢棠说不下去了。“屁眼”这个下流的词汇带来了非同一般的悸动。她面颊燥热,心脏后知后觉的剧烈跳动着,感觉血液都在燃烧。
“我什么样啊?”王焕把赢棠纠结挣扎的表情全部记录在手机里,满脸淫笑地看着她,连装都不装一下。“赢律师,双插很爽的!我的大鸡巴一直在等你呢。”
“我、我——”赢棠方寸大乱,不知道如何是好,贪欢的大屁股却提前给出了答案,不等大脑的命令便主动后顶。
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定的深入体内,满溢的爱液丝丝缕缕的挤出来,润滑着男女生殖器官的结合处。
肛门拉珠同样越插越深,给屁眼带来了更加饱胀的感觉。甚至刺激到了隔壁的阴道,变得更加的紧致敏感。
这就像是两根鸡巴同时插入,隔着一层敏感的肉膜守望相助、默契配合,远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赢棠感觉下体前所未有的饱胀,空虚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这种体验是如此的新奇与刺激,让人又怕又想,欲罢不能。
向后、向后、再向后!因为拉珠与阴茎存在夹角,赢棠最终还是没能探到根部。
她深吸一口气,大屁股缓缓向前,一寸一寸的逐步脱离。
骚屄里是性器的交合摩擦,屁眼里却有一种排便的畅快,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赢棠愈发上头。颤栗的娇躯在娇喘中移动吞吐,不一会就大汗淋漓。
其实在办公室之时拉珠就一直藏在赢棠的屁眼里。当时的情况是王焕忘了,赢棠自己又不好意思说。但那时拉珠静止不动,除了一丝异物感之外,远没有现在这样同进同出的刺激。
眼见赢棠越动越快,王焕知道差不多了。他不止一次的怪自己粗心,怎么就没带润滑液呢?不然今天说不定就能让赢棠的屁眼上瘾,以后开苞也会更容易。
不过没带就是没带,再玩下去可能会让赢棠不适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且按照赢棠的接受度,再开发几次应该就能肛交,也不必急于一时。想到这里,王焕提起拉珠根部,趁着赢棠前后套弄的时候,一点点抽出体外,留下了一个笔芯大的小孔,收缩了几下才彻底闭合。
拍完特写,王焕随手丢掉肛门拉珠,轻揉着赢棠刚刚合拢的屁眼,戏谑着道:
“赢律师,肏屁眼什么感觉?”
“感觉怪怪的。”赢棠停下动作,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
“那这样呢?”王焕把龟头抽到屄口,猛然一挺腰胯,大鸡巴如同巨大的钻头,破开层层肉褶一插到底,
小腹撞在身前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只是一瞬间,赢棠就觉得身体被彻底撑开了。从屄口到花心,甚至捅到了嗓子眼,淫肉被巨物碾过,每一个细胞都像是突然吃撑了一样,满足而又猝不及防。
“啊啊——”浪叫声脱口而出,满足感充溢心扉。赢棠双腿一软,小腹压在洗手台边缘,这才没有瘫倒。王焕放下手机,一手拉着赢棠的腰肢,一手扯着狗链,让她重新撑好,倏忽间又是一记猛插。
肉体的碰撞声传来,大鸡巴再次直捣屄芯。赢棠双手撑住台面,右小腿向上勾了勾,长长地骚叫了一声,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贱货!看看你贱不贱!”王焕一拉狗链,强迫赢棠抬起俏脸。腰胯摇了两圈,带动大鸡巴在赢棠的体内胡乱搅动,就像是大闹龙宫的金箍棒。
“啊啊—”翻江倒海般的刺激让赢棠骚叫连连,天旋地转。不仅屄芯发麻,连小腹和屁股都是麻的。她本能的睁开眼睛,再次看见了镜子里那张潮红兴奋的娇颜,还有身后气势汹汹的王焕。
王焕同样兴奋异常,一会看看镜子里的赢棠,一会看看胯下痉挛颤抖的大屁股,厉声道:“问你呢!现在什么感觉?”
“啊啊—麻、骚屄好麻!好舒服!”赢棠呻吟着回答,声音里的骚媚已经压不住了。
“真是条欠肏的母狗!律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王焕轻蔑的羞辱着赢棠,开始了浅浅的抽插,每一次都只碰到G点,然后停留片刻,用龟头感受着赢棠特有的淫液温泉。
“啊啊!鸡巴好大啊!好舒服!嗯嗯!”
骚浪淫语伴随着销魂的娇喘呻吟。赢棠尽量撑直手臂,痴痴地看着镜子里发情的自己,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目光。
这就是她渴望的羞辱蹂躏,每一句贬低的脏话都让她心神悸动。
不!赢棠想要的更多。
她双腿外分,尽量压低腰肢挺起翘臀,让王焕肏弄得更加省力从容。
螓首摇摆,秀发飘扬。
在王焕越来越快的抽插下,赢棠越叫越骚,越叫越爽,一只手
情不自禁的伸到胸前,揉搓起自己的奶子,尽情释放着体内高涨的肉欲。
赢棠的表现自然被王焕看在眼里,这让他满足到了极点。
他双手伸到嬴棠身前,代替赢棠用力抓揉着那对不断晃动的大奶,留下一个个刺眼的手印。
疼痛?完全不存在的!
此时此刻,任何动作都只会让赢棠更加兴奋,想要得到更多。下一秒,贪欢的大屁股向后一顶,主动迎上了王焕的进攻。
这是赢棠第一次在性爱中尝试防守反击,化被动为主动。
这是本能的选择。
等赢棠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大鸡巴已经一插到底,直怼屄芯,肏得她骨酥筋软、脊背发麻。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唔唔!”赢棠纵情淫叫,一口含住了王焕伸过来的手指。
王焕问:“赢律师,骚屄忍不住了吗?”
赢棠含含糊糊的回答着:“别啊啊一一别叫我赢律V!"
“那叫你什么?不是你让我叫你赢律师的吗?”王焕不怀好意的笑着。恋恋不舍地收回双手,揽住赢棠的腰肢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说的是赢棠当初拒绝他时说过的话。
想到曾经那个毫不留情的赢棠,再看看她现在撅着大屁股主动挨肏的骚浪贱样,王焕满足的不能自已。
赢棠呢?她就像是一个戒烟之后又复吸的瘾君子。戒断时经历的所有难过、渴望、不甘与幻想,全部化作了满足欲望的资粮。在反弹之后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啊—随便!叫我骚货、啊啊—叫我骚屄!”
王焕用力扒开赢棠的骚臀,看着殷红外翻的骚屄淫肉,看着隔几下就主动向后猛顶的大屁股。感受着征服一个女人之后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赢律师,喜欢肏得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王焕就是故意的,赢棠越不想他叫什么,他就越要叫什么。
尽管这个称呼让赢棠更加羞耻,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此时此刻,她只想尽情的发泄,尽情的释放。骚浪的回应脱口而出:
“呃呃啊啊——喜欢、喜欢深的!用力!啊啊——深点肏我!”
骚音未落,王焕便一手勾住赢棠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纤细的柳腰,又快又深的肏弄起来。
“骚货!让你拒绝我!让你假清高!肏烂你的大屁股!肏死你这个大骚屄!”
王焕怒吼连连,大鸡巴好像一柄致命的武器,一次次攻向赢棠的弱点。
天雷勾动地火,男女之间的大战瞬间进入了白热化。赢棠忘记了一切,宛如一名为性爱而生的女妖,一边全力挺动大屁股配合着凶猛的肏干,一边甩着秀发骚浪的回应:
“啊啊—大鸡巴好爽!太爽了啊!嗯嗯!我不装清高了!肏死
我吧!肏死我这个大骚屄!”“许卓有我肏的爽吗?”
“没有!啊啊—别、别提他!”
赢棠摇头拒绝,声音里带着哭音,但淫水却陡然增多,如同奔涌的温泉,舒服的王焕直打哆嗦。
“为什么不提?你是许卓的女朋友,将来还是她老婆。现在却撅着骚屄给我肏!是不是贱!是不是不要脸!”
王焕喘着粗气奋力抽插,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赢棠的心灵。
“啊啊我不要脸!我好贱啊!啊啊—”
“啪啪”的肉响夹杂着“噗嗞噗嗞”的交合水声。
粗长的鸡巴巨蟒一样碾压着敏感湿滑的屄肉,赢棠只觉得下体快要被捣烂了。
她时而抬头看向镜子,发出一声声勾魂的浪叫;时而闭目垂首、咬紧牙关,挺着骚红诱人的大屁股,艰难而又顽强的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冲撞蹂躏。
王焕像个永动机一样,快速抽插几分钟,再放慢速
度歇上几十秒,然后再快速抽插几分钟,如此循环
往复。要不是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呼吸声也越来越粗,真会被当成铁人。
其实王焕也不轻松。自从李玉安教过一次,赢棠就学会了夹屄。原本就紧致到极点的屄穴像是加装了一圈圈橡皮筋,每一次插入都要披荆斩棘。
当然了,她也做不到时刻都夹着。基本上夹几下就要放松一会,恢复一下力气,不然王焕早射了。“啪——”王焕又开始抽打胯下的大屁股了,如同驯服了野马的骑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声严厉的质问:
“在同事身后肏屄上不爽!”“爽!啊啊好爽!”
“给小孩子看骚屄爽不爽?”“啊啊一一爽!骚屄好爽!”
“贱货!你的脸呢?小孩子都要勾引!”“我没有!啊啊我不要脸!好羞耻啊!”
“还往河里撒尿!让全SH的人都喝你的水吗?你是不是大贱屄?”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大贱不是故意的!大贱屄要坏了啊!
王焕带着赢棠回忆她今天做过的丑事,骚浪的对话刺激着几近疯狂的男女。
赢棠又羞又刺激,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通红的大屁股带着致命的酥麻,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看着胯下绷紧的娇躯,王焕越插越快,根本不给赢棠反应的时间。
水声响起,赢棠又失禁了。水花或喷或溅,宛若堕落的证明。
在赢棠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不断拍打着身体,摧枯拉朽般碾碎了一切枷锁。
“我要死了吗?”赢棠忽然产生了这个念头,身体陡然一沉,再次感受到了爽到极致的生殖器官。
她本能的收紧屄肉,包裹着内里的坚硬滚烫,然后便感觉下体一空,身体天旋地转,一股股浑浊的热流射的她满头满脸。
赢棠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也明白了王焕在做什么。可不等她躲闪,就被王焕箍住了后脑,一根硕大的物体便强行闯入了口腔,抵住娇嫩的喉咙,射出了最后的存货。
这是赢棠第一次含住王焕的鸡巴,第一次就遭遇了粗暴的口爆。淫水夹杂着精液略有些腥臊,几乎让人窒息。
“唔唔!”赢棠俏脸涨红,无力的捶打着王焕的屁股,却阻止不了什么。直到那根大鸡巴在她口腔里跳跃着射完精、软下来。她才终于挣脱了王焕的双手,吐出阴茎,跌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卡擦”,一道亮光闪过,王焕记录下这刻骨铭心的一幕,方才满足的来到赢棠身边,想把软下来的肉棒重新放入她的口中。
此时的赢棠已经醒了,下意识拒绝了王焕。
满脸的精液让她睁不开眼睛,眼角还挂着凄惨的泪珠。
她推开王焕,挣扎着站起身,摸索着找到洗手台,快速洗了洗脸,又漱了漱口,这才恢复了开口的能

力。
“臭流氓!”
赢棠看看这镜子里靠过来的王焕,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
她只是听说过口爆颜射这类的花活,今天还是第一次体验。不过也没怎么介意就是了。
“棠棠,帮我清理一下嘛?”王焕张开双臂去抱赢棠,满是淫渍的大鸡巴在双腿间晃晃荡荡,看起来像个钟摆。
“脏死了!我才不要。”赢棠闪身躲开王焕,赤身站到了花洒下面,拧开了热水的开关。
王焕厚着脸皮跟了过去,戏谑着道:“脏什么?忘了它刚刚肏的你死去活来的了?”
“不准说!”赢棠侧过身子,给王焕让了点地方,伸手点了点他软下来的阴茎,反唇讥笑道:“再厉害现在不也软了,真丑!”
经过这场激烈的性爱,两人的相处明显自然多了。笑闹了一会,才互相涂抹着沐浴露。
王焕的手一直不老实,总是在赢棠的敏感部位打转。
“你这奶头怎么变这么大?”王焕从四面八方推捋着赢棠的奶子,感受着掌心膨胀的乳头,不由得好奇询问。
“我怎么知道,都怪你!哼恩——别这样,先洗澡好不好?”
赢棠又有些动情,声音里透着妩媚。
“那你先给我洗洗鸡巴,就用这对大奶子洗。”
王焕不等嬴棠答应,就用力下压她的肩膀。
赢棠半推半就的蹲下身子,忽然诧异的道:“你怎么又、又硬了!”
“嘿嘿,没办法,实力就是这么强!”
王焕骄傲的晃了晃重新挺立的大鸡巴,用龟头触碰着赢棠的俏脸。见她躲开,就略微蹲身,挺着鸡巴在乳沟里乱戳。
可惜这个姿势太过费力,看了一圈又没找到合适的位置,王焕没玩几下就被迫放弃,只得安心洗澡。赢棠屁股上的字迹已经花了,沐浴露洗不干净,王焕又换洗手液甚至是牙膏试了试,这才彻底洗掉。洗完了澡,王焕还细心的帮赢棠吹干头发,才状似无意的提醒她:“不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说不定正等你吃饭呢。”
“不用打,我现在就回家。”
“说好了陪我一晚上的,回什么家?”“都做过了啊,还陪着你干嘛?”
“才做了一次而已,我还没爽够呢!反正你今晚回不了家。”
赢棠无法,只得披上浴袍去门口拿手机。
其实她早就想打电话了,只是一直都不方便,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焕拿起自己的手机跟在赢棠身后。等她找到手机就大笑着将她打横抱起。
赢棠尖叫一声,下意识搂住王焕的脖子,被王焕三两步抱到了床上。
赢棠急忙坐起身,急急地道:“停、停一下!我还没打呢。”
“放心,不耽误你打电话。你打你的,我玩我的。”
王焕赤身裸体地扑倒了赢棠,不一会就扒掉了她的浴袍,翻身骑在她身上。
“你这样让我怎么打电话啊。”赢棠似抱怨、似娇嗔,羞怯地看着双乳之间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唇边。
“嘿嘿,我又没堵住你的嘴。”王焕淫笑着,明显是意有所指。
赢棠眼神躲闪,羞怯的看着王焕挤住她的大奶子,把鸡巴夹在中间。她被男人骑在身下,根本无法反抗。
王焕前后动了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因为缺少润滑,哪怕乳肉肌肤再细腻,也实在谈不上舒服。他又后悔了,后悔没带上润滑乳液。
“这就是乳交么?”赢棠看着肉棒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暗自思量着。
其实早在王焕骑上来的时候赢棠就看看出了王焕的目的,毕竟刚刚在浴室里他就有类似的想法了。
对乳交这种行为,赢棠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真正做过。没什么舒服或者不舒服的感觉,只是近距离看着那么大一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心理上极为羞耻。
“你花样怎么这么多!”
赢棠闭上了双目,来个眼不见为净,哪知道王焕突然加大了动作幅度,硕大的龟头一直向前,径直顶到她唇边嘴角。
“唔—”赢棠本能的侧头躲避。
但她躲到哪,鸡巴就跟到哪,根本躲无可躲。
“等一一”赢棠刚一张嘴,大龟头就见缝插针的破开了红唇。
等赢棠睁眼一看才发现,王焕已经快骑到她脖子上了,怪蟒般的大鸡巴摇头摆尾的追逐着她的红唇,难怪躲不开。
“棠棠,张嘴,给我口一下。”王焕喘着粗气道。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充溢着赢棠的嗅觉。她心神一荡,下意识打开了贝齿,把怪蟒放进了口腔。

  第四十一章
  “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啊!这样好难受!快让我起来!”脖子弯折成几乎九十度,嬴棠的呼吸不太顺畅。
  王焕附身帮嬴棠向外挪了挪肩膀,让倒立的肉体不再那么陡峭,满意的笑了笑,道:
  “现在不难受了吧。放开你是不可能的,我要惩罚你一下。”
  “惩罚我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我?”
  嬴棠确实感觉比刚刚舒服许多,至少呼吸顺畅了。只是俏脸依然通红燥热,有刚刚高潮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羞耻。
  这种屁股朝天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下流了,让嬴棠极其难为情。
  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倒折到头顶的地面,圆圆的大屁股如同瓷白的餐盘,把股间最羞耻的器官如同菜肴一样盛放在王焕面前。
  还有那两只大奶子,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主人的下巴上,张嘴就能够到。原本粉嫩的奶头又变成了又大又挺的猩红色,极其的醒目勾人,嬴棠自己都不敢细看。
  王焕双手扒开“白盘子”中间盛放的“主菜”,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洞穴里湿滑妖艳的屄肉,兴致勃勃地道:
  “惩罚你当初把我骗下车,欺骗了我纯洁的感情。”
  嬴棠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解刨,身体内部的隐私也被人看了个通透。她实在害羞的受不了,连忙反驳道:
  “昨天你都惩罚过了!让我被那么多人看、看光了!做得那么过分,我还没找你算、算账呢!”
  说到这里,嬴棠似乎想起了昨晚回家时,一路上露屁股露屄的场景,情不自禁的收缩着下体。屄口的淫肉在王焕的眼前强行闭合了两下,挤出一大股湿滑的爱液。
  这画面看的王焕热血沸腾。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目光灼热得让嬴棠感觉屄肉都快融化了。
  “那就惩罚你这些天一直拒绝我,跟我装清高。”
  “我、我没装了啊!都让你这样、这样肏了!你别这样扒、扒开看啊!我受不了!”
  嬴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骚水顺着湿润的耻毛倒流而下,这场景下流得连她本人都受不了了,羞耻中带着兴奋,淫欲越烧越旺。
  “行,那就不扒开。”
  王焕貌似很好说话,放开了嬴棠的阴唇,让淫花自动闭合。两根大拇指却趁虚而入,一起插入了屄穴。几下弄得嬴棠呻吟出声,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乱颤。晶莹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彻底张开,根本不受控制。
  “啊哦——你轻、轻点好不好。”
  王焕根本不理,大拇指并拢交错、连抠带挖,不断改变着屄口的形状。嘴里继续道:
  “我还要惩罚你威胁我。你不是要告我吗?现在还告不告了?”
  说到这里,王焕横向勾住嬴棠的屄肉,把屄口扒得比刚刚更开,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着里面一层层滑腻的粉肉,厉声道:
  “嬴律师!用你的骚屄告诉我!还要不要告我了?嗯?”
  这样更像解刨了,也更加的羞耻下流。
  嬴棠骚叫连连,本能地合拢着阴道,屄肉一缩一缩的,反而给王焕提供了更多的观赏价值。
  嬴棠知道惩罚什么的都是王焕的借口,无非是随便找个理由玩弄她罢了。
  现在想来,当年那个陌生男人也是用“惩罚”的借口玩弄妈妈的,还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当成了淫辱妈妈的工具。
  而母亲呢?明显是羞耻与快乐并存,堕落其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嬴棠甚至有些期待王焕的惩罚了。
  在淫欲的驱使下,嬴棠略带挑衅的颤声回道:“就要告、告你!让你进去踩缝纫、缝纫机!”
  在她说话的同时,粉嫩的屄肉仍然在一下一下的收缩,好像真的是用骚屄跟王焕对话。
  “哦?”王焕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嬴棠的眼睛,用大腿压住了她的大腿,两只大脚放在了胸脯上面,就在她眼前侮辱着那对大奶子,满脸淫邪地问:
  “你要告我什么罪名?”
  与此同时,王焕还抽出一根大拇指,就着上面的爱液,拨弄起比乳头还要醒目的妖艳阴蒂。
  他已经弄明白了嬴棠的身体变化。只有爽到一定程度才会让阴蒂和乳头极限充血,变得又大又敏感。
  此时就是这样,阴蒂膨胀得宛如紫色的半透明宝石,似乎碰一下救护爆开,看起来极其的淫邪妖艳。
  “呃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噢噢——”
  三点同时遭袭,无法抵御的酥麻传遍全身,嬴棠瞬间陷入了疯狂。
  尤其是胸脯那里,柔软的乳房在粗糙的脚掌下变形挣扎,脚趾头甚至碰到了嬴棠的红唇。
  纯洁的乳房怎么能被肮脏的脚掌玩弄呢?这里可是将来给宝宝喂奶的地方!
  嬴棠想要拒绝,可蓬勃的性欲又让她对这种羞辱趋之若鹜。
  阴蒂那里更是不堪重负,大屁股被弄得一次次颤栗上挺。爱液好似温泉,源源不断的倒流而下,打湿了白皙的小腹腰肢。
  嬴棠双手抓住王焕的脚腕,想要移开他们。可乳头和阴蒂传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酥麻的筋骨使不出一点力气。
  王焕甚至用脚趾夹住了乳头,如同一个不懂得珍惜玩具的熊孩子,拉扯的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张嘴!”王焕命令道。
  嬴棠下意识的张开了红唇。
  下一刻,粗糙的脚趾破门而入,还连带着柔软的乳尖。
  嬴棠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下流的惩罚,要给男人舔脚趾不说,还要同时舔自己的乳头乳肉。
  从未有过的下流行为带来了无比新奇的刺激,让嬴棠几近疯狂。
  她闭上双目不敢再看,唇舌却主动包裹住嘴里的异物,吸允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染湿了下面的地毯。
  此时的嬴棠如果听到虞锦绣对许卓说的话,一定会从心底里赞同。
  女人,在面对能给她们带来极致快感的男人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就拿嬴棠来说,对于男人的脚,平时看一眼都嫌弃,但淫欲上头的时候,吸允起来同样甘之如饴。
  王焕拿过手机,记录下这无比淫贱的一幕。
  “嬴律师,真想让许卓看看你的贱样!”
  好一会之后,王焕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脚趾,放开嬴棠的乳头,重新踩上地面。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嬴棠瞬间清醒,睁大眼睛看向王焕,凤眸里满是惊恐之色。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还要怎么表现啊?刚刚都那、那样了!”
  嬴棠忽然撒起了娇。
  王焕却不为所动,他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嬴棠的生殖器官,毕竟那里才是“主菜”。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个骚律师要告我什么罪名。”
  王焕单手扒开嬴棠的屄穴,让骚水流的更加顺畅;另一根拇指又开始时快时慢的拨弄着阴蒂,制造出源源不断的快乐。
  嬴棠骚叫一声,浑身一机灵,下意识握住了手边的脚踝,那是王焕的脚踝。
  这样反而方便了王焕。通过脚踝上的松紧力度就可以感受到嬴棠的身体状态,这让他玩弄得愈发得心应手。手速时快时慢,如同在弹奏一件特殊的乐器。
  “啊啊——告你耍流氓!告你强奸——呃呃——强奸我的骚屄!”
  嬴棠近乎是吼出来的!
  其实她本不该这么放浪,怪就怪膨胀后的阴蒂太敏感了,每一下触碰都麻痒到灵魂,哪里经得起来回的拨弄揉捏。
  看着嬴棠无法自控的颤抖骚态,王焕愈发兴致勃勃。
  “哦?那我只能应诉咯!审判长要是问我有什么证据,我就在法庭上这样玩你的屄,让大家一起看看你发情的贱样。我会掰开你的腿,把你的骚屄展示出来——”
  “不要!啊啊不要给大家看!我会死的哦哦!”
  嬴棠打断了王焕的言语,明显陷入了他描述的幻想之中。
  她闭目摇头,脸色潮红,屄肉和屁眼一起收缩,大奶子和骚屁股同时开始了颤抖。
  可王焕的动作突然停了,在嬴棠距离高潮只有一线的时候,恶趣味的停止了!
  非但如此,他还果断地放开了嬴棠冒水的骚屄,残忍地看着它收缩两下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重归平静。
  嬴棠明显是意犹未尽的,双手紧握着王焕的脚腕,好一会之后才缓缓松开,重新睁开了凤眸。
  却见王焕正坏笑着看着她。
  “骚屄真不给大家看吗?那你怎么证明我是强奸你的?”
  “滚!哪有人这样证明的?那也太下流了!你真是个大流氓!”
  看着自己身上倒流下来的爱液,嬴棠明显是想到了她刚才放荡不堪的表现,耳根胸脯都羞得发红。
  “别人当然不用这么证明,但嬴律师你特殊嘛!这么浪的屄不给人看看多可惜!”
  说到这里,王焕重新用手指勾开了嬴棠的屄洞,对着内里粉嫩的淫肉道:“大家不仅要看,还要像我这样扒开阴唇看里面,看看你们女律师的屄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这么骚!”
  “呃嗯——”嬴棠再度呻吟出声,妩媚的声音像是在勾引调情。
  “不、不行的!女律师的屄不能随便让人看的。”
  “那你还怎么告我强奸?”王焕松开阴唇,重新按住了敏感淫艳的阴蒂。
  “呃——”嬴棠抖了一下,服软道:“我不、不告你了还不行嘛!”
  王焕笑道:“那你就是自愿被我肏的咯?”
  嬴棠呻吟着抓住自己的奶子,略有些难为情地道:“是、是自愿的!嗯嗯——我现在就是自、自愿的。骚屄想要大、大鸡巴了,你插、插进来好不好?”
  随着嬴棠的话音,骚屄再度收缩,挤出了更多的爱液。
  “贱货!又发情了是不是?你对得起许卓吗?”难得嬴棠这么配合,王焕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这个时候听到许卓的名字,嬴棠羞耻的都快哭了
  “对、对不起!”
  王焕扭身拿过嬴棠的手机,递给她道:“那就给许卓打电话,请个肏屄假。”
  “我、我——”
  手机上沾满了王焕手上的爱液,但嬴棠还是接了过来,只不过有点不知所措。
  王焕得意地淫笑起来:“我什么我!快点打!否则我就把你刚刚舔脚的样子发给他。哈哈,你这个女神还没给男朋友舔过脚吧!”
  “那你别、别弄我。”
  无可奈何之下,嬴棠选择了妥协。
  她知道王焕肯定会在打电话的时候做点什么,但还是这样叮嘱了一句。万一呢?万一他良心发现呢?
  事实证明,王焕这样的人是没有良心的。
  刚刚拨通号码,他就继续揉弄起了嬴棠的骚屄阴蒂,还不时的按一按她羞耻的屁眼,把指尖插进了少许。
  嬴棠把手机拿到耳边,听着里面的等待音,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遍许卓没接,嬴棠在王焕的威胁下,不得不拨打了第二遍。
  几声等待音之后,终于听到了许卓熟悉的声音:“喂——”
  “喂,老公。”嬴棠慌忙应道:“我今晚去虞姐家里呃——”
  话还没说完,王焕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嬴棠体内,一根插进了骚屄,一根插进了屁眼。
  在淫水的润滑下,隔着一层肉膜配合着彼此,时而抽插,时而抠挖,刺激得嬴棠差点叫出声。
  王焕下手太准了,也太重了!舒爽的热流瞬间沸腾,根本无法承受!
  嬴棠连忙拿远手机,同时捂紧自己的小嘴。
  她想要压抑住粗重的呼吸和呻吟。可嘴巴捂住了,声音却从鼻子里钻了出来,轻“嗯”了好几声。
  还好许卓那边好像没发现什么,只听他平静的道:“行,明天几点回家?”
  “早、早上就回去。”嬴棠咬牙回答,如水的眼神看向王焕,里面满是求饶。
  可王焕却变本加厉的在屄里加了一根手指。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嬴棠,手臂猛然发力,瞬间把骚屄抠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空在外面的大拇指也没闲着,而是更加方便的按压住阴蒂,随着手臂的动作疯狂磨搓。
  嬴棠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两条大长腿斜插入云,全身僵直宛若濒死。
  “好的,我知道了,拜——”
  许卓刚想挂断电话,一个熟悉的女声却接过了话茬:“棠棠,对男朋友撒谎可不好哦。”
  于此同时,王焕再度停手,让嬴棠又一次停留在高潮边缘。
  嬴棠哼了两声,压抑住欲求不满的肉体,缓缓收回双腿,露出了中间屄水乱流的生殖器官。
  刚被人肆虐过的女阴看起来有些凄惨。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淫肉还在不停的翕动吞吐。湿润的耻毛杂乱无章,屁眼里的手指也一直没有离开。
  不过嬴棠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凤目圆睁、瞳孔大放,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惊恐,惊呼道:
  “虞姐,你、你怎么跟许卓在一起?”
  虞锦绣魅声笑道:“这是你跟王焕要求的啊!咯咯——他想日你,就得让你男朋友日我。交换女友嘛,还是棠棠你会玩。”
  嬴棠根本顾不上虞锦绣的调侃,追问道:“可是你说你是不舒服才回家——”
  “是啊!”虞锦绣打断了嬴棠,“就是身体不舒服嘛!才找你男朋友过来舒服一下。”
  “这么说你们、你们都看——”
  虞锦绣打断了嬴棠的最后一丝幻想,得意地道:“是的哦!我跟许卓都看到了!”
  她甚至还在“许卓”的名字上加了明显的重音。
  “啧啧——棠棠啊!你比我的胆子大多了!我都不敢在离同事那么近的地方日批、喷水、当母狗——”
  耳边一片轰鸣,后面的话嬴棠已经听不到了。
  难怪许卓不愿意接电话,也一直没打电话过来询问。原来他什么都看到了。
  嬴棠知道办公室里有监控,之前也感觉到了窥视的目光。但她以为那只是虞锦绣自己啊!要是知道许卓也在看着,怎么可能表现的那么下贱?这让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自己的恋人?
  忽然,临近高潮的快感再次传来,压抑了无法承受的羞耻绝望。
  王焕又开始抠嬴棠的屄了,比刚刚更狠、更用力。
  嬴棠胡乱抓挠了两下,刚好抓住了自己悬在头顶两侧的双脚。
  她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双足,敞开的大长腿一会绷紧一会弯折。空洞的目光注视着被玩到痉挛的大屁股。
  这次王焕没有停下,嬴棠身体里的某根弦无可奈何的断掉了,在最不应该断掉的时候。
  高潮的水花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淋得嬴棠满头满脸,顺着张开的红唇落入嘴里,流到喉间。
  “呃!呃!老公我对不起你!让我死了吧!嗯嗯啊啊——”
  嬴棠失去了思考能力,骚浪的淫叫饱含着浓浓的羞耻与绝望,传到了手机的另一边。
  “老婆,你现在在哪?”
  许卓急急的连问几遍,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高濒死般的淫叫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王焕终于停手。
  嬴棠也随之停止了呻吟,只有潮红的肉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
  “老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许卓又问了两遍,但嬴棠如同心死般,始终没有回答。
  “叮——”
  手机挂断了。
  “混蛋!”嬴棠发泄般地怒吼着:“你们都是混蛋!”
  王焕抽出手指,带着满手的骚水拍了拍嬴棠潮红的骚屁股,满不在乎地问:
  “爽不爽,骚屄?”
  “肏我!”嬴棠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突然出声。
  “什么?”王焕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想肏我吗?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肏死我这个荡妇!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嬴棠自暴自弃地重复着,音量越来越高。
  “恭敬不如从命!”
  王焕站起身,骑着嬴棠朝天敞开的大骚屁股,压了压胯下的长枪,对准了湿漉漉的凄淫屄穴,居高临下的插了进去。
  “毁灭吧!一切都毁灭吧!”
  激情的骚叫声再度响起,嬴棠抓揉着自己的奶子,感受着屄里舒爽的刺激,忘记了人生的所有。
 

  嬴棠病了。
  她是清早时被许卓接回家的,是虞锦绣跟王焕要的地址。
  王焕可能是知道玩的太过分,在许卓到来之前就跑了。
  回家的路上,嬴棠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便一直沉默。
  许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到家之后才发现她不太对劲。伸手一模,额头烧的滚烫。
  “咱们去医院吧。”许卓看着嬴棠憔悴的面容,无力的劝说着。
  “不用,吃两片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嬴棠略显柔弱地拒绝着,大脑有些昏沉。
  嬴棠拒绝了几次。无奈之下,许卓只得倒了杯温水,拿来了退烧药。
  “都是我不好,我昨晚就应该去接你的。”许卓有些自责。
  其实昨晚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去接嬴棠来着。可虞锦绣哪敢让怒气冲冲的许卓见到王焕,使尽浑身解数拦了下来。
  “没事,你又不知道我在哪。是我对不起你——”
  嬴棠语速很慢,显得极为虚弱。道歉的话没说完就被许卓按住了娇艳的樱唇。
  “不用道歉!你知道的,我有点绿帽癖,不会在意这些。而且这也不怪你,都是王焕它们混蛋。”
  嬴棠苦笑了一下,心里愈发的愧疚。
  昨夜的事情好像一场恍惚的梦。嬴棠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昏沉的大脑有点迷糊,事到如今嬴棠自己都有些怀疑了。她做这些真的只是为了妈妈吗?会不会像李玉安他们说的那样,她就是天生淫荡,贪图那种极致的欢愉。
  嬴棠吃了药,不一会就觉得昏昏欲睡。见许卓眼睛有些红,劝道:
  “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歧义,嬴棠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先去睡觉,我也睡一会,有什么话等睡醒了再说。”
  许卓摸了摸嬴棠的额头,感觉没那么烫了,这才略微放心,叮嘱了一句:“你睡吧,把门开着,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
  嬴棠答应下来,看着许卓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解锁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温馨的信息:
  “老婆,我在家等你,一直等你![笑脸]”
  这是嬴棠跟王焕激战时收到的,把她从堕落的淫欲之中拉了回来。
  尽管被王焕发现之后又经历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爆肏,但嬴棠已经没有那种心丧若死的感觉了。
  那个笑脸就像黑暗中的一缕光,支撑着嬴棠走出了崩溃的境地。
  要不是这条信息还有许卓亲自来接,此时的她早已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嬴棠看了无数遍了,越看越觉得温暖心酸。
  她不知道当时的许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安慰自己。只觉得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嬴棠这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手机,安心地睡着了。
  许卓去阳台给虞锦绣打了个电话。
  先是骂了她跟王焕一通,然后告诉她嬴棠病了,明天可能请假,又拒绝了虞锦绣探视的要求。
  过了一会,虞锦绣还是来了。许卓没好气地让她进屋,看了沉睡的嬴棠一眼,便匆匆把她打发走了。
  许卓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回想着最近的事情。
  恨吗?肯定是恨的!他恨李玉安、恨王焕、也有点恨虞锦绣和无能为力的自己。
  其实许卓知道,他是有退路的。毕竟还没跟嬴棠结婚,随时都可以抽身。可每次想到这个可能,心脏都一阵一阵抽搐般的疼。
  他是不会放弃嬴棠的,除非——
  除非怎么样?许卓想不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嬴棠的。
  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整天,嬴棠终于好了起来。
  这要归功于她极强的身体素质。要不是接连承受了羞耻到让人崩溃的经历,嬴棠也不会心神失守,急火攻心。
  许卓的安慰就是最好的良药,嬴棠恢复得很快。吃过晚饭之后,又睡了一整夜,第二天便恢复如初。
  一大早,许卓便准备好了清粥小菜。
  嬴棠也睡够了,听到声音就出了房间。
  “老婆,要不请一天假吧,多休息一天再去上班。”
  “没事的,我已经好了。”嬴棠顿了顿,有些为难的道:“我跟当事人约好了今天上午见面,案子比较急,不好失约。”
  其实谁摊上了案子都急,但急也没用。嬴棠倒是不急,可态度必须摆出来。不然当事人就会不满意。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两人默契的没提李玉安王焕那些烂事。
  一整天悄然过去。
  下班回来,嬴棠带回来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王焕昨晚出去撸串,醉酒之后被人打断了右腿,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骚扰嬴棠了。
  坏消息是随着王焕下线,李玉安让嬴棠去找胡元礼,要求她想办法拿到毕业证,他要亲自给女博士的屁眼开苞。
  后一条消息嬴棠没有细说,许卓是通过她跟李玉安的聊天记录了解到的细节。
  对于胡元礼这个人,许卓早就听嬴棠说过他的下作无耻。让嬴棠去找胡元礼?这纯纯的就是羊入虎口啊!
  许卓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要是不报复王焕,嬴棠也不用面对胡元礼!
  李玉安的承诺就像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他答应嬴棠,只要拿到博士证书,就第一时间过来找她。
  第四十二章
  许卓在自责,嬴棠却没有后悔曾经跟李玉安提起胡元礼,反而有一种靴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今天是李玉安主动提起的胡元礼。
  嬴棠强调了几遍对胡元礼的厌恶,甚至试探着说,如果强迫她去找胡元礼,那就不跟李玉安玩了。
  可李玉安却骂她,长成欠肏样就别怪男人惦记!被男人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用屄就能换到博士学位,她嬴棠占了大便宜了!
  还说什么被讨厌的人肏出来的高潮才是最纯粹的,一定要好好体验。
  这态度明显是有恃无恐,不怕嬴棠翻脸。
  嬴棠不是没脑子。调教的方式有千万种,真想羞辱她、玩弄她,李玉安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是她嬴棠没有魅力?找王焕可以说是恰巧,那胡元礼呢?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刻意了。
  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还有王焕,嬴棠早就怀疑他了。他能轻易在外网找到母亲的视频,这事就很可疑。
  怎么就那么巧呢?跟他说了没几天就找到了。网上找人可以说是大海捞针,为什么他的粉丝那么厉害,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就像李玉安说的,王焕的性子太急了。他要是等两个月再“发现”沈纯,嬴棠都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怀疑。
  自从进了律所,嬴棠就感觉身边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操控着她,一步步走向堕落。虞锦绣、王焕、甚至是李玉安都是其中的一环。
  最开始失身给王焕的时候,嬴棠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着了道。直到那次出差让她对虞锦绣产生了怀疑,才连带着怀疑起了王焕。
  这也是为什么她出差回来就改变主意,不再假扮王焕的女友,还果断拒绝了他。
  嬴棠就想看看,在她不给王焕机会的情况下,王焕会怎么办。他会不会通过李玉安来达到目的。事情果然没出嬴棠所料。
  现在,嬴棠有七成的把握,李玉安、王焕、虞锦绣,甚至包括胡元礼都可能是一伙的。
  至于让王焕帮她在李玉安那里保密,还有交换女友的条件等等,无非是佯装不知下的将计就计罢了。
  不出意外的话,李玉安应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和目的,所以才迟迟不肯现身。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些,而母亲沈纯,就是他们用来钓自己的鱼饵。
  唯一出乎嬴棠预料的,就是她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被人调教的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要不是许卓的那条信息,她真的想就此堕落算了。
  乖乖的臣服在男人胯下,既可以享受极致的高潮,又可以很快见到妈妈。只不过见面的地方,很可能是在床上。
  想到这里,嬴棠又有些燥热了。自从亲眼目睹妈妈被陌生男人“惩罚”后,嬴棠就觉得自己觉醒了体内变态的基因。一想到妈妈淫荡的样子就性欲高涨,尤其是在确认父母不会离婚反而感情很好之后。
  这种悖伦的心思她谁都没敢告诉,却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愈发强烈。
  以前控制不住自慰的时候,嬴棠就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自己被人像妈妈那样“惩罚”,也幻想过跟妈妈一起被人“惩罚”。
  嬴棠摇摇头,强行忍住了伸向胯间的右手——身体还有点虚弱,还是忍忍吧。
  是的,自从亲眼目睹妈妈亲自上演的淫行之后,嬴棠便有了自慰的习惯。
  她不明白,贤良淑德的妈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越不明白就越想,越想就越想自慰。
  从前嬴棠还可以控制自己,但现在却越来越难了。
  也许是被李玉安和王焕调教留下的后遗症,嬴棠发现自己越发控制不住那些变态的念头了。尤其是被男人勾引挑逗的时候。
  还是想想许卓吧,想想他的深情厚意。这是嬴棠对抗淫欲的支点,也是她避免自己彻底堕落的锚点。
  可想到许卓,嬴棠又有点心虚。她是怀疑过许卓的,就在他偷偷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之后。
  凭借过人的直觉和网上找到的检查方法,嬴棠早就知道她被摄像头监视了。
  一开始,她最大的怀疑对象是王焕,继而又觉得时间对不上。
  嬴棠是出差回来之后,又过了两天才感觉到被人监视。如果是王焕的话,摄像头早在虞锦绣借口“头疼”的那天就装好了,他不可能一直忍住不看。
  不是王焕,那就只能是许卓了。
  嬴棠怀疑的就是这个。她不明白许卓为什么要监视她?如果发现她出轨或者是被李玉安调教,为什么不揭穿她?哪怕是跟她发火、吵架,甚至是闹到分手,这也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啊!
  那时的嬴棠刚好察觉到王焕和虞锦绣的不对劲,再加上父亲死得突然,母亲更是失踪得诡异,她看谁都不像好人。对许卓不合常理的行为自然起了怀疑之心。
  她甚至怀疑许卓跟王焕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专门负责观察她在家时的动静。
  这也就是嬴棠了,性格里不缺坚韧。要是换个普通的女人在这样疑神疑鬼的环境下生活,早就受不了了。
  后来,嬴棠知道了许卓有点绿帽癖,这种怀疑反而更合理了。绿帽癖嘛,喜欢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配合王焕他们很合理啊!
  许卓还跟虞锦绣有了亲密关系,这样就更合理了。
  他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嬴棠并没有亲眼目睹。一切的“真相”都来自许卓和虞锦绣的述说。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说的就一定是真话吗?
  直到今天王焕断腿,嬴棠才打消了对许卓的怀疑。
  尽管没有确认,但直觉告诉她,王焕的腿一定是许卓找人弄断的。那他们大概率就不是一伙的了,毕竟苦肉计也没这个用法不是。
  今天下午的时候,嬴棠跟虞锦绣去医院看了一下王焕,啧啧,那叫一个惨。
  医生说要是恢复不好的话,很可能变成瘸子。这话看似废话,但听话听音,王焕变瘸的几率起码超过五成。
  嬴棠不经意的说了许卓一直照顾她的事,试着从侧面打消王焕对许卓的怀疑。
  毕竟上次是破头,这次是断腿,作案手法都差不多,王焕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口角。想了想最近得罪的人,也只有许卓了。
  他刚刚在电话这头弄得嬴棠死去活来,第二天腿就断了,想不怀疑许卓都难。
  嬴棠的方法是有效的。
  听了她的话之后,王焕话里话外地怀疑起了孙小平。他也喜欢嬴棠嘛,也有出手的动机。
  嬴棠倒是有点愧疚,好在王焕现在动不了,也没办法报复,只要她解决了王焕一伙,孙小平也就安全了。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王焕刚刚答应帮她找回母亲,短时间内是做不到了。不过王焕这种人说的话,听一听就行了。嬴棠知道,找妈妈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
  现在就看许卓了,看他什么时候能拿到虞锦绣的通讯录或者聊天记录。要是真能在虞锦绣的手机里发现一点线索,嬴棠哪怕忍着恶心,也必须去找胡元礼了。
  其实嬴棠还有一丝侥幸的幻想:要是胡元礼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她哪怕是去美国送屄上门,也不会便宜了这个老色批。她是真的厌恶胡元礼,恨不得他当场暴毙。
  那许卓找到了吗?还真找到了。
  前天晚上,在许卓的刻意引导下,虞锦绣喝了不少酒。后来又拦着他不让去接嬴棠,折腾得实在不轻,睡得自然很沉。
  与之相反,许卓一直担心嬴棠,半点睡意也没有。趁着虞锦绣熟睡的功夫,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嬴棠交代的任务——在虞锦绣的手机里安装了跟嬴棠同款的木马软件。
  只是第二天早上嬴棠病了,他公司里又刚好事多,这才没抽出时间查看。
  今晚嬴棠回房之后,许卓就查看起了刚刚拷贝过来的手机文件。
  他最先看的就是虞锦绣跟王焕的聊天记录。
  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的记录都被删掉了,只有今天剩下的一点。
  王焕:“师父,你可真狠心,都不留下来照顾我这个男朋友。”
  虞锦绣:“我要陪孩子啊,你那不是有护工嘛!”
  王焕:“护工有什么用?又不能肏!”
  虞锦绣:“都这样了还想着肏呢?”
  王焕:“这样怎么了?腿断了,又不是鸡巴断了,照样肏得你死去活来。”
  虞锦绣:“那你找棠棠啊,你不是说她已经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吗?”
  王焕:“她那边有许卓,我腿都断了,现在可不能刺激他。”
  虞锦绣:“你怀疑是许卓做的?”
  王焕:“本来是怀疑他的,可棠棠说许卓一直在照顾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虞锦绣:“应该是真的。许卓昨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说棠棠病了可能要多休息一两天。只不过棠棠好的快,今天才能来上班。”
  王焕:“那就是孙小平这个王八蛋了。”
  虞锦绣:“为什么是他?他前天下班找你的时候看到棠棠了?”
  王焕:“那应该没有,不然他当时不会是那种表情。你看看这个。”
  王焕:“[视频]”
  许卓顺手打开视频,镜头有些晃动。仔细分辨才发现嬴棠是倒立着靠在床沿的。
  潮红的娇躯一丝不挂,两条大长腿分开耷拉在半空中,正在无助的抖动。一对大奶子被嬴棠自己抓在手里,已经极度变形。
  镜头微微下转,在嬴棠屁眼朝天的大屁股中间,一根污秽的大鸡巴正直上直下的快速抽插。
  不知道为什么,许卓的脑海里出现了老式压水井的模样。
  海量的淫水随着活塞动作,好似瀑布一样,一股一股倾泻而下,在性感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河床”,有两道甚至打湿了嬴棠的大奶子,漫延到了性感的锁骨。
  “嬴律师!高潮几次了?还要不要肏死你?”
  王焕骑着嬴棠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肏着她。他一手拿着手机拍摄,空着的那只手一会摸摸她的大腿,一会拨弄拨弄那颗妖艳淫邪的阴蒂,玩起来极为方便。
  许卓既心悸又震惊。
  棠棠的阴蒂怎么变得这么的——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准确的词语形容。
  还有那两枚偶尔露出指缝的乳头,既像诱人的大葡萄,又像膨胀到夸张的肉钉子,跟阴蒂一样淫邪。
  姿势淫荡也就算了,可嬴棠最隐私的三点为什么也变得这么的——许卓还是没想出准确的词语
  他记得棠棠这些地方都是粉嫩精致的样子啊!怎么会变成视频里这样?这、这真的是他的棠棠吗?
  许卓有点恍惚了。他睁大眼睛去看嬴棠的脸,像要确认这是别的女人假扮的。
  但现实从不会附和人的意志。
  通红的娇颜上残留着淫靡的水渍,嬴棠时而闭目皱眉,享受着性爱的刺激;时而睁开迷离的双目,痴痴地看着王焕高高在上、压迫感十足的阳刚躯体。
  听到王焕的问话,嬴棠条件反射一样骚叫着回答,用的还是最淫最贱的肮脏词汇。
  “啊啊——我、我不知道。肏——啊啊——肏死我!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贱屄!”
  她的嗓子都有点沙哑了,仍然控制不住骚气冲天的浪叫。
  “数不清了吧,贱货?老子要射了,射哪里?”
  这场激烈的男女大战想来持续了很久,此时已经接近尾声。
  王焕气喘吁吁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掉落,明显也是即将到达极限。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射屄里好不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等他长大了一起肏你!”
  “啊啊——射、射屄里!生孩子啊啊!啊啊——不、不——”
  “不什么不?骚屄给别人生孩子,你对得起许卓吗?”
  “对——啊啊——对不起!呜呜——我为什么要长个屄啊!救命啊啊——”
  这是在快感下崩溃的屈辱控诉,也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号角。
  话音刚落,屄口的粉肉便开始规律的开合,小小的尿道口时隐时现,随着大鸡巴的抽插喷出一朵朵稀稀落落的水花,大部分都落在了嬴棠的自己的俏脸上,在旧有的水渍上又添新痕。
  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嬴棠的水量都变得很小。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却没有避开俏脸。只是“噗噗”几声,吐出了落进嘴里的骚液。
  “你长屄就是给我肏的!你天生就是我的鸡巴套子!肏!又用屄夹我!老子射死你这个贱货!”
  王焕越插越快,鸡巴膨胀到了极限。精液如同子弹一样连续射向嬴棠的屄芯。十几下之后才停止动作,颤抖着注入了最后的罪恶精液。
  似乎感觉到了精液的炽热,嬴棠陡然抓住自己的脚腕,倒立的娇躯绷的紧紧的,随着王焕的怒射一起颤抖。
  “救命!救命!救命!”
  嬴棠用骚屄大屁股承接着无情的子弹,颤抖的呼声夹杂着雌兽般的呻吟,从高亢到呢喃,直至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请求视频通话的铃音。
  王焕哪顾得上这个,僵持了一会才身体后仰,彻底瘫倒在床,享受着射精后的满足与空虚。
  但打电话的人明显很执着,铃声响了很久,自动停止之后又响了第二遍。
  视频到此结束。
  虞锦绣:“啧啧,真羡慕棠棠,爽的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
  王焕:“呵呵,说说罢了。不过我早晚让她给我生孩子。”
  虞锦绣:“这跟孙小平有什么关系?”
  王焕:“视频是孙小平打来的。还没完呢,你看看这个。”
  王焕:“[视频]”
  一打开就是王焕在跟孙小平视频通话界面。
  这个王八蛋应该是在录屏,许卓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孙小平道:“干嘛呢?无聊死了,出来宵夜啊!”
  王焕道:“孙贼,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宵夜?”
  孙小平道:“所以才叫宵夜嘛。”
  王焕忽然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明天晚上吧。我正忙着呢,不信你看。”
  手机忽然调到了后置摄像头,嬴棠那性感潮红的肉体出现在视频里,也赤裸裸地呈现在孙小平的视线中。
  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许卓的脑子还是嗡了一下,差点暴走。待看到一个枕头挡住了嬴棠脖子以上的部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他仍然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打断王焕的另一条腿。
  不!应该是三条腿全部打断。
  嬴棠好像真被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有胸前的大奶子还在微微起伏,代表着生命的气息。
  她仍然维持着刚刚高潮时屁眼朝天的姿势,就像一个不知道羞耻的荡妇。
  王焕坐在床沿,大腿夹住嬴棠的屁股,双腿压住嬴棠的大长腿,两只肮脏的大脚正踩在嬴棠的乳房上,姿势侮辱到了极点。
  孙小平显然也被惊呆了,好几秒之后才发出一声惊呼:
  “我肏!这谁啊?”
  “哈哈,你猜。”王焕淫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
  “不会是虞、虞主任吧?”孙小平试探着问。
  作为损友,他知道虞锦绣是王焕暗地里的女朋友。其实律所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了,只是没人点破。
  王焕笑着反问:“哈哈,你敢猜我师父?要真是她的话,不怕她明天给你穿小鞋啊?”
  “那不能。”孙小平道:“真是虞主任也不会给我穿小鞋,那不成不打自招了嘛。”
  “孙贼,别说哥哥不照顾你,今天让你开开眼。”
  王焕说着把镜头对准了嬴棠高潮后的下体,整个屏幕都被殷红的屄肉占满。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闭合的洞口还残留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咕噜。”孙小平咽了一口唾沫,“这女的阴、阴蒂好大啊,是不是特别敏感?”
  “嘿嘿。”王焕淫笑一声,手指微曲,突然在阴蒂上弾了一下。
  “啊——”嬴棠如同被人碰到了命门,反应极大地骚叫一声。屄肉陡然收缩,挤出一大股污浊的液体,整个人好似突然活了过来。
  “我肏,你射进去了?”孙小平惊呼出声。
  听到孙小平的话,嬴棠的屄肉和屁眼一起收缩,爱液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她很可能是直到这时,才发现孙小平的存在。
  “那当然,不信你看。”
  王焕手指一伸插进了嬴棠的屄穴,在里面挖呀挖的,女性生殖器内部的样子翻滚呈现。殷红的褶皱间,大量的淫水稀释了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这是赤裸裸的特写,被一个暗恋自己的同事这样看屄,许卓根本无法想象嬴棠当时的心情。
  嬴棠压抑着自己,直到忍不住才会发出一声呜咽的喉音。
  王焕就这样一直抠挖给孙小平看,抠挖得嬴棠淫水横流、低吟连连,屄肉一阵阵痉挛。好一会之后才道:
  “看过瘾了吧,明天再跟你喝酒。今天我跟她必须要死一个。”
  王焕不等孙小平说话便挂断了视频,转手打开了相机。
  他一脚踢开了嬴棠脸上的枕头,镜头对准了那张满是水渍的羞怯娇颜。
  “哈哈,棠棠,被自己的舔狗看屄爽不爽!”
  “你!你好过分!”嬴棠已经羞耻到极限了。
  她委屈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胸脯在王焕的脚掌下剧烈起伏。
  “就当给暗恋你的人发点福利了!放心,孙小平认不出你的。”王焕得意的大笑着,“哈哈,连自己女神的屄都认不出来,真是个大傻逼!”
  视频就此结束。
  许卓长出了口气,放松了紧张的情绪,不由得一阵苦笑——当初虞锦绣给他看过视频之后,背地里也是这么嘲笑他的吧。
  孙小平是大傻逼,他许卓就是另一个大傻逼,认不出女神肉体的大傻逼!
  沉默了好一会,许卓才继续看聊天记录。
  虞锦绣:“你怀疑孙小平认出棠棠了?”
  王焕:“要只是这样我还不怀疑,后面他又给我打视频了,还想再看。”
  虞锦绣:“你又让他看了?”
  王焕:“[视频]”
  这次换成了后入式,嬴棠跪趴在床,高高翘起性感的大屁股。
  而王焕正一下一下,仔细肏给孙小平看。
  奇怪的是,房间里充斥着骚浪的淫叫,有点熟悉,却不是嬴棠的声音。
  孙小平道:“没打扰你吧?”
  王焕道:“没有。这骚货最喜欢被别人看屄,一看就哗哗流水。肏!骚屄又夹我!”
  “啪——”王焕随手一巴掌,扇的嬴棠臀浪滚滚,口中喝到:“贱屄!放松点!”
  “嗯——”嬴棠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擡了擡头,又不甘的埋了下去。
  “我肏!”孙小平惊道:“你这样打她不是夹得更紧?”
  “夹得紧肏起来才舒服啊。”王焕单膝跪着,另一只脚踩着床面,游刃有余的肏干着嬴棠。
  湿漉漉的大鸡巴顶得嬴棠屁眼不断变形,屄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杆,却夹不住内里源源不断的淫液。
  “怎么样?”王焕炫耀着问:“这屁股骚不骚?性不性感?”
  “咕噜。”孙小平吞咽着道:“确实性感,虞主任也就这样了吧。”
  “哈哈——”王焕淫笑道:“你是不是对我师父有什么想法?”
  “怎么可能?”孙小平急忙否:“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那嬴棠呢?”王焕坏心眼地问:“你天天盯着她屁股。说说,这屁股比你的嬴大女神怎么样,谁的屁股更骚?”
  在王焕说出嬴棠名字的时候,视频里的大屁股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明显是嬴棠控制不住紧张的心情了。
  “去去去,别拿我女神开玩笑。”孙小平好像有点不高兴,不过接着又道:“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你不会真对她下手了吧?那我可跟你没完!”
  “哈哈。”王焕突然狠插了一下,直杵嬴棠的屄芯,顶得她呻吟出声,方才大喘气似的道:“那当然——没有了。”
  “不行!我怎么越看越像嬴律师。你让我看看她的脸。”孙小平有点急了。
  王焕连忙道:“滚蛋!人家妹子不要面子的么?屄和屁眼都给你看了,你就知足吧!还想看脸?”
  嬴棠也紧张的不行,跑又不能跑,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翘臀抖个不停,被王焕快速肏干了几下才稍稍安定。
  “行了,我要专心对付妹子了,明天找你喝酒。”王焕见孙小平一直不说话,借口挂断了视频通话。
  画面变成了聊天界面,紧接着又出现了嬴棠赤裸的背臀。
  王焕一把抓住嬴棠的秀发,扯着她仰起俏脸,肏干着问:
  “嬴律师,被同事看着肏屄爽不爽?”
  “啊啊——爽!骚屄好爽!”
  听见王焕挂断了手机,嬴棠也放飞了自我。大屁股后顶着回应王焕,叫声完全盖住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焕继续追问:“喜欢被孙小平看你的贱屄和骚屁眼吗?”
  “喜欢!啊啊!好喜欢!”嬴棠愈发控制不住自己,贪欢的大屁股越顶越用力,每一次碰撞待会带来“pia唧pia唧”的水声。
  “贱货!”王焕猛扯嬴棠的头发,让她撑起双手,镜头给到了对面的电视机。
  原来嬴棠就跪趴在床尾,距离电视机仅有咫尺之遥。
  电视机里,一个女人正对着嬴棠,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同样高高撅起大屁股,被身后的男人肏干的哀哀欲绝。
  熟悉的五官没有半点遮掩,潮红的面容正是嬴棠的亲生母亲——沈纯。
  “睁开眼睛看看!”王焕厉声道:“这个挨肏的大骚屄是不是你妈?”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真的不要!”
  嬴棠满脸屈辱,却控制不住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母亲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只是一个瞬间,嬴棠就像是遭遇了残酷的电刑,全身麻的几乎碎掉。她只能凭借最后的理智哽咽哀求着。
  但王焕根本就不会放过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的嬴棠大屁股啪啪作响,厉声连问几遍。
  “告诉我!这个大骚屄是不是你妈!”
  “是不是你妈?”
  “大骚屄是不是你妈?”
  王焕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充斥着嬴棠的耳鼓,震得她芳心收紧,心悸恍惚。
  在快感的折磨下,在王焕的逼问下,嬴棠再也无法坚持。在前所未有的屈辱骚叫中呜咽回答:
  “是、是啊!啊啊!是我妈!”
  “贱屄!说清楚,你妈是什么?”
  终于承认了!嬴棠终于承认了!王焕兴奋到了极点,已经到达极限的抽插速度再度提高了一截。
  “啊啊——我妈是、是——啊啊——”
  “是什么?”
  “是大骚屄!我妈是大骚屄!啊啊呃啊!”
  “你呢?你是什么?你妈是什么?”
  “啊啊啊——我妈是大骚屄!我也是大骚屄啊!肏死我了啊!妈妈!”
  随着王焕持续不断的逼问,嬴棠终于说出了压抑多年的心声。变态的欲望获得了极致的满足,前所未有的快感传遍全身。
  嬴棠最后唤了一声“妈妈”,便痴痴的看着屏幕里哀嚎颤栗的沈纯,整个世界只剩下妈妈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
  它不再慈爱,却勾魂夺魄。
  嬴棠僵硬地跪趴在那里,默默地承受着王焕最后的肏干,任由他厉声发问,再没出一点声音。
  视频终于结束了。带给许卓的震撼却久久无法散去。难怪嬴棠病了,原来是经受了如此非人的折辱。
  许久之后,他才继续看聊天记录。
  虞锦绣:“看得我都湿了!你怎么玩这么大?不怕棠棠跟你翻脸?”
  王焕:“那不能!我发现她有一个变态的性癖,她妈越骚她就越兴奋!”
  虞锦绣:“算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怀疑孙小平了。你这是活该啊!叫你乱来,惹祸了吧。”
  王焕:“去,怎么说话呢?还幸灾乐祸上了。我要是瘸了就赖上你!”
  虞锦绣:“鸡巴不瘸就行!”
  虞锦绣:“你就这么把棠棠给孙小平看了,你也舍得?”
  王焕:“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要是娶了她,就组个换妻群,大家一起肏才舒服。男人嘛,不能小气,要有分享精神。”
  王焕:“可惜啊,许卓抓的太紧,这样都他妈不跟棠棠分手,果然是天生当王八的料。”
  虞锦绣:“我以为你对棠棠是真爱呢。”
  王焕:“当然是真爱啊,但这跟爱不爱的不冲突。”
  虞锦绣:“那好吧,你愿意分享就好。老头子让我告诉你,棠棠由他接手了。”
  王焕:“不行!”
  虞锦绣:“怎么了?你刚刚不还愿意分享呢吗?”
  王焕:“不行就是不行!”
  虞锦绣:“他说了,你现在动不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等你好了再把棠棠还给你。”
  王焕:“算了,我自己跟他说。”
  虞锦绣:“随你。”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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