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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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茫然人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尽欢醒来时,听见堂屋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温柔些,一个爽利些,交织在一起,竟有种难得的和谐。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对坐在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但谁也没动。 何穗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张红娟则是一身深灰色的粗布衣,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干练利落。 两个女人之间,没有昨天那种隔阂感。 “红娟姐,你尝尝这糊糊,我多放了点红薯,甜。”何穗香把一碗糊糊往张红娟面前推了推。 “你别忙活,我自己来。”张红娟接过碗,却没急着吃,而是看着何穗香,“穗香,我昨晚想了一夜,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张红娟放下碗,双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我想把佰家沟那块地卖了。” 何穗香一愣:“那是你娘家分给你的地,卖了以后……” “以后我就搬过来。”张红娟打断她,语气坚定,“跟你们一起过。”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何穗香的眼睛又红了:“红娟姐,你……你不用这样。我一个人能行,尽欢也懂事……” “不是你能不能行的问题。”张红娟摇摇头,“是咱们得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大山走了,可欣和玉儿也走了,家里就剩你和尽欢。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半大孩子,在村里日子不好过。我搬过来,咱们姐妹俩互相帮衬,好歹有个照应。” 何穗香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可是那块地是你最后的依靠了……” “地是死的,人是活的。”张红娟伸手握住何穗香的手,“再说了,佰家沟离这儿十几里地,我来回跑也不方便。不如卖了,换点钱,咱们做点小买卖,或者……或者想想别的出路。” 两个女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阳光从门缝照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李尽欢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心酸,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妈,小妈。”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尽欢醒了?”何穗香连忙擦擦眼泪,站起身,“饿了吧?妈给你盛糊糊。” “我自己来。”李尽欢走到桌边,看着张红娟,“妈,你真的要搬回来?” 张红娟看着他,眼神温柔:“嗯,搬回来。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李尽欢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虎牙。十三岁男孩该有的稚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太好了!”他扑过去,抱住张红娟的腰,“妈妈回家了!” 张红娟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头。这个动作,她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早饭过后,两个女人继续商量。 “地要卖,得找买家。”张红娟说,“佰家沟那边地不值钱,一亩地大概能卖……八十块?” “八十块不少了。”何穗香算着账,“够咱们过一阵子了。” “但光靠卖地的钱,坐吃山空也不行。”张红娟沉吟着,“得找个长久的营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张红娟眼睛一亮:“镇上!镇上现在有工厂在招工,我昨天回来时听人说的。” “招工?”何穗香一愣,“咱们能去?” “怎么不能?”张红娟说,“纺织厂,食品厂,都在招女工。要求不高,能吃苦就行。一个月工资……听说有二十多块呢。” 二十多块! 何穗香倒吸一口凉气。李大山在世时,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到年底也就能分到一百来块现金。现在一个月就能挣二十多块? “可是……”她犹豫了,“咱们都去了,尽欢怎么办?” “不用都去。”张红娟显然已经想好了,“咱们换班。一个人去一个月,另一个人在家照顾尽欢。这样家里始终有人,尽欢也有人照顾,咱们还能轮流挣钱。” 何穗香眼睛亮了:“这个法子好!” “而且工厂包吃住。”张红娟继续说,“去干活的那个,不用在家里吃饭,还能省下口粮。挣的钱,除了留点零花,剩下的都拿回来,攒着给玉儿交学费,给家里添置东西。” 两个女人越说越兴奋,开始详细规划:谁先去,谁后去,要带什么东西,怎么跟村里说…… 李尽欢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他心里清楚,妈妈和小妈的这个计划,不仅仅是为了挣钱。 更重要的,是给她们自己——也给这个家——找一个共同维护的理由。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赞同。 等两个女人商量得差不多了,李尽欢才站起身。 “妈,小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何穗香问。 “去王老头家。”李尽欢说,“昨天挖了点草药,想拿去问问能不能卖钱。” 张红娟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嗯。” 李尽欢走出堂屋,穿过院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里,两个女人还坐在桌旁,头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个家,终于又像个家了。 李尽欢笑了笑,转身朝村西头走去。 老药师王亮生家住在村西头的山坡上,是朝阳村唯一一座青砖瓦房。 这房子在村里很显眼——别的家都是土坯茅草顶,只有他家是青砖灰瓦,虽然年久失修,瓦缝里长了草,墙皮也斑驳脱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李尽欢走到院门前,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外听了听。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的沙沙声。 他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师娘,是我,尽欢。”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眉眼温柔,皮肤白皙,有种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 这就是蓝英,王亮生的续弦妻子。 “尽欢来了?”蓝英脸上露出笑容,侧身让开,“快进来。” 李尽欢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株草药,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师娘,王老头在吗?”李尽欢问。 蓝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在屋里躺着呢。这两天……情况不太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进去看看他吧,但别待太久,他脾气大。” 李尽欢点点头,朝正屋走去。 正屋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用旧报纸糊着,只留了一条缝透气。靠墙的土炕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 这就是王亮生。 六十八岁的老头,曾经是县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风光无限。 后来被人检举贪污受贿,查实后撤职查办,差点坐牢。 最后念在他年纪大,又主动退赃,才免了牢狱之灾,被发配回原籍朝阳村。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老人心里还藏着别的事——两年前,王亮生强迫娶了当时守寡的蓝英。 蓝英的哥哥是村长,迫于压力,也为了妹妹的名声,最终同意了这门亲事。 李尽欢走到炕边。 王亮生闭着眼睛,脸色蜡黄中透着灰败,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他的左半边身子完全瘫着,右手则不停地颤抖,手指蜷缩成鸡爪状。 “王老头。”李尽欢叫了一声。 “王老头。”李尽欢叫了一声。 王亮生费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眼白泛黄,布满了血丝。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来看看你。”李尽欢在炕边的凳子上坐下,“顺便问问,山上有什么草药现在能采?” “采……草……药……”王亮生咧了咧嘴,那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改变了太多事。 那天下午,王沁沁和几个小伙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玩跳房子。 李尽欢刚好从田里回来,远远看见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陌生男人,朝孩子们走去。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当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去拉王沁沁时,李尽欢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冲了过去。 “放开她!” 石头砸中了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吃痛松手,王沁沁吓得呆在原地。 “沁沁,跑!”李尽欢大喊。 王沁沁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往村里跑。但另一个男人已经堵住了去路。 眼看两个小孩都要被抓,李尽欢做出了一个决定。 “沁沁,往那边跑!”他指着另一条小路,“去找你娘!快!”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抓人贩子!” 那两个男人果然追着他去了。 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两个成年男人。 在村后的玉米地里,李尽欢被抓住了。 拳头、巴掌、脚踢,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护着头,一声不吭。 等蓝英带着村里人赶到时,那两个男人已经跑了。玉米地里,李尽欢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衣服被撕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看不出人形。 王沁沁扑到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以后,这个小姑娘看李尽欢的眼神就变了。 而王亮生——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出于感激——把李尽欢收为学徒,教他认草药,教他一些简单的医术。 但好景不长。半年后,王亮生开始头疼,视力模糊,手脚发麻。去县医院一查,脑癌,晚期。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后来又强娶少妇的老人,就这样瘫在了炕上,等待死亡。 “后……山……”王亮生费力地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阳……坡……野……菊……花……” “野菊花,现在该开了。”李尽欢接过话,“采回来晒干,能卖钱。” 王亮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他艰难地点点头。 “还……有……”他喘得更厉害了,“阴……沟……半……夏……你……不……认……识……别……采……” “我知道,半夏有毒,采错了会出事。” 王亮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右手死死抓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嘴角流出白沫。 李尽欢站起身,想去叫人。 “不……用……”王亮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抽搐渐渐平息。他躺在炕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眼神空洞。 李尽欢站在炕边,看着这个垂死的老人。 他知道王亮生活不了多久了。 脑癌晚期,在这个年代,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 疼痛会越来越剧烈,身体会一点点失去功能,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而蓝英和沁沁…… “你……走……吧……”王亮生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再……来……了……” 李尽欢没说话,转身走出正屋。 院子里,蓝英正在晾衣服。看见他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他……”蓝英的声音有些颤抖。 “情况不好。”李尽欢实话实说,“师娘,你得有心理准备。” 蓝英的眼圈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早就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师娘。”李尽欢开口,“我明天想上山采点草药。” 蓝英愣了一下:“上山?你一个人?” “嗯。”李尽欢点点头,“家里需要钱,我想采点野菊花卖。” “可是……”蓝英犹豫了,“山上危险,你一个人……” “没事的。”李尽欢笑了笑,“就在阳坡那边,不往深处走。而且……” 他顿了顿:“我也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以后的事。” 蓝英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十三岁的男孩,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和担当。 两年前他救沁沁时的勇敢,这两年他学医时的认真,还有现在他面对家庭变故时的冷静……都让她既心疼又敬佩。 “那……你小心点。”蓝英最终点点头,“早点去,早点回来。带上干粮和水,还有……带上这个。”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来一把用布包着的柴刀。 “防身用。”她把柴刀递给李尽欢,“万一遇到野猪什么的,别硬拼,赶紧跑。” 李尽欢接过柴刀,沉甸甸的。 “谢谢师娘。” “谢什么。”蓝英勉强笑了笑,“该说谢谢的是我。两年前要不是你,沁沁她……”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上来。 “师娘。”李尽欢轻声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虽然小,但能帮的,一定帮。” 蓝英看着他,用力点点头。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开了,王沁沁从里面探出头来。 “尽欢哥哥!”她看见李尽欢,眼睛一亮,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你要走了吗?” “嗯,该回家了。”李尽欢摸摸她的头。 “那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李尽欢顿了顿,“明天我上山采草药,可能不来。” 王沁沁的小脸垮了下来:“哦……” “不过。”李尽欢蹲下身,平视着她,“等我采了草药卖了钱,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王沁沁的眼睛又亮了:“真的?” “真的。” “拉钩!” 李尽欢伸出小指,和王沁沁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阳光下,一大一小两个手指勾在一起,画面温馨得让人想哭。 蓝英在旁边看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转过身,假装去晾衣服,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 李尽欢站起身,对蓝英说:“师娘,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李尽欢走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 蓝英站在院子里,牵着王沁沁的手,母女俩目送他离开。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这个画面很美。 但李尽欢知道,这美好的背后,是蓝英无法言说的苦楚——被迫嫁给一个老人,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然后独自抚养女儿,在这个村子里承受流言蜚语。 而王沁沁,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很快就要失去父亲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家走去。 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尽欢就起床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还在睡——两个女人昨天商量到半夜,最后决定张红娟先去镇上打听招工的事,何穗香在家照顾李尽欢,等地卖了再作打算。 李尽欢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从厨房拿了两个玉米饼子,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又灌了一竹筒水,别在腰上。 最后,他把蓝英给的柴刀用布裹好,绑在背后。 推开院门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朝阳村还沉浸在睡梦中,只有几声鸡鸣从远处传来。李尽欢深吸一口带着露水气息的空气,朝后山走去。 后山其实不算山,就是个比较大的土坡。 但因为树木茂密,杂草丛生,村里人一般不让小孩单独上去。 李尽欢这两年跟着王亮生采过几次药,对路还算熟。 他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往上走。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偶尔有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又飞快地消失。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天完全亮了。 李尽欢来到阳坡。这里地势平缓,阳光充足,果然长着一大片野菊花。金黄色的花朵在晨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放下背篓,开始采摘。 采草药是个细致活。要挑那些刚开不久、花瓣饱满的,连花带茎一起掐断,不能伤到根。采下来的花要轻轻放进背篓里,不能压坏了。 李尽欢蹲在花丛中,一株一株地采。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他一边采,一边想着心事。 家里的情况,妈妈和小妈的打算,未来……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 采了大概小半篓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李尽欢抬头看天,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乌云。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 要下雨了。 他连忙收拾东西,背起背篓,朝山下跑去。 但雨来得比他想象的快。刚跑到半山腰,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瞬间就打湿了他的衣服。 李尽欢环顾四周,看见不远处有座破庙。 那是座废弃的山神庙,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的,早就没了香火。庙墙塌了一半,屋顶也漏了,但好歹能挡挡雨。 他快步跑过去,冲进庙里。 庙里很暗,只有从破屋顶漏下来的几缕天光。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 正中间供着一尊泥塑神像,已经斑驳脱落,看不清本来面目。 李尽欢把背篓放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雨停,突然听见庙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喘息声? 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朝庙后走去。 破庙后面有个小偏殿,比正殿保存得稍好一些,屋顶没漏,墙也还算完整。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李尽欢躲在门边,探头往里看。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偏殿里铺着一些干草,干草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上面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粗壮,后背肌肉结实,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 下面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很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高高抬起,缠在男人的腰上。 两人都光着身子,衣服胡乱扔在旁边。 李尽欢认出了那个男人——是朝阳村的村长,蓝英的哥哥,村长建国。 而那个女人……他不认识,但看年纪和打扮,应该就是隔壁月亮屯那个有名的韩寡妇。 韩寡妇本名韩秀英,三年前丈夫得急病死了,没留下孩子。 她一个人守着丈夫留下的两间房、三亩地,在月亮屯算是条件不错的寡妇。 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村里不少光棍都惦记着,但她一直没改嫁。 没想到…… “啊……村长……你轻点……”韩寡妇娇喘着,声音又软又媚,“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村长喘着粗气,屁股耸动得更快了:“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 “大……好大……”韩寡妇配合地呻吟,“村长你的鸡巴……把人家的小逼都撑满了……” 李尽欢在门后看着,嘴角抽了抽。 他虽然不是未经人事——前世也交过女朋友——但这么直白粗俗的对话,还是第一次听见。 而且…… 他仔细看了看村长胯下那根东西。 说实话,尺寸也就正常水平,大概十五六厘米,粗度也一般。 跟李尽欢自己比起来……等等,李尽欢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具十三岁的身体,阴茎发育得有点过分了。 上次洗澡时他量过,勃起状态下有十八厘米,而且粗壮,青筋盘绕。这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尺寸。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庙里,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韩寡妇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乳晕是深褐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腰细,臀圆,腿长,皮肤白得像牛奶。尤其是那对乳房,饱满挺翘,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村长……我要到了……”韩寡妇突然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村长的腰,“快……快给我……” 村长也加快了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哦……哦……老子要射了……”蓝建国低吼一声,腰臀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韩寡妇湿滑的肉穴里越插越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韩寡妇能感觉到他就要到顶了,突然双手用力抵住蓝建国的胸膛:“别……别射里面!” 蓝建国正在兴头上,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向后仰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还在空中跳动—— “噗嗤……噗嗤……” 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只有几滴溅到了韩寡妇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整个过程,从李尽欢进来开始算,大概也就五六分钟。 韩寡妇还沉浸在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她看着蓝建国,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和得意。 蓝建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懊恼:“秀英……你推我干啥?老子差点就射进去了……” “射进去?”韩寡妇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射进去我怀上了怎么办?你养啊?” “我养就我养!”蓝建国凑过去,想搂她的腰,“你要是怀了,我就娶你过门……” “少来这套。”韩寡妇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家里那个黄脸婆能答应?再说了……” 她穿好裤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蓝建国:“我韩秀英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嫁的。” 蓝建国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秀英,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他说着,又凑过去想亲韩寡妇的嘴。 韩寡妇头一偏,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赶紧穿衣服,一会儿雨停了被人看见。” 韩寡妇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故意在村长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弯腰时乳房垂下,穿裤子时翘起臀部。 村长看着,咽了口唾沫,但没再动手。 碰了一鼻子灰,他讪讪地开始穿裤子。 他一边穿一边偷瞄韩寡妇——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尤其是刚才做爱时,她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可一旦完事,她就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秀英……”蓝建国穿好衣服,又凑过去,“下次……下次什么时候?” 韩寡妇已经整理好头发,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我心情吧。” 她走到庙门口,探头看了看外面:“雨停了,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来,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建国站在破庙里,看着韩寡妇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真他妈的带劲。 就是太难搞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自己的精液,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叹了口气。 五六分钟……确实有点短。 下次得想办法多坚持一会儿。 不然这寡妇更看不上自己了。 破庙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上那摊精液,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李尽欢从门后走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还吹牛逼。”他小声吐槽,“五六分钟,体外射精,还好意思问人家爽不爽……” 但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刚才那香艳的一幕,韩寡妇白花花的肉体,晃动的乳房,还有那淫荡的呻吟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尽欢苦笑。这具身体正是青春期,敏感得很。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不起反应才怪。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偏殿的角落里,解开裤腰带。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 李尽欢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韩寡妇的乳房,韩寡妇的腰,韩寡妇翘起的臀部,还有她那张呻吟的嘴…… “嗯……”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啪啪”的撸动声在破庙里响起,和刚才的肉体碰撞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李尽欢闭上眼睛,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压在韩寡妇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自己手中变形,想象着那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自己的阴茎…… “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和村长的那摊精液混在一起。但有一小股,因为射得太猛,溅到了旁边那尊小神像上。 那是一尊只有巴掌大的泥塑神像,不知道供的是哪路神仙,已经残破不堪。白浊的精液溅在神像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既诡异又淫靡。 李尽欢喘着气,看着那尊被自己“玷污”的神像,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正准备去清理一下,突然—— 神像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金光从神像眼中射出,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没入了李尽欢的眉心。 李尽欢只觉得额头一凉,像是被冰水滴了一下。他摸了摸额头,什么也没有。 “错觉?”他喃喃自语。 又看了看那尊神像,还是那副破旧的样子,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干涸。 李尽欢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他走到庙门口,看了看天。 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来。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李尽欢背起背篓,走出破庙。 他并不知道,那道没入他眉心的金光,正在他体内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也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把采来的野菊花晒干,然后……好好洗个澡。 毕竟,刚才那一摊精液,有一半是他的。 第4章 终得金手指 那天晚上,李尽欢睡得很沉。 采了一天的草药,又在破庙里经历了那番“刺激”,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漂浮在虚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它顽强地亮着,一点点靠近。 随着光芒靠近,李尽欢看清了——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没有具体的轮廓,像是一团雾气凝聚而成,只能勉强看出是人形。它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圣,又格外诡异。 “李尽欢。”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很奇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又像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回响。 “你是谁?”李尽欢在梦中问。 “吾乃……欢喜神。”人影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或者说,是欢喜神最后的一缕残念。” “欢喜神?” “执掌情欲、欢爱、繁衍之神。”人影缓缓说道,“然天地变迁,信仰凋零,吾之神位即将消散。在彻底湮灭之前,需寻一传承者。” 李尽欢愣住了。 神?传承者?这都什么跟什么? “汝今日在破庙之中,以阳精浇灌吾之残像,无意间完成了最古老的祭祀仪式。”人影继续说,“此乃缘分,亦是天命。” “等等……”李尽欢想说什么,但人影打断了他。 “时间不多,听好。” 人影抬起手——如果那团雾气能算手的话——指向李尽欢的眉心。 “吾将传汝神位根基——至宝【欢喜牌】。此牌每张皆蕴含一种权与力。得牌者,可掌相应权能。”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人影手中射出,没入李尽欢眉心。 李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信息涌入他的意识,又迅速沉淀下去,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 那是一副牌的虚影。 一副牌,悬浮在他意识深处。 牌背是暗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而淫靡的花纹——交缠的男女,盛开的莲花,流淌的蜜液……每一笔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但牌面是模糊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多少张牌,对应多少种权力。”人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今日,吾赠与汝得第一张,乃是【爱神】。此牌可增汝魅力,引动情欲,令女子对汝心生好感,难以自持。” “等等,我……” “牌已传下,说明已留。能得几张,能掌几权,全看汝之造化。” 人影开始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雾,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人影彻底消散,金光熄灭,黑暗重新笼罩。 李尽欢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梦……?”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额头。 什么也没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悬浮着一道光幕。 那光幕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悬浮在离他脸一尺远的地方。 他能清楚地看见光幕上的内容,但伸手去摸,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光幕没有实体。 光幕上,是几行古朴的文字: 【欢喜牌•传承须知】 1、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5次) 2、每张牌激活后牌灵入体,赋予相应权能。 3、无需仪式,心念一动即可从牌堆抽取。 4、牌分为三种:黑、白、蓝;分别对应永久使用权、一次性消耗品、永久效果消耗品。 文字下方,是一个卡牌的图案。 那是张长方形的牌,牌面是一幅春宫图——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软榻上,左拥右抱几个绝色美女。 女子们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男子面带微笑,手在女子身上游走。 画面栩栩如生,甚至能看见女子肌肤上的红晕,男子眼中的欲望。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爱神】。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魅力提升,情欲引动,女子好感度增加。 李尽欢呆呆地看着这张牌。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疯了? 他试着在心里想:使用? 光幕上的文字和图案突然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然后,那张【爱神】牌从光幕中飞出,缓缓旋转着,朝他飞来。 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胸口。 李尽欢只觉得胸口一热,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最温柔的手抚摸。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尤其是下体,那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硬得发疼。 “嗯……”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然后,眼前一黑,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光斑。院子里传来何穗香和张红娟说话的声音,还有做饭的动静。 李尽欢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梦……是真的吗?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什么也没有。 没有金光,没有牌,连个印记都没有。 “果然是梦……”他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裤裆里……很胀。 不是晨勃那种胀,是实实在在的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了一圈,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裂开。 李尽欢心里一紧,连忙解开裤腰带。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鸡巴……变大了。 不是变大了一点点,是明显大了一圈。 昨晚睡觉前,他记得自己的尺寸疲软时大概是十五六厘米,现在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而且更粗了。 龟头更加饱满,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像一条条小蛇盘绕在上面。 阴囊也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东西。 李尽欢伸手摸了摸。 触感还是那样,温热,坚硬,充满生命力。但尺寸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他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那张【爱神】牌,想起牌上的说明:情欲引动,粗大性器,金枪不倒。 难道……是真的? 他连忙下床,走到墙角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十三岁男孩的脸,稚气未脱,但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皮肤因为常年晒太阳而呈小麦色,眼睛很亮,鼻梁挺直,嘴唇…… 等等。 李尽欢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组合在一起,莫名地多了几分吸引力。眼睛好像更亮了,嘴唇好像更红了,皮肤好像更光滑了。 他试着对镜子笑了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有点邪气,又有点天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尽欢,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何穗香的声音,“吃饭了。” “来了!”李尽欢连忙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 但裤子穿上后,问题更明显了。 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这要是走出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李尽欢急中生智,把上衣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又故意弯着腰,让衣服下摆垂下来。 走出房间时,何穗香和张红娟已经在堂屋摆好了早饭。 “怎么这么慢?”张红娟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没、没有。”李尽欢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就是昨晚没睡好。” 何穗香给他盛了碗玉米糊糊:“没睡好就多睡会儿,今天又不用下地。” “嗯。”李尽欢接过碗,埋头吃饭。 他不敢抬头,怕被看出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怎么说呢,带着一种莫名的柔和,甚至有点……痴迷? “尽欢。”张红娟突然开口,“你好像……长高了?” “有吗?”李尽欢含糊地说。 “有。”何穗香也点点头,“而且……好像变好看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说五官变了,而是气质变了。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孩子,现在……现在看着,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想多看几眼。 李尽欢心里咯噔一下。 【爱神】牌的效果……已经开始了吗? 他匆匆吃完饭,放下碗:“妈,小妈,我吃好了。我去把昨天采的草药晒晒。” “去吧。”张红娟说,“小心点,别晒坏了。” 李尽欢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堂屋。 院子里,阳光正好。他把背篓里的野菊花倒出来,铺在竹席上,一株一株摊开。 动作间,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晃动,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 他叹了口气。 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胸口深处,那张【爱神】牌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一点点改变着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隔壁房间传来何穗香和张红娟均匀的呼吸声——两个女人今天忙了一天,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累坏了,睡得很沉。 李尽欢却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 裤裆里那根明显变大的阴茎,阴囊里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时那种奇怪的眼神……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 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欢喜牌】,【爱神】,神位传承……这些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东西,都是真的。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念:光幕。 下一秒,眼前亮了起来。 那面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现,悬浮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幕上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盯着这些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野心。 既然是真的,既然来了,既然有金手指了……那还犹豫什么? 前世他碌碌无为,三十多岁还是个普通上班族,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最后还死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里。 这一世,他重生在1979年,一个贫穷闭塞的农村,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体里。 他曾经迷茫过,绝望过,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时代出人头地,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个家的命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金手指了。 如果不利用起来,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他不就是白重生一趟吗? 既来之,则安之。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光幕下方。 那里,原本是【爱神】牌的位置,现在空了。但在空位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按钮,上面写着两个字:抽牌。 他记得昨晚那个模糊人影说过:【爱神】牌是送给他的,不算在正常抽牌次数里。按照规矩,这个礼拜他还能再抽一张。 想到就做。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抽牌。 光幕上的文字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旋转的牌堆虚影。 那是牌的背面,暗金色,刻着复杂而淫靡的花纹。牌堆在光幕中央快速旋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李尽欢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牌堆。 他不知道会抽到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都比没有强。 牌堆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缓缓翻转过来。 牌面朝上。 那是一张……画着金币的牌。 牌面很简单:一枚金灿灿的硬币,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在光线下闪闪发光。硬币周围,散落着几枚小一些的银币和铜币。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金币】。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获得一枚黄金硬币。 李尽欢愣住了。 金币? 黄金硬币? 他仔细看着那张牌。牌的边缘是白色的——按照昨晚涌入他脑子的信息,白边牌是消耗品,用一次就没了。 但……黄金硬币啊! 1979年,黄金是什么概念? 他不知道具体的金价,但他知道,这个年代,黄金是硬通货,比人民币值钱多了。 一枚黄金硬币,哪怕只有几克重,也够一个农村家庭过好几个月了。 李尽欢的心跳加快了。 他在心里默念:使用。 牌面上的金币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耀眼的金光。然后,整张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光点没有消失,而是在空中凝聚,旋转,最后……凝结成了一枚实实在在的硬币。 “叮”的一声轻响。 一枚金灿灿的硬币,掉在了李尽欢的胸口上。 他伸手拿起那枚硬币。 沉甸甸的,冰凉凉的,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硬币大概有现在的五毛钱硬币那么大,但更厚一些。 正面刻着一朵莲花,背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李尽欢把硬币凑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看。 纯金的。 绝对是纯金的。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他真的得到了一枚黄金硬币。 李尽欢握着那枚硬币,手微微颤抖。 这一下……这一下他真的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至少短时间内不用。 一枚黄金硬币,换成钱,够家里用很久了。妈妈和小妈不用急着去镇上打工,妹妹的学费有着落了,姐姐在纺织厂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李尽欢突然想起刚才抽牌时,牌堆旋转的时候,他好像瞥见了一些东西。 他再次看向光幕。 抽牌按钮还在,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本周剩余抽牌次数:0。下次抽牌时间:七天后。 七天抽一次。 也就是说,他每个月至少能抽四张牌。 而刚才牌堆旋转细洗牌的时候,他看到了……好多金币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以后可能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只要抽到金币牌,就有黄金。 有了黄金,就有了钱。 有了钱,在这个年代,就能做很多事。 李尽欢握着那枚金币,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或许……他不用急着出人头地,不用急着一鸣惊人。 他可以慢慢来。 先解决家里的生计问题,让妈妈和小妈过上好日子,让妹妹安心读书,让姐姐不用那么辛苦。 然后,他可以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慢慢收集【欢喜牌】,慢慢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1979年的农村,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牌。 【爱神】牌已经在他体内了,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他的阴茎变大了,魅力提升了,连妈妈和小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以后,他还会抽到更多的牌。 如果他能集齐…… 李尽欢不敢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太兴奋,睡不着觉。 他把金币小心地藏进床垫下面的破布里——那里是他藏钱的地方,已经有十几块钱了,现在又多了一枚金币。 然后,他再次看向光幕。 光幕上,抽牌按钮旁边的那行小字,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本周剩余抽牌次数:0。下次抽牌时间:七天后。 七天。 只要等七天,他就能再抽一张牌。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关闭。 光幕消失了。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旋转的牌堆,飞出的金币牌,化作光点的牌,还有那枚沉甸甸的金币……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但胸口藏金币的地方,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他这是真的。 他真的有了金手指。 他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这一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碌碌无为了。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人样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野心,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释放。 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起了个大早。 他先是从床垫底下掏出那个小布包——里面是他攒了三年的十几块钱,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还有昨晚得到的那枚金币。 金币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李尽欢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冰凉凉的,真实得让人心安。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正在做早饭。灶台上煮着玉米糊糊,锅里煎着红薯饼——这是家里难得的“奢侈”早餐,平时都是糊糊配咸菜。 “妈,小妈。”李尽欢走到桌边,把小布包放在桌上。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这是什么?”张红娟擦了擦手,走过来。 李尽欢打开布包。 十几块钱的零散钞票和硬币,还有那枚金灿灿的金币,在破旧的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何穗香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红娟也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 “尽欢……这、这是……”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 “钱是我这几年攒的。”李尽欢平静地说,“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指向那枚金币:“这个……是之前在山上采药时捡的。” “捡的?!”张红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 “就……就在后山。”李尽欢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前几天采药的时候,在一个石头缝里看见的,亮晶晶的,就捡回来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妈,小妈,你们说……后山会不会有宝藏啊?说不定是以前什么人藏的,就这一枚漏出来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期待。 宝藏?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这个词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你没跟别人说吧?”张红娟一把抓住李尽欢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李尽欢摇头,“我就捡回来藏着了,谁也没说。” “好孩子!”何穗香也凑过来,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这事千万不能声张,知道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李尽欢认真地说,“所以我才拿出来给你们。妈,小妈,这钱你们拿着,该用就用。金币……先收好,等需要的时候再想办法换钱。”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我上山采药,说不定还能找到呢。你们别声张,我慢慢找。” 张红娟看着儿子,眼圈突然红了。 她伸手把李尽欢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的声音哽咽了,“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小就……” 何穗香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李尽欢。 两个成熟的女人,一左一右,把十三岁的男孩紧紧夹在中间。 李尽欢的脸埋在张红娟胸前。 那里柔软,饱满,隔着薄薄的粗布衫,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 F罩杯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脸颊,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激动而挺立,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另一边,何穗香的E罩杯乳房也贴在他肩膀上。 虽然不如张红娟的丰满,但也足够柔软,足够有弹性。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李尽欢的手臂。 两个女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 李尽欢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裤裆里那根已经变大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阴囊收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像是装满了滚烫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往下体涌。 【爱神】牌的效果,加上这香艳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挣开两个女人的怀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妈,小妈,你们别这样……”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我今天答应了村尾赵婶,帮她家耕地。得赶紧去了。” 张红娟和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慰和骄傲。 “去吧。”张红娟擦了擦眼泪,“早点回来,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堂屋。 他不敢回头,怕被看出裤裆的异样。 走出院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红娟姐,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懂事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 “那金币……咱们得藏好。等需要的时候……” “我知道。先不说这个,咱们把早饭吃了,然后……” 声音渐渐远去。 李尽欢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不得不弯着腰,让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 然后,他朝村尾走去。 村尾赵婶家,是朝阳村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 赵婶本名赵花,三十八岁,丈夫铁柱在城里建筑队干活,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她一个人,守着三亩地,两间房。 铁柱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但不多。赵婶一个人种地吃力,经常请村里人帮忙。作为回报,她会送些自己种的水果,或者做点好吃的。 李尽欢主动请缨帮她耕地,一方面是因为赵婶人不错,经常给他家送水果;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赵婶家门口时,李尽欢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 门开了。 赵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因为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红润。 看见李尽欢,她眼睛一亮:“尽欢来了?快进来!” “赵婶。”李尽欢点点头,走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果树,正是结果的时候,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内衣裤,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吃早饭了吗?”赵花关切地问,“婶子刚烙了饼,给你拿一张?” “吃过了,谢谢婶子。”李尽欢说,“咱们去地里吧,早点干完,您也轻松点。” 赵花看着他,眼神温柔:“你这孩子,真是懂事。你妈和小妈有福气啊。”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拎出来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水壶、毛巾,还有两个用布包着的饼。 “走吧。”她把竹篮递给李尽欢,“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尽欢接过竹篮,跟在赵花身后走出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朝村外的田地走去。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土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尽欢看着赵花走在前面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起路来臀部左右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粗布裤子包裹着圆润的臀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能清楚地看见臀缝的轮廓。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那天在地里,李尽欢干得很卖力。 三亩地,他一个人耕了大半。赵花在旁边帮忙除草、捡石头,偶尔直起腰擦擦汗,看着这个十三岁男孩挥汗如雨的样子,眼神复杂。 “尽欢,歇会儿吧。”中午时分,赵花招呼他,“喝口水,吃张饼。” 两人坐在田埂上,就着凉水吃饼。饼是玉米面掺了白面烙的,里面夹了点咸菜,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东西。 “婶子,铁柱叔什么时候回来?”李尽欢随口问。 赵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还得两个月吧。建筑队的活,说不准。” 她顿了顿,苦笑道:“半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不了几天就走了。这家里……跟没男人一样。” 李尽欢没接话,只是默默吃着饼。 他能听出赵花话里的寂寞。 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丈夫却常年不在家。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守着三亩地,日子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下午继续干活。 等到太阳西斜时,三亩地终于耕完了。李尽欢累得直不起腰,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赵花看着他,心疼地说:“累坏了吧?走,回家,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婶子,我回家吃就行。”李尽欢摆摆手。 “那怎么行!”赵花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胳膊,“帮了这么大忙,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赵花不懂事了。”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薄茧,但触感温热。李尽欢被她拉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麻烦什么!”赵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走,回家。” 回到赵花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赵花让李尽欢在堂屋歇着,自己钻进灶房忙活。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李尽欢坐在凳子上,打量着这个家。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已经褪色了。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 角落里有个木柜,上面摆着暖水瓶和几个粗瓷碗。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赵花和铁柱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赵花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两条大辫子,笑得腼腆。 铁柱站在她旁边,个子不高,但很壮实,一脸憨厚。 “尽欢,吃饭了!”赵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端着两个碗从灶房出来,一碗是玉米糊糊,一碗是炒青菜,里面居然还有几片腊肉——这在农村是过年才舍得吃的东西。 “婶子,这太破费了……”李尽欢连忙站起来。 “破费什么!”赵花把碗放在桌上,“你帮了这么大忙,吃几片肉怎么了?快坐下,趁热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 赵花不停地给李尽欢夹菜:“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婶子你也吃。” “我吃过了,在灶房就吃了。”赵花笑着说,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 那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尽欢低下头,专心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李尽欢起身告辞:“婶子,我该回去了。” “回去?”赵花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 “没事,我走惯了。” “那怎么行!”赵花拉住他,“你不知道夜路多难走吗?没月亮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路上坑坑洼洼的,万一摔了怎么办?而且……” 她压低声音:“后山那边,听说最近有野猪出没。你一个孩子,太危险了。” 李尽欢犹豫了。 赵花说的没错。 1979年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手电筒——手电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阴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白天走都容易崴脚,晚上更危险。 而且野猪……确实是个问题。 “就在婶子这儿住一晚吧。”赵花说,“明天天亮了再回去。你妈和小妈那边,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 李尽欢想了想,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花高兴地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被子都是干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着李尽欢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干净的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早点睡吧。”赵花说,“累了一天了。” “嗯,婶子也早点休息。” 赵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花看他的眼神,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炕。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花家的厕所在院子角落,是个简易的茅房。但经过堂屋时,李尽欢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声? 还有……压抑的呻吟?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边。 窗户用报纸糊着,但有个破洞。李尽欢凑过去,透过破洞往里看。 然后,他愣住了。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赵花站在一个木盆旁边,全身赤裸。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 皮肤白皙,胸脯饱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 双腿修长,腿心处…… 赵花的手正在腿心处动作。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嗯……嗯……”她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死鬼……半年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赵花的手在腿心处滑动,指尖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铁柱……你……你的鸡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操我……”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手指在阴道口打转,然后缓缓插进一根手指。 “噗呲……” 手指进入湿滑的肉穴,发出清晰的水声。赵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空……里面好空……”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铁柱……你的鸡巴……要是能现在插进来就好了……操我……用力操我……” 但想着想着,脑子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却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粗布衫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仰头时,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在汗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尽欢……”赵花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想要把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赶出去。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狠狠掐着深褐色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尽欢……不……不行……”她摇着头,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我……我是你婶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想象中,不是丈夫铁柱,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他的阴茎——虽然没见过,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很粗,很硬——插进她湿透的肉穴里,用力操她。 “啊啊……尽欢……你的鸡巴……好大……”赵花彻底沉沦了,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操我……用力操我……婶子的骚逼……好痒……好想要……”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连成一片。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木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要……我要到了……”赵花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尽欢……给我……射给我……射到婶子里面……” 手指的速度达到极限。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木盆里,溅在地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赵花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脑子里,那个少年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在窗外看着,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勃起到极致。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尽欢后退几步,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然后装作半睡半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朝厕所走去。 走到西屋门口时,他“恰好”转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啊——!” 赵花尖叫一声,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尽欢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婶、婶子……你……你在洗澡啊……我、我尿急……没、没看见……”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被吓到的慌乱。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赵花裸露的身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的女体,白得晃眼。 第6章 那夜情事 时间仿佛凝固了。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赵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木盆旁,双手死死抱着胸口,试图遮挡那对饱满的乳房。 但她的手臂太细,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以及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那里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李尽欢站在门口,一副被吓傻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像是真的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赵花身上——从她慌乱的脸,到颤抖的乳房,再到那双紧紧并拢却遮不住春光的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赵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想骂人,想尖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在洗澡……你、你怎么不敲门……” “我、我尿急……”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被吓到的颤抖,“没、没看见婶子在洗澡……我、我这就走……” 他作势要转身,但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赵花看清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而赵花,也确实看见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李尽欢的裤裆。 那里……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大包。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甚至能看见阴茎的轮廓——粗壮,长,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 裤子被顶起的高度,几乎要碰到肚脐了。 赵花的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丈夫铁柱的阴茎,她看过,摸过,也用过。尺寸……算是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厘米,粗度也一般。 但眼前这个…… 这个十三岁男孩裤裆里的东西,光是看轮廓,就比铁柱的大了不止一圈。 赵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怎么可能?他才十三岁啊!那东西……那东西要是掏出来,得有多大?得多粗?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身体深处,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突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李尽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懵懂害羞的样子,低着头,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但心里,却在冷笑。 【爱神】牌的效果,果然厉害。 他的阴茎,在刚才看到赵花裸体的瞬间,就已经勃起到极致。 此刻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疼。 尺寸……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昨晚抽到【爱神】牌后,阴茎变大了不少,但现在看来,在情欲的刺激下,它还能变得更大。 他暗中使劲,让阴茎勃起到最硬、最大的状态。 龟头充血到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 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搏动,在叫嚣,想要冲破束缚,插进某个湿滑温热的肉穴里。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要装纯真。 要装害羞。 要等……等这个饥渴已久的婶子,主动来诱奸他。 “婶、婶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我、我这就走……你、你继续洗……” 他转身要走,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依然不够快。 “等等!” 赵花突然叫住他。 声音有点急,有点颤,还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李尽欢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来了。 “既、既然来了……”赵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越来越近,“就、就帮婶子个忙吧。” 李尽欢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懵懂的表情:“帮、帮什么忙?” 赵花已经站了起来。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但不再试图遮挡了。 双手垂在身侧,胸脯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深褐色的乳晕微微收缩。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尽欢的裤裆。 “婶子……婶子后背够不着。”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你……你帮婶子搓搓背,好不好?”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可、可是……婶子你没穿衣服……” “怕什么。”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痴女般的狂热,“你还是个孩子,婶子当你是我儿子一样。来,把衣服脱了,免得弄湿。”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李尽欢的裤裆上。 那里的大包,又胀大了一圈。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手慢慢伸向衣扣。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真的不好意思。但每解开一颗扣子,赵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上衣脱掉了。 露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上半身。 胸肌还不明显,但腹肌已经有了雏形。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赵花的眼睛亮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打转。 “裤子……裤子也脱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都、都湿了……” 李尽欢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手伸向裤腰带。 裤腰带解开。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嘶——” 赵花倒吸一口凉气。 她猜到了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那根阴茎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盘绕着狰狞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 长度……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几公分,可能还不止。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还在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而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赵花看呆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插进来……会死吧?不……会爽死吧?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成了剧烈的渴望。 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淫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婶、婶子……”李尽欢“害羞”地用手挡住下体,但那根东西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你、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赵花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来、来吧,帮婶子搓背。”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木盆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李尽欢面前。臀缝深处,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若隐若现。 李尽欢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放在赵花背上。 他的手在颤抖——当然是装的。 毛巾在赵花背上滑动。她的皮肤很光滑,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饱满。随着毛巾的移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用、用力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对……就是那里……” 李尽欢的手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然后是臀部。 毛巾在臀肉上打转,偶尔“不小心”碰到臀缝。每次碰到,赵花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淫水流得更多。 “婶子……”李尽欢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害羞,“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赵花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我在洗澡啊。”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可是……”李尽欢的手停在她臀部,“我、我听见声音了……像是……像是在哭……” 赵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婶子……婶子想男人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完全不像一个长辈该对孩子说的。 但李尽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想男人?”他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想男人……是什么感觉?” 赵花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她的手,慢慢伸向李尽欢的胸口,指尖在他胸肌上滑动。 “就是……这里空。”她拉着李尽欢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里也空。”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移到了李尽欢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巨物。 “啊……”李尽欢“吓”得叫了一声,想往后躲,但赵花握得很紧。 “别怕……”赵花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蛊惑,“婶子教你……怎么安慰想男人的女人……”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生涩,但很用力。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婶子……别……别这样……” “怎么了?”赵花抬起头,看着他,“不舒服吗?” “不、不是……”李尽欢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是、是太舒服了……可是……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赵花的手加快了速度,“你告诉婶子,你今晚……为什么来厕所?” “我、我尿急……” “那为什么不尿?” “我……我拉不出来……” “为什么拉不出来?” 李尽欢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鸡鸡有时候就会硬的难受……只有等到软了……才能拉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 但胯下那根东西,在赵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赵花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痴女般的疯狂。 “傻孩子……”她松开手,转而捧住李尽欢的脸,“这不是病……这是……长大了。” 她的嘴唇,慢慢凑近。 “来……婶子教你……怎么让它软下来……” “傻孩子……”赵花捧着李尽欢的脸,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不是病……这是……长大了。” 她的嘴唇慢慢凑近,在李尽欢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就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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